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末是個人類對時間下的一個很奇怪的註解。說穿了其實這天跟其他日子沒什麼不一樣,只不過是地球公轉太陽一週後回到某一個點。老實說或許這種的周而復始,或許某程度算是象徵世間一切都是個循環。這樣說起來感覺好像有點悲哀,或許人類天生就有種不甘重複的勞碌命吧。於是我們之中好些人視重複爲一種苦差,就不斷的找點新東西做。可是殊不知這從某角度來看,也不過只是另一種形式的重複。
還記得,那時候部落格祭還在等候大家的入座。
想著大家可能坐著會無聊,我就翻了一下阿甘的影片集。本來想著娛賓,沒想到最後反倒是我自己掉入了記憶的漩渦裏面。屈指一數,不經不覺跟大家認識八年多了。當然跟萬事無絕對的人生一樣,這些來自己見證也體驗過了友情的聚散(但願聚比散多)。失去了固然可惜,但還在的自然得好好把握。人生聚合離散本是無常,又何必執著于緣盡的事情呢?真該死,這篇是要寫兩天活動的記錄怎麽變成感慨人生勸世文了呢。
“你覺得,六十塊參加兩天的活動會貴嗎?”
如果說從話中聽不出憂慮,那我一定是騙人的。當然在此因爲身份的關係(嗯,個人今年參與一些籌備的工作),所以評論這部分交給其他人比較好。在這裏,還是回到主題說說即將要辦的這個活動好了。就這麼一晃眼,七八年就過去了。相隔兩年後,這一次的回歸老實說沒有人知道迴響會有多大。當然,我對這個沒有概唸的另一個原因,是我徹底跟整個圈子脫節脫離不了關係。
「快點啦,車來了!」
「剪刀、石頭、布!」,還沒看清楚對方出什麼,女孩得臉頰就突然一陣燙。一個淺淺的吻,就這樣如同蜻蜓點水般稍縱即逝。那一下來得如此之快,叫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呆在當下的她,此刻顯得全然不知所措也完全不懂如何反應。伴隨著那一吻的,是男孩立刻逃走的一陣風。此刻站在長長的階梯底端的這位同學,整個臉脹紅成了一大片番茄般的顏色。一直到接送的鄰居安娣抵達了,同車的夥伴找了半天才找到仍然愣在原地,手掌還維持著張開出拳為「布」的這位同學。
我們常常說科技沒什麼不好,至少它拉近了人們彼此的距離。話其實說得沒錯啦,你這裡發一則訊息,「咻」一聲還沒說完訊息就已經傳到了地球的另一頭。如果間中出現了遲緩的現象,有時候還可以透過種種方式與服務方交涉投訴。這種便利,大概就是彰顯近乎即時這功能所帶來的便利。可不是嗎,現在疏於與朋友聯絡的藉口不能再用啊這要等好久之類的了。在訊息傳播速度速度在彈指之間的今天,再忙也總有辦法收發一兩則簡短的訊息。
沒什麼,只是有點感觸好吧,我承認其實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出自好奇。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頭殼壞掉去以「訂閱」的形式每個月付一點錢去探個究竟。是拉,其實本人最近也肥了,這樣是有滿意了嗎?只是等這東西送達也等了快兩個月,最誇張的是五月份的盒子還沒送到六月的已經自動過帳。不過萬幸的是,這東西終究還是送到了家門口。還要是在我臨出門去上班的那一刻,快遞員就剛好停在門口得這種巧合。
本來這篇文章,是寫關於電影『香港仔』的觀後感。本來文章的發佈時間,應該是三個星期前的這幾天。可是身邊的一切事情,就在那幾天接踵而來。結果的結果,一直到兩個星期前才逐一告一段落。雖然其中還有一單還沒正式完結,但是大概也不會再出什麼意外了。在處理這些事情的當而,或許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四年就這樣咻一聲悄然過去。在不知不覺間,無聲無息,理不得我經過多少快樂悲傷就這樣來到了今天。
想當年以前小學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大家突然喜歡把「絕交」一詞掛在嘴邊。你不借膠擦,絕交。你不跟我玩,絕交。你的電子雞不借我,絕交。你成績比我好,絕交(這是「精英」班的first world problem嗎?)。反正隨便只要什麼事情讓你不開心,就「絕交」。不過小孩兒哪裡知道這句話可以多傷人,這邊才鬧絕交,半個月後又繼續有說有笑。
前幾天出席小學同學兒子的滿月宴,跟其他同學交談間才發現裡有不少路跑好手。席間他們問起我用什麼記錄,然後想要推薦我用另一個。可是本人用着的記錄軟件,剛去看一看原來也有兩年半了。儘管本人頗為懶惰,這兩年半只是記錄了130小時多的路不過還是婉拒了。這短短的快830公里的路雖然說長不長,但是裡頭記錄的又何止那丁點的腳程和汗水。
這陣子開工了,所以我又再次經歷在車裏聽廣播的生活了。昨天在轉臺中聽到的話題,是關於健康意識之類的。剛開始聽得有點煩厭,大概是因爲主持人剛好接到的叩應一直在迂迴地宣傳自己吃的保健品多棒什麼的。所以聽沒兩分鐘我又轉走了。後來兜兜轉轉之後,我又轉回這個頻道。間接直銷的內容沒了(其實剛才說的聽衆也在主持人的把關下沒辦法說出品牌名字就是),換成了個罕媽打電話進去。
要說本世紀最可怕的東西是什麼,我首推社交網站。最近接二連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失言風波,整個讓我有點意興闌珊。我必須得承認,我有點太低估各個大大小小的電子網絡社交平臺帶來的影響。之前也不止一次說過(注:一、二和三),社交網站有點像是魔鬼契約,是需要不斷傾入靈魂的點滴才能生效的鬼東西。這鬼東西最後,會回饋的是很多假象。一種你隨時都有朋友在「關注」你的假象,一種世界都在圍着你打轉的假象,一種世界上只有你是主角的假象。
有些事情不是杀到埋身,是无法逼使我去想想之前的信念是不是值得修订的。这阵子其实过得极其荒谬,加上好多事情似乎像是约好的一样,一件一件完全不按牌理(虽然本身也不打牌这样)堆到眼前,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得全部塞到寸土尺金的心脏这样。其实年龄也老大不小了,被催婚似乎在我们的社会已经变成是一种常态,甚至有时候尽管自己知道这样问人很没有礼貌,但是有时候也是不小心会问了出来,就好像是吃生菜那么自然(虽然也不晓得自然在那里)。
刚刚从街头奔到天台,还没来得及喘气,林阳就要翻到旁边建筑物的顶楼了。此时,后面的追杀者的追逐脚步仍然不停歇的追了上来,就在林阳刚好翻到另一个建筑的时候,追杀人追了上来并开了一枪,只是这一枪仅仅从林阳的身边飞过。躲过了这枪后,林阳继续奔向建筑物的楼梯,只是这次幸运之神并没有继续眷顾他,这门是锁着的。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气喘吁吁的海文也赶到了顶楼,然后两人就在门的两端对望着。
不吐不快,但是不知道吐什么出来,这个叫什么?简单两个字——无奈。为什么无奈?一来是为了分组的事情忙,二来是为了自己的blog post用意和意思被扭曲。不知道自己发这么多东西出来把事情摊开来讲会引发这么多事端,是我高估了大家的心胸吗?还是大家宁愿什么事情都当没发生过,一切扫入地毯下就好了,那么眼不见为净?然后结论就是,我只不过是一个八公去烦一些不该去烦的事情。如果是这样,我认命算了。但是我就是不甘心,我不甘心同学见还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不甘心看到大家为了这么小的事情引发那么多风波。但是不甘心又能如何?我只是选择了把一切发生的经过记录下来,我并没有,也没有必要去邀请他们来看我的blog。
其实是有意思想要等到这件事情平息后才写的,可是感觉其实怎么写都无所谓了的感觉。本地的政坛新闻尤其是在去年大选后变得更戏剧化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而最近的这单简直就是金几个月来的劲爆弹。从这个事件上看来,在我这被政府认为情绪极度脆弱,然后虽然经过这么多政府评估考试后仍然还是愚笨无比情绪容易被煽动的平民眼中是个悲剧。悲剧后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