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达不同的是,除了预见死亡,我还能预见围绕在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的人除了裴达也没有任何人了。总觉得与其说是一种老天给我的特别恩赐,还不如说这是一种诅咒来得更贴切一些。也可能是因为一直都有这样的观念的关系,关于能预见事情的能力,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哪怕是只字片语。
第一次一起进入平行世界是个很难得的经验,昌哥在进入平行世界后利落的将自己装备起来的工夫,着实让裴达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待穿好了随手拈来的衣服后,他们俩就开始搜集一些工具,手脚必须得要快,否则被发现就不好了。那是一家不太大间的货仓,在仔细寻找后,通过刚才在通讯器看到的一些指南,昌哥很快的就顺利找到了藏得很隐秘的两支手枪。看来这家看似普通的文具货仓完全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个样子。
预言是不是准确,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对于一个预言者来说,预见的则必定要发生,而且要以符合大家的利益这个前提下发生。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就是俗称的自我应验预言(self-fulfiling prophecy)。从预言者的角度设想的话,每个目标都必定死亡,反正警方也从来没有到组织去找碴。事实上,除了执行者,大概也不会有太多人知道这些目标是怎么死的。
很多人很喜欢预知未来,于是自古以来算命一直以不同的形式存在于普罗大众的生活当中。可是当你变成了一个可以预知未来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感觉?只是,这里说的并不是什么今年财运会如何亨通之类虚无缥缈的算命。裴达是个能够真的“算命”,能够预知一个陌生人生死的一个人。而他的工作,则是按照他看到的预言去执行致死的任务——确保目标以大家希望的方式死去。
怎么听也不是什么好事,在经过了好几次的email交流后,我其实还没得到确切的答案。也就是说整个报名的过程并没有太显著的进展。同时间,这也在宣布我的焦虑还要再维持好一段时间。在这段空挡期间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胡思乱想,我其实一直都在让自己很忙。首先大家看得到的就是前两天花了一两天弄的新界面,然后就是为今年想写的第三篇小说拟草稿。
是的,我大概焦虑到快疯了,所以就把才更新不久的新设计风格再度洗牌重新来一次。这次更新主要除了色调的更改外(其实之前青色还是主色,但是弄完后却看起来不然),另外更改的东西大概能看到的不多。
我发现我有点越来越不能坦然面对这次申请的结果,尽管之前也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已经两个个星期加快一天了,大学网站是说两个星期内会知道结果,可是到现在仍然了无音讯。莫名的焦虑其实早在上星期五开始(也就是满两个business weeks后开始),尤其是刚好该大学寄送了一则科系推广的广告邮件过来后开始(其实我在怀疑自己其实一直都在焦虑,到了星期五才突然间整个大爆发)。
一直觉得,这部电影探讨的不是潜意识的操作,而是梦境和实境的conflict。Christopher Nolan终于回到The Prestige式的叙述模式(which我很喜欢的),只是这次跳跃的不是时间这么简单,而且还有梦境的层次(空间的跳跃),所以感觉就是好像从二维迈向三维跳跃的感觉。时间跳跃前进不是个容易掌控的技巧,更不用说再加上空间的跳跃(同时间跳跃4-5个不同的空间,记得吗?)。
如果私生活有分数的话,那么我这段期间,尤其是四月三十日开始到现在,最高的得分肯定是零分。怎么说呢?因为如果分数有负数的话,那我肯定是负分。忙些什么忙到连私生活都要配上?除了一大部分用来实习,睡觉之外,其它时间有好大一段的一半是用来做功课,另一半是被我老爸用掉(帮他处理一些文书的东西),还有一部分用来微调我laptop刚装的ubuntu feisty fawn,最后剩下的一小小小部分,是给我自己发呆的,而发呆的时候,通常是我临睡前睡不着的那段时间。
就这样,一一年虽然听起来似乎像是什么大事件一样,但是来临的时候却仍然一如往常静悄悄这样就来了(难不成要大锣大鼓介绍自己出场吗?!)。回首过去的一年,虽然不至于不堪回首,不过的确大体上并没有过得太愉快(毕竟没有天天裸奔这么欢乐)。可喜的是,过程固然是有些痛苦,可是至少结果还是相当令人鼓舞的就是(好吧,我必须减少在句尾加插过多的“就是”)。
可能是因为药效的关系,对于我生日的到来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虽然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收到了两个礼物(在这里谢谢他们,Thx for the present)。第一次感觉到我的生日是如此的近的时候,是在我上课的时候,系内一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朋友(我在小学同学群众也有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失惊无神”地用那种神秘兮兮的语气问我接下来的星期二是什么日子。不疑有它的我自然是很自然的回答他是某某公共假期咯,没想到他还在追问除了公共假期之外还有什么事情……被他问到哑口无言的感觉实在很糟糕,但是苦于我当时混混沌沌(那时候开始病了,虽然还没吃药,但是人已经不是很精神了),待我想到,天可能已经黑了。于是他只好说出是我们俩的生日……
前幾天出席小學同學兒子的滿月宴,跟其他同學交談間才發現裡有不少路跑好手。席間他們問起我用什麼記錄,然後想要推薦我用另一個。可是本人用着的記錄軟件,剛去看一看原來也有兩年半了。儘管本人頗為懶惰,這兩年半只是記錄了130小時多的路不過還是婉拒了。這短短的快830公里的路雖然說長不長,但是裡頭記錄的又何止那丁點的腳程和汗水。
話說農曆新年期間,在拜天公那天看到表弟一個人摺元寶。其實是看到他這樣一個人很可憐,就在許可之下(家裡最近辦白事避忌點好)就也一起學了摺,多一人好辦事。摺了好幾個,想說步驟也太繁瑣,後來想到之前先祖葬禮時剛學會的一種。後來捉摸之下,總算記起了怎麼摺出來。後來摺是摺出來了,可是卻討來一陣笑罵(是說我媽娘家這麼溫馨是哪招?)。是說我長這麼大才知道,連元寶這燒起來可能幾秒鐘不到的東西,還有分種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