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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騎駿馬肆意翔遊天際

意念致殲 第九章 (下)

在前往這七年後再度一起出席的演唱會途中,小雨不住回憶著當年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在敘述當年的事情之時,還不忘跟旁邊還在開車的他打鬧著。聽到對方過度誇張化自己的行徑的時候,他老實不可氣地搶白說從來沒在搖滾演唱會看到那麼淡定冷靜的一個人呢。哪有人可以在一整夜的演唱會,連叫一聲還會害羞的。

其實說小月當時沒注意到身旁這女生的話是假的。相對於自己的活蹦亂跳,旁邊的這位同學的文靜就是個最大的對比。那頭飄逸的長髮還在徐徐的晚風中輕輕地飄著,難得的是在如此悶熱的環境下還是聞到了陣陣的髮香。在演唱會結束後,有點動心的他還想說要怎樣約她和一群友人去喝個茶什麼的。只是沒想到才一散場,人就像蒸發了一樣不見了。

後來那場演唱會結束後不久,學校附近的唱片行由於長期慘淡經營就決定結束營業。就在關閉前的大拋售時,男生就特地空了一天溜出來看看是不是可以撿便宜貨。就在手抓到一張唱片的同時,另一只手也同時抓了過來。湊巧不是只有電影小說什麼的才會發生的嗎?看著對方的樣子,雙方也著實嚇了好大一跳。

男生甚有風度地放開了手,然後雙方就開始尷尬地聊了起來。言談間才發現大家都是同系的,只是他比她年長一屆。雖然是有點動心,但是畢竟才是第一次聊天也不好表現得太過熱情。或許是神經比較大條的關係,所以其實女生這時故意有點冷的反應並沒有起任何的效果。

還在前往演唱會的路上,小雨說到這裡就開始吃吃笑了起來。想到那次在唱片行的邂逅,她其實巴不得可以趕快逃離現場。可是男生卻仿佛遇到了失散了五百年的妹妹一樣,話匣子瞬間大開。儘管當時候已經不斷看手表暗示說有要事要先走,可是卻根本無法起到任何作用。如果不是終於有朋友過來催了,看情況沒有聊個三四小時是走不了的。

就在女生給拉走後,男生就像頓時失神了一樣呆站在原地。對方的一顰一笑,早已經深深地烙印在腦海裡面。人說日有所思,就夜有所夢,就算晚上入眠時分夢到的仍然還是整個下午的畫面。從第二天開始,他就每天隨身攜帶一張唱片。之後還四處跟有跟學弟妹打交道的同學打聽這學妹的上課時間。儘管如此,不知道是不是時機未到的關係,反正每次都是緣鏗一面。

這不斷錯過的安排,終於在一個星期後結束了。就在一星期後的休息時間,男生在飯堂的另一端看到和朋友談笑風生的女生。實在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找了一個星期每次不是將是剛好缺課,就是剛好自己也在上課。這次無心之下卻又見面了,命運若非無聊,那又是為何?

不過,既然見面了就不要再錯失良機了。男生趕忙沖了過去表明心意說要介紹她聽唱片後,然後才發現自己沒有想好下一步要說什麼。一下子不知所措的他就這樣愣在了原地,而女生拿到了唱片也不知道改作如何表示。就這樣兩個人對視迷惘了好一陣子,就在尷尬中各自離開了。

已經在舞台前面跟她手牽手的小月說到這裡面上刷一下紅了,沒想到時隔多年再度回想還是覺得尷尬。看到對方這個窘況,小雨笑得更是開懷。落日前那橙紅色的陽光,此時映在如此的笑臉叫人看了也不禁覺得嫵媚動人。這是個多麼叫人熟悉的場景啊,四周的人都在雀躍地等待著台上的演出。誰也沒有時間去分心看互抱的這兩個人。他輕輕地親了對方的臉頰,然後聽著對方繼續著借唱片之後發生的事情。

當時候糊塗的男生只記得把唱片借出去,可是卻忘了留下聯絡的方式。雖然是相當喜歡這張唱片,但說實在也不好意思佔為己有。同時間,由於課業上的日益忙碌,他也倒是忘了這張唱片已經借了出去。如果不是在幾個月後,大家偶然見到面,這張唱片恐怕就這樣給淡忘掉了。

那是在學院裡一道長長的走廊裡,猶記得當時候經已是傍晚時分。當時候大部分的同學們,都已經下課回家了,所以四周顯得更為寂靜。其實這張唱片已經在女生的隨身聽裡很久了,越聽就越不捨得歸還。可是畢竟這是人家的心頭好,所以在回家途中看到眼前的他下意識還是喊了出來。

那時男生就正好從圖書館走出來不久,一面走著海一面跟著自己隨身聽哼唱著不成調的曲子。女生在背後見喊了幾聲沒有反應後,就跑了向前拍了對方的肩膀一下。這一拍,還差點沒有把他的魂魄給拍了出來。頓時這人就整個嚇傻了滾倒在地,留下大笑不已的她。

在驚魂未定間,女生手上的唱片就已經遞了過來。男生才一接過,對方就馬上揚長而去。待魂魄全部歸位候,他才會意應該在接下來請吃個飯還是什麼的。就在喊完後,已經走到走廊尾段的她頓了一下。不知道是在想什麼,這一頓仿佛維持了快一個世紀之久。然後只見重新邁步的這人依然酷酷地依然背對著,然後比了個「好哇」的手勢。

說到這裡,兩人的臉上都現出了甜蜜的笑容。熟悉的歌聲,也在落日的伴隨下透過喇叭傳了過來。男生看了一下台上開始激昂起來的樂團,手裡的懷抱卻更緊了。就在他們額頭相碰的時候,這暌違七年的演唱會終於開始了。在飄揚的音樂中,雙方開始交換了深深的一吻。相對兩人的靜態,四周的人早已活蹦亂跳了起來。

【意念致殲 第九章(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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