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篇延了又延的post,实在很对不起每天接近1000个hits的点击率(不过好像只有30多%是人来的,其余都是搜寻引擎的机器人)。在这里,我……继续写我的(没什么好道歉的,我的blog又不是为了你而生存的,哈哈哈哈)。好啦,其实是说前几天劳动节我跟妈回了她乡下——叻思(Rasa,我妈和老一辈的都读“la4 si1”)。听过老妈子说,以前叻思是一个满繁忙的小镇,繁忙的程度甚至不输于目前的吉隆坡,因为当时那边生产锡矿啦。不过随着锡矿的减少,那边的发展也开始慢慢的停顿下来了。可是最近几次下去都深深的体验到人事已非这个词儿的力量,因为不止路变宽了(附近好像有工业区还是水坝还是什么的),而且树也变少了,还有的就是独居老人也变多了。
因为旧站的程序我没时间更新,所以迫于无奈下只好暂时关站,没想到竟然有几个王八蛋在我的地盘撒野灌水。为了遏制这类事件继续发生,我唯有把留言版的留言功能关闭。如果大家继续看到我的旧Blog有这类事情发生,可以留言通知我。
唉,人就是那么的无聊,也不懂为什么。最近小弟忙到就来连阿妈都不认得,除了麻鬼烦的Case Study,还有很多测验将会在接下来几个星期接踵而来(详情可以参考之前的英文Blog)。天啊,我可以说这是第一次我感觉到时间那么不够用。呵呵呵。
前几天第一次Post上第一个英文的Blog post,昨天(截稿时已过半夜12点)晚餐朋友向我提起这件事。因为那则Blog内有附上一个超连接是把之前F4的电影观后感翻译成英文的,结果引发不少笑料(不过小弟是无辜的,我没时间去查看啦)。结果我写了两个字的英文直接翻译,然后两者合起来就成了笑料。那两个字就是,Spice(香料), Girls(女孩/姑娘们),结果结合起来应该是Spice Girls(辣妹),可是却变成“香料姑娘”。呵呵呵,可能目前的科技发展还无法完善地把某字和context相互配合翻译所以类似上述的笑料其实很容易发生,呵呵。
嗯,除此之外,可能有人会问我,为什么这个Blog变成半番唐的Blog?这是因为我有一些朋友自小说英文,完全不晓得中文(不过就算会中文大概也接受不了我的语法吧)。所以,为了扩大读者群,没有啦,只是身旁的Blogger全部都是英文Based的,所以为了顺应潮流,我就也Post上一些英文版的Blog咯。不过呢,嗯,因为小弟的英文程度有点抱歉,所以如果有污大家的眼睛,可以尝试去看医生,因为吹沙入眼可大可小。
最后送上一个朋友送上的冷笑话一则,某日上课老师问大家的志愿是什么,当然,小朋友们都争先恐后地抢答。
男生甲:“I like to fight, therefore I want to become a fightER!”
女生丙:“I like to write, I want to become a writER~”
到小明了,他很骄傲地说:“I like to draw, I want to become a drawER~”
在被罵之前,首先我得承認我是標題黨員。是這樣的,前陣子在網絡上,看到有人揪去聽聽看台灣的同志出版社(基本書坊)的社長(邵祺邁先生)暢談當地同志運動發展的二三事。想說有個素未見面的blogger也曾經在這家出版社出過書,所以便去問問看(其實是想要盧他現身,是的我很八卦)。結果抵達Jalan Panggung的時候(是說Moontree house的所在也太隱秘其實是我眼睛長錯地方),在這條一百米不到的街道上我還時花了五分多鐘的時間找這家café(我竟然還到在六號門牌和月樹在底層的招牌前翻開相關通告找地址)。
这天的早晨反常的阴暗,老天一大早就飘起了小雨,让这本来应该很美好的星期天早上铺上了一层小小的忧郁。难得今天没上班,想说来喝个咖啡,没想到才踏进咖啡厅里面外头就开始下起了绵密的细雨。虽然本来也是打算在咖啡厅坐会儿,但是随着这场雨,室温开始越来越冷,于是就很莫名地陷入了走又不是,呆着也不是的尴尬局面。说实在,网络上看到的文章都在说什么看着窗外的细雨如什么丝般掉落煞是漂亮什么的,这些人肯定是不怕冷的,明明冷到都快发颤了,那里还有什么心情去赏雨。
是说,这是一部独立电影吗,如果是整个故事的完整性也未免太强了一点(整个就是stereotyping到极点)。自己还满喜欢这样的故事,不会故作煽情(天哪,想到了那部香港的岁月神偷),平平淡淡描述两父子在父亲最后剩下的一丁点日子的故事。电影内虽然没有人大鸣大放大哭大笑到处拥抱到处乱吻更加没有港式的“金句”连串,可是从他们很压抑的表现还是让人感受到浓到化不开的爱。(Spoiler Alert,不过我觉得就算spoil了故事整个还是非常值得看的,我其实也是知道故事再说什么后才进去看的)
『穿這個也太失禮了一點吧?』
床上攤放著十來件的衣裳,小雨架著腰煩惱地看著。轉眼間週末就來了,好在惱人的期中考也全部結束了。她一面拿起床上一件件的衣服往身上比劃著,一面懊惱著到底要穿哪一件。不知怎的,每當這些關鍵時刻看到這些衣服,總會覺得衣櫥裡怎麼還是少一件合適的。這件太暴露,那件太保守,前面這件穿起來太邋遢,還有這陣子吃胖了不能穿這件亮色的,真的好煩啊。
这几天听到了一首歌,因为正在开车,所以先留下印象的是旋律。至于歌词记得的都是很支离的,好死不死歌曲播完后DJ整个当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报歌名,于是整个人像疯子一样找了老半天才找到这原来是张起政演唱的《爱像瘟疫蔓延》。一找不得了,原来是阿管先生的词。歌词其实说得很贴切,甚至有一种为我而写的错觉(这当然是假的,我当然不认识他们,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