拟标题的时候突然觉得这几个词如果随便调一下会产生非常戏剧化的效果,比如说“扎扎跳的左眼皮人生”、“左眼皮人生的扎扎跳”、“人生的扎扎跳左眼皮”、“人生的左眼皮扎扎跳”等等。不过和最后选定的一样,都是很不makes sense的几组词汇串起来的废话。左眼皮其实扎扎跳了好几个星期,尤其是在夜深人静(宅男的悲哀就是在这种时候没有人可以抱只能拥着扎扎跳的左眼皮入眠)的时候分外踊跃。
这是个天很暗,月色暗淡的一个晚上,是个非常适合这次的解救行动。在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策划后,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容许出错的空间。可是就在开始行动前从小喵那边得知说高孟刚从平行世界回来了的事情后,我的心情却怎么也平静不起来。相对自己的忧虑,裴达自己倒是显得非常地冷静说对方未必知道我们已经回来现实世界,更不可能知道我们现在已经身在医院了。
所谓的好消息,大概也没什么悬念的,小喵被派到高孟手下成为他的学生。一直到后来我才很迟钝的从第三者口中得知原来她一直都在欣赏着高孟,也难怪,高挑的身型总是比较吃香的,我这小矮人还是别傻了的好。很快地,因为高孟被调派到外地区的关系,所以身为学生的小喵也自然得跟着去了。也就因为这样,跟小喵的联系也随着距离的拉长而渐渐淡化。
也没有太久,很快地医院的人流操作程序等等资料就摊在了我和裴达面前的这张大桌子。虽然是组织运作的医院,可是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和别的医院没什么大差别,除了那该死禁锢着没有意识的执行者的那个楼层。因为知道自己本身已经是组织锁定的目标,所以在部署和探测的过程中还是不得不特别小心,不过看来小迪的方法还真的相当管用的,至少一个月后的现在还没见到有人追捕我们。
虽然说人生要有波折才叫精彩,可是这四个多月来遇到的波折可谓人生最强(好像很夸张,但是某程度是真的)。我不知道最近得罪了什么小人,到目前为止已经是第六个business weeks了但是某大学仍然毫无声息。不过这是预料当中没什么好欢呼的,比较值得欢呼大声诅咒的是今天遇到的烂事,暂时来说是烂事之最。
纵然很快乐,可是成绩却从来不标青,这大概是已经足够形容我在训练中心的时候是多么平凡的一个学员,平凡到快被淹没的那一类。虽然人家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是本人却偏偏和小喵,也就是同级成绩最好的学员感情最好。说起来,能考上见习执行者的身份还真的不能不感谢她的耐心,若不是她循循善诱在功课和训练上的协助,不要说见习执行者这个资格,恐怕连毕业也成问号。
在训练中心的日子,大概是我今生最快乐的一段时间吧。在这里,每一个小朋友都是自小因为自己拥有预言能力而被排斥、被唾弃,甚至被认为是邪恶的化身。可是,能预言并没什么大不了,至少在训练中心结束所有一切的课程之前,我们并没有亲手让预言成真的能力和机会。
裴达手上拿着的通讯器是一部刚做出来的完成品,通过它,小迪查到了意识被禁锢在平行世界的执行者的身躯都被关在组织操纵的医院里面。或许是为了预防万一吧,这群人虽然被照顾得很好,但是囚禁他们的楼层入口却驻守着一群装备精良的前军人团队和一些现役的执行者。
本来并没有打算在这个国庆写点什么(除了仍然还在连载的小说外),可是在任由Socialite不停运转的时候一个#iheartmalaysia的tag一直不断地轰炸着我的timeline。好奇之下,就点了过去看看,一看不得了,虽然还未到世界trending topics,但是更新的速度也真的是很夸张地快速。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打算挑几个出来纪念纪念。
(more…)平行世界,其实简单来说跟我们身处的现实世界非常的相似,如果不把我们这群预言者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里这一点考虑进去的话。换句话说,虽然一切都很相似,但是预言者是根本不存在于这个平行世界里面的。大家都在问如果世界少了自己会发生什么事,可是对预言者们来说,少了他们的世界却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到标题你想到什么?我希望看到标题的人心都不要太邪,不然我打你,呵呵呵。今天终于有闲去看电影了,本来是要看“尸体新娘”的,但是奈何我能去的电影院都没上映,所以就先看这部小鸡鸡了。感觉上这部电影的中文译名不太好,除了可爱外好像和电影没什么关系。不过至少比我说的小鸡鸡好很多。其实很佩服去翻译片名的人,因为要翻得切题还要翻得有特色,不过国语的译名除外(因为通常很暴笑)。
Chicken Little(不要叫人家小鸡鸡了,留点口德)这部电影应该是Disney第一次画的立体动画(Disney不要Pixar了吗?),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和那些Stop-motion的动画差不多,可能是颜色的关系,和不比其他动画精细的关系吧。基本上角色都很可爱,而且很生动,尤其是肥猪猪(忘了角色名字,但是他好像很喜欢唱歌,I Will Survive~)。不过有点很晕的是,鸭子小姐竟然是女的,而且我看了很久才发觉到她旁边那两撮头发是辫子来的,哇……
故事是由美国人的童话小鸡的故事开始讲起,然后发展成一大堆堆砌起来的情节。不难发现,这部动画有很多其他电影的情节,尤其是机器人进攻地球那part,只是少了心寒,多了可爱,呵呵呵呵(不知道Steven Spielberg看了会不会吐血)。不过很有趣的一点是,他们的电影院也有所谓的三维动画的,不过三维是我们四周的环境人事物,原来我们这个世界到了三维动画内是他们的三维动画(呵呵呵,有点乱咧)。
故事其实简单到很白痴,不像是Shrek一样拍给大人看的。不然父子谅解的那场戏就不会三言两语完了,感觉到喉不到肺。会不会是故事本来太单薄的关系,所以之后砌起来的情节就变得很荒诞,总之如果报着太大的希望入场就会失望啦,呵呵呵,不过我个人是满entertained的,因为我要求一向来不高。
感觉上上面那段文字很适合形容我自己,屈指一数,距离我上次最后一个post到今天,也已经是好一段时间了。大家过得可好?相比也不会很差,至少大家blog的frequency还保持着一贯的频率。我的工作依然让我感到很麻木,很无趣,很大压力,很无聊,很这个,恨那个,总之不会是很大的惊喜。办公室工作都是如此的吗?或许孤身一个人的工作不适合我?我不得而知,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对办公室工作产生了相当的恐惧感。看来我也是时候去思考毕业后的我到底要做什么了。
有没有想过如果名字这个概念从来没出现过的话,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我很好奇有没有人名字是阿猪阿猫阿狗然后宁愿自己没有名字而都不要这样的名字。又或者一些名人为了不要太受瞩目而宁愿自己没有名字,例如早前很不幸在新加坡声明大噪的那位女生(宁愿自己没有名字纯属假设)。又或者一些觉得自己一事无成,而自卑到宁愿自己的名字从来不存在。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我想一个没有名字概念的世界应该很适合他们。
这天的早晨反常的阴暗,老天一大早就飘起了小雨,让这本来应该很美好的星期天早上铺上了一层小小的忧郁。难得今天没上班,想说来喝个咖啡,没想到才踏进咖啡厅里面外头就开始下起了绵密的细雨。虽然本来也是打算在咖啡厅坐会儿,但是随着这场雨,室温开始越来越冷,于是就很莫名地陷入了走又不是,呆着也不是的尴尬局面。说实在,网络上看到的文章都在说什么看着窗外的细雨如什么丝般掉落煞是漂亮什么的,这些人肯定是不怕冷的,明明冷到都快发颤了,那里还有什么心情去赏雨。
很久没有回来写blog了,最近几天除了忙着一些新年的事情,比如说收拾我那犹如战场的房间,帮人寄明信片,剪个头发,回学院盼望能见到我的seminar supervisor(结果刚好那天她不在),帮人去书局找书,去吃大餐,帮忙办点年货,看老妈子做新年食品(斋看兼帮忙吃顺便测试能吃度和上医院指数),还有买自己的衣服外(好像很多事情做的样子),看看人家近期写什么文章,接着下来的日子就是很悠闲的过日子咯。哦,情人节吼,从来都不管自己的事情的,所以过了我才惊觉原来情人节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悄过去了(当天我正在收拾战场),而雪叉白美媚则High到差点露点呢(只是顺道一提),所以我就委屈自己要扮演一两天迷途小羔羊(没办法,要维持女生的纯真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