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考試後領考卷的時候是個很可怕的經驗,雖然是也沒到考少多少分會打人但也頗驚恐。尤其是遇到別有居心比較居心叵測細心的老師回派考卷的時候,就更是可怕。無論是按照分數越來越高的,或者是越來越低分的,反正只要名字還沒叫出來都很驚悚。先說說分數從高到低的,排越後面心裏的粗口就罵得越響。可是分數越來越高但又還沒收到考卷的時候,就會擔心是不是老師懷疑作弊還什麼的。反正無論如何都會有擔憂的可能。
不知不覺,每週三文的挑戰就這樣到了第四十周的最後一篇了。真受不了如此公式化的開場,奈何本人真的無法寫出什麼驚世駭俗之說。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其實理應會很雀躍。可是另一方面,由於寫跳坑文已經成為不知不覺一種習慣所以覺得倒也沒什麼。不知道其他跳坑同仁們,在此刻會有什麼樣子的心情呢?
不知道是我太久沒看3D,還是IMAX 3D其實就是比較貴一點,這應該算是我看過最貴的電影(接近同樣的價錢我看了一次Avatar 3D跟2D版)。不過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記得上次去看BTS的IMAX是大很多很多很多的(這次是在1U看的)。除去熒幕「感覺」有點小外,其實視覺上甚至聽覺上有算值回票價啦。或許我不太喜歡首周去看電影,所以太少機會碰到THX以上設備的放映廳的關係,所以偶爾有機會去到有驚喜。
這幾天就算不翻開報紙,也有種自己是不是活在幾個平行世界的中間的疑慮。這種感覺說起來似乎從小就有,但這幾年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或許是這樣,我才那麼喜歡在寫小說的時候建構一個全新的平行宇宙吧。反正在幾個平行世界裏跳來跳去已經變成一種本能,那又爲何不將之運用在寫小說這件事情上呢。所以如果我這樣解釋爲什麼小說都似乎不是發生在我們認識的周遭,會不會很敷衍?
當然要把話說在前頭,我沒有影射在任的都是昏官。會寫這篇文章,其實是看到某政黨的各階層領導爲了即將到來的黨選的一些行爲有感而發的。不說不知道,若不是親眼見證,我都不知道這些政治人物可以爲了一個總會長的位置而展露如此可怕的吃相。說實在的,這政黨在過去大選兵敗如山倒的故事還言猶在耳,轉眼間就在互相啃咬了也太可怕。在這段期間,別說爲民請命這件事情了,連爲某族羣發聲的使命恐怕他們也拋諸腦後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角色太深如民心,我剛開始寫這篇文章還以爲這是我第一次看Hugh Wolverine Jackman演時裝片。可是因爲實在太好奇了,這傢伙不可能近幾年只是靠Wolverine過活的(事實上其實他應該可以),所以翻一翻才發現還有這部Real Steel(看過但沒寫影話就是)。之前暑假檔我錯過了讓他大紅的角色自傳片續集,但是跟朋友看Riddick時看到這部片子的預告片正好對胃口所以一直都在念着要去看。
我必須承認我對事情很多時候都不是很上心,所以對一些社區保育活動一直都沒有很熱衷。頂多也不過是去參與湊個熱鬧,畢竟有時候人數也是很關鍵的。所以我的態度,應該算是介乎與關心跟不關心之間搖擺不定。可是這類的活動去過幾次,就算再不上心,再不在乎都好,始終在心裏還是會留下印記。就拿前幾天在各大社區網站,甚至在各大傳媒看到蘇丹街樂安酒店就這樣走完了最後的日子心裏還是不好過的。
我想我神經真的很大條,因為在介紹這部片子之前,吉安在介紹這位導演Asghar Farhadi的新作A Seperation(譯名:分居風暴)的時候有說電影有在影射伊朗的國情。可是就我印象,電影只不過是很真切展示了幾個人的生活。再多說一點,就是劇情很肥皂劇戲劇性很足這樣。約略介紹完這部片後,介紹人吉安又說電影含有某些隱喻。如果不是他老大事後點破,說真的我真的有點看不出來最後一些細節位子背後隱藏了什麼樣的複活節彩蛋玄機。是說這些隱喻有必要如此害羞嗎?
『你愛不愛我?』
不知不覺兩個月了,若不是對方提起都不會驚覺時間過得如此之快。有時候沉浸在熱戀帶來的幸福之中,時間可能真的會過得特別快一點。在決定交往前那第一次的見面,不過還只是一個眨眼前的事情嗎?怎麼突然間好像什麼都還沒做到,就這樣兩個月過去了。可是說它快,但在一起的時間卻很享受時光慢慢流逝的感覺。有時候一起去散步吹吹風的時候,牽手走了老半天轉了公園一圈才發現時間怎麼才過了一小時。有時候呆呆真的很希望時間就此凝結在此好了。
今天要說一個已經很過氣的集玩具活動,這裡說的不是那個膠囊人。不過看標題大家大概也猜到是什麼,其實也不過就是陪伴我一起長大的哆啦A夢小叮噹啦啦啦(哪裡有自己破自己哏的)。其實我算是頗早收集完畢的,但是因為剛好一直擠不出時間來寫,所以就一直拖到快沒東西寫的現在才放出來。話說透過這個油站便利店推出的活動,我算是第一次見識瘋狂的人們是怎樣來玩收集玩具這樣的遊戲。說起來我跟我妹真的不得不甘拜下風,肅然起敬這樣。
这几天的夜晚都过得有点意思,先说说我22岁的第一天。这天是我中学同学从宿舍大老远回来度假的其中一天,原本想跟她要回我寄放她家已久的一本书,但是后来我打算索性送给她算了。因为我放了好几次鸽子,所以在怎么都好她既然少下来,而我最近真得都在无所事事,就出去跟她见面。不过事先又跟她说不要张扬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不过这班中学朋友还算是有心的,在那么多年后还记得我是什么日子生日,可怜他们拥有一个记性如老人家的朋友常常搞错他们的生日。
每次遇到这样的状况,我会真的很想把那支笔砍死。尤其是今天,因为家里的打火机没有gas了,加上我全部能写的原子笔都一齐罢工断墨,搞到我很想找个人出来打一顿。有时候买原子笔都很靠运气的,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买的这一支能够顶多久。就算你买了比较昂贵的笔,它也只能确保你能够用更长的一段时间罢了。当你真的有幸把一整枝笔的墨水都写完的话,那么,你就要去还原了。
这几天听到了一首歌,因为正在开车,所以先留下印象的是旋律。至于歌词记得的都是很支离的,好死不死歌曲播完后DJ整个当没事人一样完全没有报歌名,于是整个人像疯子一样找了老半天才找到这原来是张起政演唱的《爱像瘟疫蔓延》。一找不得了,原来是阿管先生的词。歌词其实说得很贴切,甚至有一种为我而写的错觉(这当然是假的,我当然不认识他们,呵)。
前陣子,因為小妹手上有免費票的關係,所以我們倆就很興高采烈地去看電影這樣(這個開頭有點很小學作文)。電影名稱是《demolition》,由Jake Gyllenhaal主演,Naomi Watts跟Judah Lewis負責跑龍套這樣。從報章上看到的介紹,本來還以為是部頗為沈重的電影(因為看了一半想說電影很有趣要去看,所以沒詳閱)。可是買票的時候,赫然發現這部電影是分到喜劇這個類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