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部动画后,出来的感觉除了饥饿之外,就是这个(是的,我从5点钟马拉松到10点半)——淡淡的哀愁。可能是自己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但是是友情,不是爱情,sorry),所以到了最后那一话在开始播动画MV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有点放空了(当然你可以硬掰是我太饿没办法comprehend)。这部动画片(依然是DVD,整个就是有点不爽的感觉,还要有跟幸福便当一样的滋滋声……不过在同一间放映厅也不用奢求突然间有什么改善)的名字很是有意思,叫秒速五厘米。
今天其实是趁着图书馆没有开,所以一次过看三部电影(应该是破纪录了),第二部就是现在要说的这部幸福便当(のんちゃんのり弁 / Noriben-The Recipe of Fortune)。先说说个人的小牢骚,虽然这是一部才用了区区五令吉,而且是和日本基金会之类的团体合作的电影节,可是……播DVD(推友还说有可能是蓝光之类的高清技术,切~)好像不太好,更不用说在观影的过程中,被背景里喇叭发出来滋滋的声响(感觉就好像一个廉价的喇叭开很大声但是没有在播任何声音而持续听到的滋滋声)。好,牢骚到此完毕,毕竟才五块钱要求太高不太好。
因为自己不是烟铲煲烟族,所以片中的一些用词感觉上好像是第一次听,所以觉得传神得很好笑。其中个人觉得比较有趣的是一群人围在垃圾桶旁边煲烟原来就叫打边炉……好啦,我承认我很大乡里啦。总结是,这是一部很甜蜜的都市童话,只是男女主角好像已经脱离了青春偶像的行列的样子(毕竟其一已经晋升为丁太了)。
如果乡音考古的活动从来没有进行过,搞不好10年后你问下一代:“你的乡音是什么啊?”,得到的答案会是:“什么是乡音?能吃的吗?”。其实这篇文章早就在星期五就该写了,只是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写。还是从一个问题开始下手好了,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祖籍哪里?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的祖籍方言是什么?其实这不关什么那个模糊的所谓一个马来西亚的东西(那个才要问可以吃的吗?),认识自己的祖先是从何而来,跟到了最后你自己在什么地方落脚不一定是相互抵触的,不是吗?
看完第三集一大堆绿宝宝突然出现后,我就告诉了我妹说第四集如果还有的话,就应该不会很好看的了(虽然第三集也没有非常超级好看了),虽然还是会期待。坦白说,虽然还是又好笑的成分,可是说很喜欢倒也真的没有。看完了证部动画唯一的感觉,可能就和Shrek自己本身在片头感觉的一样——变温驯了。虽然不记得第一集说什么,可是它彻头彻尾恶搞童话大家还是记忆犹新。可是第二集,第三集过去了,整个故事却好像开始落入俗套流于形式回到王子公主永远过着幸福的生活的方程式了。
电邮到了这个时代已经不是单纯的一个取代书信的工具,很多时候我们已经习惯了用email来schedule一些活动,来召集一群人做一些事情等等。很大的原因应该归功于电邮的即时性,可是问题也出在电邮很即时上面。可是要知道的是,因为电邮扮演的角色日趋多元化,所以处理方式也因此因人而异。有一票人主张inbox zero,另一票人按照事情的急促程度分类,也有人是完全不管自己的mail client是不是有archiving的功能把一大票email全部遗弃inbox里面。
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时候的感觉,因为现在杂乱的书桌上现在堆积的是我将要送出去的五本短篇集hardcopy。因为不是要出版,也不是要投稿,所以五本copies都是非常不专业的自己写,朋友帮忙校对,一直到自己排版然后送印和装订。成果出来虽然还是很简陋的样子,可是拿在手上仍然是很爽的!
是的,我也和当晚三主讲人,堪简称讲笑三人组(有点很过气的说法)宣称的一样目前很dry。说的就是应大马部落邀请KLPAC制作在刚过去星期六晚上假KLPAC(吉隆坡表演艺术中心吗?)Pentas 2举办的《等等。。。爱》Encore劲爆歌舞讲笑会。刚才说宣称很dry的讲笑三人组分别为没有中文名的season,强调很多次自己资历很浅的翻版will.i.am(有点想点I’m a bee~)以及减肥成功的Douglas(总觉得这样的介绍词很怪)。
应该怎么开始这篇文章呢?是说恭喜自己最近被某外国在本地的大学分院拒绝了吗?嗯,这样很耸动,不错。不错,本少爷最近的确是因为学历的关系被某大学拒绝了申请(是的,本人最近在准备申请继续深造的事情)。说到被拒绝的过程其实很有趣,相当值得分享一下整个过程,也当作是一个借镜好了。至于了解过程的朋友(在过程中跟过不少朋友大吐苦水,谢谢大家的忍耐,呵),请不要在留言中提及任何名词,谢谢。
看完了这部电影,其实第一个想到的事情是——周公梦蝶,hence标题。周公梦蝶是说个人,大概就叫周公(抱歉,很明显我是没有受过什么五千年中华文化熏陶的半番唐死仔包),在某天梦见自己是个蝴蝶很惬意在园中乱飞,然后自己全然带入到自己是蝴蝶这个角色之中。可是梦总是要醒的,问题是醒来后周公开始搞混了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只蝴蝶,身为周公是不是一直以来只是个梦,而蝴蝶才是自己真实的存在?
两个星期前有幸应邀(好啦,我承认是因为这老友少开口请求所以心软答应,我就是这样的滥好人那又怎样?)去一个他们中心举办的一个运动会做个义工,虽然是碰上星期六平时我应该会去玩ultimate的时候,不过恰好当时脚是带伤,所以时间是空了出来就答应了(就硬是为了要凑那堆字出来,你吹咩?)。另外,也因为老友有拜讬(这几天才学会是讬不是托)找多几个人,所以在我的振臂疾呼下,招到了很热血的Emily过来帮忙。
已经是第二天了(昨天星期六是第一天,因为不知道自己会写多久,因为已经接近12点……这篇文章或许会很长,或许会很短,谁知道?),已经是第二天对着美美的Write Post Page发呆了(当然为了提高生产力,我在发呆的期间走神去做我的功课)。原因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写什么好。写欧阳文风出柜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至少我并没有看过他的书,不知道他对马华文学有什么影响,不知道的很多,所以不写出来丢人现眼(当然我常常也会不自觉地丢人现眼,这是题外话)。写我的生活?最近真得很想去放个假,但是短期内不会实现,那就算了吧。那么还有什么可以写的?我不想走无聊小站的路线咧?(欧阳文风事件的一些相关连接——SevenHouse,亚当的苹果,逆时飞行,Wayfarer,何妨吟啸且徐行,Technorati搜寻)
是個清晨,一個天空飄著綿綿細雨的清晨。
從輕快鐵看出去,那面玻璃窗佈滿了一滴滴的水珠。外頭的景色,亦隨列車的行進快速移動。呆坐在裡頭望出去,就好像看著一副永遠轉不回起點的走馬燈一樣。那是個週末的早晨,穿正裝上班的人本來就不多。也不懂是不是剛剛的那一場大雨,在列車裡感覺搭車的人好像太少了一些。乘客數量不多,於是乎大家都坐得很鬆散。對比起平日的熙熙攘攘,今天似乎不見多少人站立。
如果你和我一样两年多前买了一部laptop,价值4千多元,然后不小心在近期撞烂,现在的情况是开机完全没反应几秒钟后突然关机。除此之外,已知lcd已经报销,要修理大概需要花上千多两千块,你会选择修还是不修?如果是我,我会选择放弃修理,不是说我趁机去追求新科技还是什么的,而是真的怎么算也不划算,用脚趾头来想也知道的道理。如果你持有不同的意见,而且认为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这么想的话,那么我可能要为自己辩护一下,这样想的不止是我一个人。
前几天我从我为了找一本书而去书架上浏览了一下,发觉到一本我阿姨送我的一本书到现在还没认真看过……书的题目是Don’t Sweat The Small Stuff for Teens。过于自信的我当时还以为这本书我还会冷藏很久,不过看来这个黑暗的星期天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一个自称“从第三者口中认识我的人”给我的留言后,让我的怒气从四方一下子窜出来。我还记得我今天早上发blog的时候手还是愤怒地颤抖着的,当然现在心情已经恢复得相当平静了(希望不是我的自我感觉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