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怎么开始这篇文章呢?是说恭喜自己最近被某外国在本地的大学分院拒绝了吗?嗯,这样很耸动,不错。不错,本少爷最近的确是因为学历的关系被某大学拒绝了申请(是的,本人最近在准备申请继续深造的事情)。说到被拒绝的过程其实很有趣,相当值得分享一下整个过程,也当作是一个借镜好了。至于了解过程的朋友(在过程中跟过不少朋友大吐苦水,谢谢大家的忍耐,呵),请不要在留言中提及任何名词,谢谢。
看完了这部电影,其实第一个想到的事情是——周公梦蝶,hence标题。周公梦蝶是说个人,大概就叫周公(抱歉,很明显我是没有受过什么五千年中华文化熏陶的半番唐死仔包),在某天梦见自己是个蝴蝶很惬意在园中乱飞,然后自己全然带入到自己是蝴蝶这个角色之中。可是梦总是要醒的,问题是醒来后周公开始搞混了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只蝴蝶,身为周公是不是一直以来只是个梦,而蝴蝶才是自己真实的存在?
终于写完了这原定应该是两个星期前就该写好的故事,可惜得到的回响跟之前的暗钮不相上下,而这次我也没有主动去问朋友自己写得如何,所以这次完全是在接近没有听到任何feedback下写出来的。这次的故事仍然是走thriller的路线,原本是要在里面穿插一点点动作片的感觉,所以情节上特地安排得很紧凑,可是动作上面的描述真的很不容易(写完很佩服倪匡和金庸两老),所以大幅度抽掉了动作的部分。
一桶冷水哗啦啦就这样泼到海文身上,这时候海文的倒数时刻也近乎归零了。仍然迷糊中,被两个大汉挟持着的海文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见到穿了一身天蓝色的她正注视着鱼缸里面不断游动的小鲨鱼。逐渐恢复力气的海文一面看着她,一面在伺机反攻。只是,还没等到他动手,张君就冷冷地道:“放了他!”
不知不觉,第二十四年就这样无惊无喜来了,没有大锣大鼓,没有晴天霹雳,更加没有天崩地裂。所以,能平稳度过二十四岁的生日,要感谢上天给脸。原本今年仍然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之下度过,但是经过了一群人(其实也只有一个人)磨了很久,再加上想到自己几乎从2008年开始推到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刚刚从街头奔到天台,还没来得及喘气,林阳就要翻到旁边建筑物的顶楼了。此时,后面的追杀者的追逐脚步仍然不停歇的追了上来,就在林阳刚好翻到另一个建筑的时候,追杀人追了上来并开了一枪,只是这一枪仅仅从林阳的身边飞过。躲过了这枪后,林阳继续奔向建筑物的楼梯,只是这次幸运之神并没有继续眷顾他,这门是锁着的。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气喘吁吁的海文也赶到了顶楼,然后两人就在门的两端对望着。
林阳默默的走向前去,看着已经被逼到墙角的杜锋,然后缓缓的举起了手枪。杜锋冷静的看着对方,暗暗的把手机的摄像镜头对准了林阳,然后按了录制电影的按钮。就在录制钮按下的那一刹那,“砰”的一声,杜锋的胸膛上就穿了一个大窟窿。鲜红色的血液大量的喷了出来,任务成功的林阳看着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杜锋,然后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的摆设。
我不是专业也不是业余影评人(天啊,是要强调多少次?!),所以我要很不pro的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不喜欢这部电影,因为这是观后感,你吹咩?可是我不喜欢不代表着不是好电影,我不喜欢只不过是很不专业表现(反正抓笔撰文不是我的专业)的个人喜好。好了,丑话说完了,平心而论,其实我也不晓得这算不算是独立制作,不过大概也是小成本电影,所以其实出来的效果比我想象中好(脑海浮现一部N年前让我很害怕再看独立电影的这部电影)。
“怎么会这样!你……”,睁着斗大的眼睛,满脸是肥肉的暴发户赵发看着面前他甚是信赖堪称能保他平安的“风水大师”,在眼下最后一口气前,用尽了最后一口气问道。眼看着赵发断了气后,谭丁利落的拔出插在对方心窝的匕首,再用布给抹干净后,就抓起手机传送任务完成的讯息。然后,他拿出准备好的遥控炸弹结实的绑在赵发的身上,接着在临走前还不忘开启厨房内的煤气拴。
“吴凡,如果你帮我这个忙,你过去欠我的,就一笔勾销!”,望着鱼缸里一直不停在游动的小鲨鱼,她从饲料盆拿出了一块饲料丢了进去。很快的,这一块饲料就被解决掉了。吴凡的脸色马上转绿,像是这个决定会影响着他下半生一样的沉重。背对着吴凡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股冷笑,继续道:“放心,我不是求你帮忙,以你这么高的职位,要你帮忙实在是太委屈你了,我这个小女子何德何能要求吴警官帮忙为非作歹,你说是吧。”,说着,张君她按了手上的遥控器,荧幕上现出的,正是吴凡两个星期前上宾馆和不知名的女人翻云覆雨的画面。
外邊下着綿綿的細雨,冷冷的空氣不斷地灌進這家小小的咖啡店。一邊喝着暖暖的熱巧克力,他怔怔地一邊看着攤在面前的書。這是一本已經擺在書櫥上許久的書了,可是一直沒看完。前幾晚就在收拾行李的當兒,這本書正好從爆滿的書架掉了下來。或許這是上天的旨意吧,當時看了看封面,就不置可否的隨手放入了隨身的背包裡。只是這幾天行程都排得滿滿的,若不是因為這場雨,說不定這書就要原封不動跟着回國了。
今天因为还在赶Assignment的关系一行四人到其中一位成员的家完成我们的 Assignment(可是Somehow变成了我的One Man Show,这是后话,待会再谈)。结果刚踏入门口就看到一位女生满身伤,看起来很哀伤的样子。虽然我是很好奇,可是因为素不相识,所以还是不便开口向问。后来透过朋友的查探,才知道她在学院附近被打劫。真是TMD,光天化日之下,这种社会垃圾竟然公然行抢。
其实今天是有很多不满要申诉的,第一个当然是那个抢劫案。接下来就是本少爷非常不爽人家公然恶意地对我骂粗口。他以为他是什么人,竟然口出狂言,如果不是当时本少爷正在忙加上距离遥远,恐怕我的一巴掌随之送上。
话说昨天,小弟因为自己第四稿的Proposal被讲师退稿,不过还好有了比较明确的线索,所以用尽精神在一小时内重新绘制一张。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情况,再加上我是在讲堂,大家都很安静(就算是谈天,我们十个人也不会吵得太离谱),我也很平静地画。谁不知,这个时候,这个王八蛋突然间对着他的 GroupMember大声咆哮(原谅我用这词儿,但是我真的找不出更适当的词句来形容他的音量)。我只是很给脸地嘘声示意他降低音量,谁不知他竟然 “FUCK YOU!!!”,他奶奶的,他以为自己是什么新鲜萝卜皮。
本来自己忙昏了头没有记住这件事的(因为实在太琐碎了,这种记忆实在不配留在记忆中),可是今天我听到了令我更加火滚的消息。我从自己成员的口中听说这个人很大声(换句话说,是自大,可以参考我之前的自大论)地对他自己的成员说我们的Group做了那么多东西却头头碰着黑。我们差关他什么事,要他管!!!
就是这样多,可能最近因为睡眠时间变少的缘故,所以人也比较暴躁(荷尔蒙失调呵,呵呵呵),这样小事都能气这么久,实在太不值得了
所谓的好消息,大概也没什么悬念的,小喵被派到高孟手下成为他的学生。一直到后来我才很迟钝的从第三者口中得知原来她一直都在欣赏着高孟,也难怪,高挑的身型总是比较吃香的,我这小矮人还是别傻了的好。很快地,因为高孟被调派到外地区的关系,所以身为学生的小喵也自然得跟着去了。也就因为这样,跟小喵的联系也随着距离的拉长而渐渐淡化。
Just spent half a day finishing the interface for my group’s system – library system. And since we couldnt come out with a name that is interesting, so we just simply name the system as “Up2U Library System”, sounds dumb ho…?
Showing above is the main screen interface for our system. The system is separated into 3 parts with 2 modules each. I am in charge of the administration part of the system. Following is one of the screens for my module.
Look dumb huh… Basically, since MDI is not yet taught by the lecturer and I am really to busy to learn that in advance, so I link all the interfaces with “Unload” and “Load” commands. Therefore there is nothing really special about our system. Probably after learning MDI in the coming weeks then I will convert the whole system to MDI, hehehe.
第二次諮商結束沒多久,我就開始準備出國參與老闆倉促決定要我出席的研討會(和過後年中的度假)。研討會和一些後續的工作占了我大概一星期,接下來啊的那幾天我都在都別林閑晃。所以在哪兩個星期我是沒太多時間翻閲我的功課(尤其一些還是影片)。回來後,才抓出一點空擋開始慢慢閲讀,慢慢觀看記筆記(我看資訊類影片,尤其是要寫筆記的話,會花至少三倍影片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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