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到開鎖的聲音響起,小月就已經把門打開了。看著臉色有些異樣的男友,她先是怔了一下,就跟著告別了護送回家的上司。同時間,不知怎的心卻突然間緊張、忐忑了起來。門才一關上,一轉身迎來的就是已經漲成一片紫紅的臉色。還沒來得及反應,小雨的雙肩已經給緊緊抓住了。這時才知道害怕,可是這看來陌生的男人突然間似乎變得那麼陌生,像是曾經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今天因为还在赶Assignment的关系一行四人到其中一位成员的家完成我们的 Assignment(可是Somehow变成了我的One Man Show,这是后话,待会再谈)。结果刚踏入门口就看到一位女生满身伤,看起来很哀伤的样子。虽然我是很好奇,可是因为素不相识,所以还是不便开口向问。后来透过朋友的查探,才知道她在学院附近被打劫。真是TMD,光天化日之下,这种社会垃圾竟然公然行抢。
其实今天是有很多不满要申诉的,第一个当然是那个抢劫案。接下来就是本少爷非常不爽人家公然恶意地对我骂粗口。他以为他是什么人,竟然口出狂言,如果不是当时本少爷正在忙加上距离遥远,恐怕我的一巴掌随之送上。
话说昨天,小弟因为自己第四稿的Proposal被讲师退稿,不过还好有了比较明确的线索,所以用尽精神在一小时内重新绘制一张。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情况,再加上我是在讲堂,大家都很安静(就算是谈天,我们十个人也不会吵得太离谱),我也很平静地画。谁不知,这个时候,这个王八蛋突然间对着他的 GroupMember大声咆哮(原谅我用这词儿,但是我真的找不出更适当的词句来形容他的音量)。我只是很给脸地嘘声示意他降低音量,谁不知他竟然 “FUCK YOU!!!”,他奶奶的,他以为自己是什么新鲜萝卜皮。
本来自己忙昏了头没有记住这件事的(因为实在太琐碎了,这种记忆实在不配留在记忆中),可是今天我听到了令我更加火滚的消息。我从自己成员的口中听说这个人很大声(换句话说,是自大,可以参考我之前的自大论)地对他自己的成员说我们的Group做了那么多东西却头头碰着黑。我们差关他什么事,要他管!!!
就是这样多,可能最近因为睡眠时间变少的缘故,所以人也比较暴躁(荷尔蒙失调呵,呵呵呵),这样小事都能气这么久,实在太不值得了
这几天听到了一首歌,因为正在开车,所以先留下印象的是旋律。至于歌词记得的都是很支离的,好死不死歌曲播完后DJ整个当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报歌名,于是整个人像疯子一样找了老半天才找到这原来是张起政演唱的《爱像瘟疫蔓延》。一找不得了,原来是阿管先生的词。歌词其实说得很贴切,甚至有一种为我而写的错觉(这当然是假的,我当然不认识他们,呵)。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喜欢把快乐建筑在大家共同的尴尬上,而最直接的方法是耍嘴皮子。与我同窗四年的同学们应该领教过我故意用词不当的坏习惯,比如说当我看到一个人很快乐,很兴奋的时候,与其说“你干嘛那么死鬼高兴?”,我会说“你为什么如此高潮?”。我说这快乐建筑在大家共同的尴尬上,是因为曾经有一次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间四周围真得一下子冷了下来(虽然大家会过意来的时候还是有笑一下)。
现在朋友间最潮的问候语大概就是:“你fb了没有?”而不是老一辈(是的,我在指你⋯⋯隔壁的老王)的共同问候语:“吃饱了没有?”。是的,我们现在是不需要吃太饱的,不然看新闻时连隔夜饭不小心可能都会一起呕出来,比如说看到那个什么一级妓女训练班俱乐部。嗯,说到这个,男人是时候成立一个无敌阳刚顶级男妓训练班俱乐部来跟这堆安娣死过了。如果你是歪果人,欢迎来到一个肉欲之国(不好意思,我真的在那几个字后面打不下自己国家的名号)。
天,算起来我真的错过了很多想要看的电影!结果终于安排到时间的时候竟然看了这么一部⋯⋯好吧,电影其实拍得不坏,问题主要出在剧本真的写得很糟糕,能拍成这样真的我已经觉得很钦佩了。这部电影就是Jake Gyllenhaal主演的Source Code,虽然叫source code,但是跟coder写的电脑程序源代码完全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