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后不联络、不见面、不打电话不传简讯!”,光是今天,同样的台词他已经听了至少两遍。或许说的人认为这是情侣耍耍花枪的台词,可是每次听一次,心却不由自主还是随之揪了一下。或许对方最近过的不是很顺遂吧,看着对方刻意板起来的脸孔,可是心里却已经开始越来越不能被这句话说服了。不要动怒,或许是真的开玩笑也说不定,先别忙生气。
无所事事坐在咖啡厅内,喝着手上暖暖的咖啡,身子总算暖起来了。窗外的暴雨仍然下个不停,路上的人不是躲,就是在路上疾跑着仿佛是要快点抵达目的地。而他,则是在闲逛的时候因为雨势来得太急暂且躲到这咖啡厅内的。他一面坐着,一面打量着餐厅内的摆设,随手翻一翻餐牌发现没有热巧克力后就将就地点了一杯热摩卡。
第一千天了,没有天崩地裂,没有惊天动地,第一千个日出就在毫无悬念下照常升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千天的关系,今天的日出天空显得特别空旷,除了零散的两三朵云缓缓地飘动,视野所及,几乎没有任何别的遮蔽物。没有意外的,这一天的日出因为天空的清澈显得更为动人,要是身边有你在,那该有多好?
我以为婷走后我就活不下去,可是我并没有,而且还活得比以前更好。看着时间也快六点钟了,星期天的晚上到处都是人挤人,要去那里吃饭好呢?我们分开已经有两个月了,除了开始的几天有点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外,这次分离总算没有带来太多的改变。一个人吃饭的日子也不是没有体验过,就当作是重温旧梦复习以前的孤单吧。就楼下的那家餐厅吧,先去换个衣服好了。
才踏出安的家门,泪流满面的安就疯狂地奔了出来从背后紧紧抱住森,任由因止不住哭泣而抽慉不已的身躯牢牢地贴住他的背。一面把满脸眼泪擦在森的背后,她一面哭求着森不要离开,说是没有了他就活不下去。很是心疼的森忍着快要决堤而出的泪水,慢慢地把安的手握着,强压着哽咽的语气要求着安把手放开,说这样对大家都好,可是天晓得做了这样的决定森也已经辗转难眠了好几天。
一如往常的,他按下了软件现实的播放键,每晚定期广播已经是他每晚的习惯,尽管听众只有她一个。广播的事情弄好后,咖啡机也恰好这个时间飘来了浓浓的香气,是她上星期从外地买回来的咖啡。盛起了一杯,他回到电脑前继续刚才未完成工作,咖啡持续放肆的挥发着霸道的香气弥漫整个充斥着沉闷气息的工作间,啊,终于快要完成了,他想。
我说的做人并不是你所想的做人,或者如果你想的做人和我想的做人是同一个意思的话,那么对不起了,我承认是我小人之心。做人,是今天我们psychology课“讨论”的内容(讨论被加上引号是因为这个)。除了做人,我们还“讨论”了人的一生必须经过的几个阶段(不是生老病死,不要在我的地盘仙家),从人还没出世、到步入孩提时代、少年时代,和成人阶段。间中讲师引起了几段的高潮,尤其说到青少年的思想和社会文化影响这一方面。我们的讲师突发奇想,在讲授完性行为这个topic后竟然要求我们配合一下做一个survey。
歲末是個人類對時間下的一個很奇怪的註解。說穿了其實這天跟其他日子沒什麼不一樣,只不過是地球公轉太陽一週後回到某一個點。老實說或許這種的周而復始,或許某程度算是象徵世間一切都是個循環。這樣說起來感覺好像有點悲哀,或許人類天生就有種不甘重複的勞碌命吧。於是我們之中好些人視重複爲一種苦差,就不斷的找點新東西做。可是殊不知這從某角度來看,也不過只是另一種形式的重複。
由於之前工作的關係,天天看著一堆書寫得很奇怪的地址抓頭是無奈的日常。或許是纍積的負能量太强大,所以身邊好些朋友不多不少都聽過我的牢騷。是的,馬來西亞的地址系統很繁雜,且沒有特別統一的標準,所以處理起來非常歡樂。當然這裏說歡樂,在我的角度是很多的痛苦(啊不然我就不會受不了離職了)。至於問題有多嚴重,在這裏也不一一細數了。
今天跟朋友吃飯,想說安安靜靜吃餐簡單的然後拍拍屁股走人,結果來了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死屁孩。本來嘛,如果他不是之後讓我很火大,我可能會用比較好的字眼來介紹的。話說回頭,這死小孩是在趁著我們等著麵食送達的空檔走了過來跟我們介紹一家慈善機構。介紹了一陣子看我沒什麼反應,這死屁孩就問說有沒有看報紙什麼的。我白了他一眼,然後就說沒有。同時間其實內心在想的是,正是因為有看報紙才沒有反應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