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在槟城无缘见面,所以这次趁着紫雨下来展览之便一定要去见他一见。话说星期五下午的时候紫雨无端端来了个电话要约我去PWTC见个面,因为自己不是很想出去所以就推辞了然后约在今天。意料中的,我仍然还是比较慢热的那个(和上次Emily见面也是一样,Emily事后说我很静),本来以为我们俩会大眼瞪小眼的,但是这一切却被紫雨不间断的说话打破了。
说到我写作的习惯,就不得不提我小学的周记了。记得当时还小(四年级吧),不太懂事,写了一则日后想起有点好笑的所谓“诗”打算去参加征文比赛。可是这个征文比赛需要得到校方的印章,所以我胆粗粗问了我级任老师从那里可以拿到。看了我幼稚的“诗”后,不知道老师是不是太过好心还是什么的,竟然鼓励我继续然后帮我搞妥参加的表格。虽然最终没有得奖,但是之后我发觉我最喜欢的作业变成了周记,因为我常常在自己的周记写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所谓“诗”,也糊里糊涂的成为带动全班写“诗”的风潮的其中一个因素(当时热衷于此道的不止我一人,比我更为热情的大有人在)。原因是老师已经看厌了大家一直抱怨功课太多的怨言(我们的周记是你喜欢写什么就写的),而鼓励我们去观察身边事物的美妙之处,再用不同的题材写出来。
很久都没心痛的感觉了(近期内或许有,但是程度似乎不是很强,因为没啥印象),第一次心痛,犹记得是在我小学大概二年级左右的时候发生的事。那时候的我还没搬到目前Subang Jaya的新家,还住在一个Petaling Jaya的组屋二楼。还记得那时候爱心爆棚的我养了两只小乌龟,作为一个称职的小主人,我每天都为它们吃饲料,然后间中还会为他们洗洗居住的环境以及他们的外壳。总之爱它们的程度,不亚于当时刚出世的小妹。因为小孩子嘛,养小宠物当然会是比较紧张的,所以那一阵子我的生活中心可以说是围绕着他们的。很不幸的是,由于我妹的年幼无知,在某一天,我妈竟然告诉我,我的乌龟已经全数被我妹抛下楼了。当时的我心简直像是被人撕碎一般,然后只记得我哭了很久,而且不肯去上课。当然我也下了楼去看看我的乌龟在那里,还记得我似乎是找到他们的外壳碎片(是不是真的不得而知)。这是我第一次最心痛的经验,虽然我和我乌龟的缘分并不持久,但是我是真的把全副的心拿出来去爱它们的。之后也不懂为什么我妈就不太喜欢我养乌龟了,而我直到现在也没养乌龟。间中还有养过一段时间(但不长),之后在我妈的坚持下就送人了……
有时候,翻开报章看到那么多自杀的新闻真的让人很感慨、惋惜一个生命就这样陨落了。当然间中会有很大的一部分人士会抱持着一个看法——“啊,真傻,怎么不看开点”。曾几何时,我也是其中一员。没错,从我们第三者的角度,很多自杀者的情形在我们看来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但是不要忘记,我们不是当事人,我们根本没有资格去评论他们的决定。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是不是被“近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影响太深了。当然,我不是否定这句名言,我也没资格去否定,只是我们漏了一点,他们的心理健康是不是真的可以承受所受到的打击呢?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发觉很多“仙家”很喜欢说“如果他怎样怎样,就不会搞到如斯下场。好了,那么为什么仙家们不在事前伸出你们的援手呢?
说来话长,其实要说起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话说星期一因为答应了两个朋友一起去溜冰所以放学后我们一行三人一起出发到Sunway去。抵达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先吃晚餐啦。吃饱喝足后因为我有些唱片要买,所以先去唱片行(结果买了一张张惠妹的“我要快乐”给自己,两张林俊杰的“曹操”,一张送人做生日礼物,还有一张是帮我妹买的)。嗯,溜冰过程不太顺利,但是总算在一个多小时后出溜冰场的时候我已经能够不依靠把手溜了(虽然并不是很稳,偶尔还是会跌一下。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朋友说我已经很不错了,因为我觉得自己溜得有点狼狈,哈哈哈。)。溜冰后给我的最佳纪念品,就是因为鞋子的关系,我擦损了脚踝(痛死了),还有就是因为一直乱冲乱撞的关系,我的腿有点疼(第二,第三天痛到要死)。当然这个并不是重点啦,重点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就快毕业了,昨天刚拍好的照片很残酷地提醒我这个事实。从朋友的口中得知很多将会各奔东西(好夸张的形容词),有些不读了,有些则转去别的大专。而我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要走还是要留的谱。离别总是伤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大家才会有这样的机会重新聚在一起,说到这里有点羡慕我的小学老师,至少她可以每年见我们一两次(她生日和过年期间)。
前几天我从我为了找一本书而去书架上浏览了一下,发觉到一本我阿姨送我的一本书到现在还没认真看过……书的题目是Don’t Sweat The Small Stuff for Teens。过于自信的我当时还以为这本书我还会冷藏很久,不过看来这个黑暗的星期天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一个自称“从第三者口中认识我的人”给我的留言后,让我的怒气从四方一下子窜出来。我还记得我今天早上发blog的时候手还是愤怒地颤抖着的,当然现在心情已经恢复得相当平静了(希望不是我的自我感觉良好吧)。
这一篇不是给普通人看得,你不喜欢我的话其实不必看,这么辛苦,你不如选择离开会让你更舒服一点。我没有必要让你透过我的blog更喜欢我。其实我没告诉你们
女孩A正在和男孩愉快的对话,可是突然间女孩B当着男孩的面前和女孩A说悄悄话。还时不时防备着男孩来偷听,用着她那鄙夷的眼神防范着。
这个故事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背景
事情发生在lecture hall里
不过也没关系,第一印象出来已经不是偏向好的一面,那么我又何必在意在陌生人面前建立良好的形象?或许我真的应该在我朋友每次说悄悄话的时候离开lecture hall,无论lecture是不是在进行中。或许我应该表现得更加gentlemen让人家没有嫌我的余地。或许我不该多心,不应该怀疑人家突然在我面前鄙夷的眼神防范这我偷听的时候是在悄悄地说我的坏话。或许这些东西我不应该放在心上,而是应该直接对她说,而不是在这里无病呻吟。或许我对我朋友表示的所谓尊重其实并不够。或许我应该坚信朋友是三世修来的缘分,应该好好呵护。或许下次我冲动的时候如果想一巴掌赏人的时候好像dobby the house-elf一样惩罚自己才表示我EQ够高。或许我不应该这么八卦,让人家有机会说我坏话。或许我不应该在我自己的blog写关于我朋友的事情,不然会令到她很不开心。
格格不入blue,其实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的一张专辑。认识曹格,其实我不是从Astro新秀大赛中认识他的,正确来说是从文康当年的“越乐越美丽”的节目认识到他。当时候刚发片的他头衔很是有趣,好像是叫什么什么RnB宝贝唱将之类的。最令人惊艳的就是来那几段live的清唱,声音的魅力顿时一展无疑……后来看到了他的造型,才知道包装是那么的利害,可是这张的专辑呈现出来的他比之前的造型包装似乎有更上一层楼的感觉。让人不得不佩服台湾那边的“包装技术”。
有时候真得觉得自己真得很厉害,厉害在那里?厉害在脱稿的功力,这次距离上次的post已经不是用天数就可以数得清的事情了,而是用星期,嘻嘻嘻。[XD]这几天其实都在忙着看书,不要以为我很勤力温习,其实我是在煲着Harry Potter 4 & 5啦。Harry Potter的故事发展越来越有趋向沉重、黑暗的感觉。我很少看一本小说看得这么慢,Harry Potter 5几乎花了我一个星期才把它全部看完。原因是故事的沉重有时候会让我真得不想提起书来,可是贱骨头的我却心急于想知道到底故事的发展要怎么继续,无奈下只好把沉重的书提起来继续……
在女友死去后,男主角因为昏迷的关系被送到医院去。在昏迷了好几天后,男主角醒来时满眼通红,虽然女友死前被证实有过性行为,但是因为对方家长都认为这位男主角心地善良都认为女儿不是在被迫的情况下发生的。尤其是后来男主角在女友自杀时不在现场,所以自然摆脱了嫌疑。虽然是摆脱了嫌疑,但是警方对他的监察却似乎没有松懈下来的迹象。
两个星期前有幸应邀(好啦,我承认是因为这老友少开口请求所以心软答应,我就是这样的滥好人那又怎样?)去一个他们中心举办的一个运动会做个义工,虽然是碰上星期六平时我应该会去玩ultimate的时候,不过恰好当时脚是带伤,所以时间是空了出来就答应了(就硬是为了要凑那堆字出来,你吹咩?)。另外,也因为老友有拜讬(这几天才学会是讬不是托)找多几个人,所以在我的振臂疾呼下,招到了很热血的Emily过来帮忙。
我不是专业也不是业余影评人(天啊,是要强调多少次?!),所以我要很不pro的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不喜欢这部电影,因为这是观后感,你吹咩?可是我不喜欢不代表着不是好电影,我不喜欢只不过是很不专业表现(反正抓笔撰文不是我的专业)的个人喜好。好了,丑话说完了,平心而论,其实我也不晓得这算不算是独立制作,不过大概也是小成本电影,所以其实出来的效果比我想象中好(脑海浮现一部N年前让我很害怕再看独立电影的这部电影)。
看完第三集一大堆绿宝宝突然出现后,我就告诉了我妹说第四集如果还有的话,就应该不会很好看的了(虽然第三集也没有非常超级好看了),虽然还是会期待。坦白说,虽然还是又好笑的成分,可是说很喜欢倒也真的没有。看完了证部动画唯一的感觉,可能就和Shrek自己本身在片头感觉的一样——变温驯了。虽然不记得第一集说什么,可是它彻头彻尾恶搞童话大家还是记忆犹新。可是第二集,第三集过去了,整个故事却好像开始落入俗套流于形式回到王子公主永远过着幸福的生活的方程式了。
今天午饭时间,我一个从槟城来的同学问了一句让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Jeff啊,涅,在KL一对情侣是不是不能搂搂抱抱的?!?”。换做是五年前的我,我会给他这个反应——(=.=|||)。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因为就在几年前,好像是去年,我们无所不能的bolehland国土上就出现了一对情侣手拉手接获传票的新闻。而且新闻还闹大到国际媒体上,让全世界的焦点都放在这一宗发生在号称文明国土上的“罪案”。所以,除了短暂的茫然,我不能给他什么更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