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这间狭长暗室尾端的一张样子看起来很怪的椅子上,静静的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坚定的看着前方那盏朝着他射来的强光。此时的他双手被反绑在椅子的后方,双脚也被紧紧地拴着在椅脚。房间内,除了直射着他的强光,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光线。四周的墙壁、甚至他坐着的椅子和他面前的一张长桌,也都髹上那种透出无限神秘感觉的黑色。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尽管有强光照射,但是从上面透过玻璃看下去,整个狭长的房间还是暗得让人看得有点心寒。
最近开始了生命的另一个阶段,或许也是最漫长的一个阶段,就是踏入社会投入忙碌的职场生涯。不知道在这方面我是不是个幸运的人,在实习期间虽然日子是不太快乐,但是每天到时到候我的supervisor都会把我赶走。而在这家公司,我第一天工作就被人在六点钟催促我走人。而且不记得是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在放工前十分钟我的上司就恫言说六点钟sharp就会落闸锁门了。
这几天的夜晚都过得有点意思,先说说我22岁的第一天。这天是我中学同学从宿舍大老远回来度假的其中一天,原本想跟她要回我寄放她家已久的一本书,但是后来我打算索性送给她算了。因为我放了好几次鸽子,所以在怎么都好她既然少下来,而我最近真得都在无所事事,就出去跟她见面。不过事先又跟她说不要张扬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不过这班中学朋友还算是有心的,在那么多年后还记得我是什么日子生日,可怜他们拥有一个记性如老人家的朋友常常搞错他们的生日。
看完了电影回来,我不禁要想到底谁是真正的王者。当然在这之前我真的很想把电检的人挂起来打几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道德标准不能够在几部同类型的电影看得出来。我的意思是说,同样一句含有Fuckin这个字的对白别的电影能够通过,而这部电影却要剪得支离破碎。What is you ph|剪|n problem?为什么人家说blowjob你又不剪?(完蛋了,现在search 个粗口都能进我的blog了)
我在想,如果我有提笔写日记的习惯,那我在二十二岁的第一页会写些什么东西?过去的一年,在很多情况下,都可以算是我正式踏入大人这个之前显得遥不可及的门槛之前的实习期。因此,在过去的这一年,个人也经历了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的自助旅行、第一次在课业感到如此的挫败、(生日前一个月)第一次实习、第一次在孤立无援的环境下工作、(在生日前几天)第一次很众多bloggers一起聚会、第一次参与举办bloggers聚会、第一次入围所以隆重出席颁奖典礼、第一次在歌唱比赛帮头帮尾、第一次继中学后参与一个很大的一个团体、第一次去interview、第一次在blog骗人等等的第一次,以及第一次终于硬着心肠跳入ubuntu的世界(至今已经接近半年)等。
前几天因为朋友家里出了一点事情,第一次看到这么无助的她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就差遣了靓仔老板先过去,然后我再飞车去看她。结果抵达的时候,本来在电话那头语音有点哽咽的她突然间变得容光焕发,精神状态比刚interview完毕匆匆把午餐吃完把衬衫脱掉剩件烂Tee出去的人还要好。基本上,当时我对她这种情绪上180度的转变是有点错愕的。
有时候我也不晓得我到底真正要的是什么,我想很多人会陷入如此的痛苦想必也是拥有同样的疑惑。这几天,除了星期六日,我都在忙着去面试。说忙也不算很忙,基本上我的面试都在半小时到一小时内结束。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星期五的那个面试。我记得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到底要的是什么?你的兴趣到底在那里?”。这个问题可能当时我还不能了解背后隐藏的涵义,但是我想经过了这两天的面试我的确应该好好给它想一想。我目前的状况,很庆幸的是我不像我的朋友五份interview四份要请他。我找工作的方向都是专注在网页开发这一个范围内,所以以下的全部都是web-development公司,姑且以ABC代号著称。
这是我第二次打这一篇文章,第一篇文章随着browser crash然后wordpress没有帮我save到的关系完蛋了。好了,我要重新写这篇东西。基本上在凌晨时分他们在电台讨论的同时,我们几个比较相熟的bloggers也在大气电波外的网络同步谈论着,而引起最大回响的,要算是康仔说的08部落年。部落这个词事实上不是我会用的词,不过为了配合大馬部落的征文活动,我在这里可能会不自觉用上这个词儿来代替我一向惯用的网志。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事关我的前同事今天生日,还有我的blog照常营业,没有被人收购。今天是愚人节啦,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愚人节是一个可以让你开很多无伤大雅的玩笑的一天。偏偏网络上很多大大小小的网站都会在这天应景地发布一些有的没有的东西,来让大家开心点。比如说我们有可以搜索未来的搜寻器,还有可以让你看起来非常productive的时空穿梭机。
一万七千多字,恐怕是我这辈子以来很认真写过最长的文章。整个故事的发生是个巧合,是个计划之外的点子,一直到故事开始发展,一切的起承转合都是临时起意的。或许它不是我写过最好的,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它。更重要的是,它是我写过这么多以来追问度最高的一个。能够把它给写完,实在不能说不是个奇迹。说了这么多关于它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它就是我刚连载完毕的一则短篇小说——镜子。
年轉個彎就要到了,所以雖然本人今年不過年,但是既然挖很深的洞端出了跳坑這玩意,所以還是得繼續很熱血地跳下去。當初也說過是為了讓自己有個理由繼續寫下去,其實這是我到肺腑這個圖書館裡面搜了這本叫做內心話裡面的書說的,簡單來講就是肺腑之言這樣(需要加件羽絨嗎?)。或許對很多跳坑族來說,這活動也是一個讓大家重拾寫作的樂趣的契機吧*搔頭*?
这个时代真的是越变越不象话了,我希望看了标题杜牧先生不要从棺木跳出来(如果还未腐化)。不然的话,跳出来后,我还要帮他设想要做什么动作。或者这个应该不错,跳到我的面前唱:“我从山中来,带着棺材来,走在马路上,僵尸跳出来 ,一日跳三回,跳到我失魄,一日跳三回,花都开不了”。好啦,真得很烂的故事,其实也不为了要废而废,其实是因为我怕等下的文章太沉重,所以很多人会直接看到这一段后就走人咯。好啦,回到正体,其实要说的,就是清明节不知道为什么在近代不说别的地方,就说我住的这一个国土——马来西亚,变成了一个和风水学挂钩的节日。
這篇文有點難生出來,畢竟距離上次好好坐下來寫關於自己的事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自從這裡漸漸成了我投稿回收桶後,我就開始減少寫心情札記的比重。本來的原因,是覺得十來年過去了還有什麼好值得記錄的?其實說穿了不過就是懶,或者應該說逃避去正面與自己內心對話。
繼續閱讀故事片名叫地球停止转动的那一天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可是电影完全不是在说这一码事,我可以要求refund吗?如果少了Keanu Reeves和Jennifer Connelly恐怕这部电影要成为一部B级的特技灾难片了。其实会看这部电影主要原因是我想看Keanu Reeves,可是后来看到Jennifer Conelly的时候整个人就是有一种賺到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维持的时间不长。
上期说到我要去出席同学会,当天是星期四,我首先蒲头在梳邦再也的梳邦百利广场,去见见让我放飞机了无数次的中学同学,也不多,只有我们四个。其中一位当天因为去办护照耽误了不少时间于是迟了一点,爱聊的我也因为要等她出现,然后她出现了一直聊导致我迟到了另一个同学会。另一个同学会,是小学同学的同学会,地点就在小学级任老师的家。因为时间比较晚的关系(我因为之前的那三个废人聊到不知时间过去,结果迟了半个小时),我七点到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了。今年多了一位不速之客,但是大家还是很欢迎她,当当当当,他就是本届同学会号召人的女朋友(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两年很“兴”带男女朋友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