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星期突發奇想,想說也是了,就逢人問問你2022過得怎樣。老實説我下半年真的過得不太好,掰了恐怖情人工作上又諸多阻滯。如果聽到過得不好的回應,可以互相抱團取暖一下,聽到過得不錯的,也可以當成是衝喜這樣替朋友開心一下。回到自己的部分,好家在去年下半年終於透過諮商重新認識了自己,也開始努力改變現狀,但願在全新的一年可以漸漸往好的方向發展。
(more…)這陣子終於狠下心封鎖了前度的糾纏,本來是想説退追蹤退好友就好,結果一被説絕情讓我整個惱羞,加上朋友的慫恿下就直接封鎖。幹羚羊,是要對你多寬容,我被甩我還想説大家好聚好散我惡言都沒説過,糾纏不清的又不是我。不過封鎖至今總算耳根清净,至於他會不會騷擾我朋友,我也約略在交友網站説過,至於演算法打算讓多少個人看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more…)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就分手的事情爲主,不過對方仍然很努力在刷存在感。才在剛過去的星期三,我才因爲他跑去騷擾我朋友問問題(雖然跟我無關),而去跟他理論和第N次重申我需要空間的訊息。在跟諮商師討論這部分的時候,因爲得重新記起來某程度是感到煩躁的。明明是我被甩,爲什麽時至今日我還在面對似乎不會有終點的糾纏呢?
(more…)這陣子被甩,爲了讓自己情緒沉澱一陣子,就趁著去愛爾蘭公幹兼旅游為藉口,推遲了見面的時間。本來一切都好好的,過了一陣子(其實也有警告過)對方也不再那邊反悔閙要複合。等到終於攢滿勇氣,回到前度那邊帶走我留在那邊的一些日用品時,未料卻在臨走時遭到反鎖。説實在的,除了驚恐外,當下更多的是惱怒。
(more…)今天又去諮商了(替荷包君哭哭),這次是感覺第一次很真實打到痛點。之前兩次的諮商,雖然某程度感覺很隔靴搔癢,但仔細想想如果沒有前兩次的鋪陳,或許今天不一定會那麽impactful(是的我找不到字)。説實在,在離開會談室,我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晃神狀態中。腦裏的思緒,打轉的都是以前經驗的一些片段。只是沒想到,自己極力避免的,終究還是切切實實發生了就是。
(more…)第二次諮商結束沒多久,我就開始準備出國參與老闆倉促決定要我出席的研討會(和過後年中的度假)。研討會和一些後續的工作占了我大概一星期,接下來啊的那幾天我都在都別林閑晃。所以在哪兩個星期我是沒太多時間翻閲我的功課(尤其一些還是影片)。回來後,才抓出一點空擋開始慢慢閲讀,慢慢觀看記筆記(我看資訊類影片,尤其是要寫筆記的話,會花至少三倍影片的時間)。
(more…)我覺得多幾次我就想不出更有趣的標題了。
(more…)我的臨床心理治療師在每次咨商后,都會給我一個列表,要我自己去看看相關的一些文章。這陣子除了不太積極的工作外,我還趕著完成一個工作相關的課程,所以遲到今天才開始好好正式閲讀。畢竟還是得好好寫筆記,就想説直接記載到這裏好了。但話説在前頭,我畢竟不是心理學專家,所以本篇筆記,是完全沒有參考價值的,本人一概不承擔任何後果(aka本人立場不代表本人立場),必要時自己去找臨床心理治療師。
是的,最近跑去看心理諮商了。前陣子在和上司的每週進度討論的時候,他有提出我看起來很累,可能可以考慮心理諮商這件事情。這件事我有一直放在心上,但因爲也不懂從何找起,所以並沒有太積極跟進。一直到最近對工作的倦怠感越來越嚴重,已經有慢慢回到開editor但不動要幹嘛,腦袋一片空白的狀態。剛好前陣子有看到一個活動可以幫忙推薦和配對臨牀心理專家或輔導師,就直接跑去申請了。
(more…)前陣子才跟朋友聊起,我好像把過去兩年混在一起算成一年。説實在,若不是去年才加入新公司,不然我繼續錯下去大概也不會察覺有什麽不對。2020跟2021的確是近代人類史上頗爲慘淡的兩年(當然今年對活在戰火下的烏克蘭人也很辛苦就是),慘淡到也沒什麽好提起的。説起這該死的瘟疫,生活在日本的老闆前陣子才打趣說,這時候要遇到還沒確診的人似乎越來越難了。
(more…)『如果他還記得你是誰,你就已經比我幸福了。』
有多久沒有看過這樣的晚霞了?從頭頂上的暗藍望向眼前的夕陽,只見天色慢慢漫轉成紅橙色煞是漂亮。傍晚的海風吹得人格外涼爽,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沿岸不時還看到溼透了身子的慢跑客。此處聞名的不止是這片夕陽景色,一眼望去還有無邊無際的海洋,難怪也吸引了不少人前來觀光。年輕人也是其中一個慕名而來,想說最近反正很煩躁就過來走走拍拍散散心。
看完这部动画后,出来的感觉除了饥饿之外,就是这个(是的,我从5点钟马拉松到10点半)——淡淡的哀愁。可能是自己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但是是友情,不是爱情,sorry),所以到了最后那一话在开始播动画MV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有点放空了(当然你可以硬掰是我太饿没办法comprehend)。这部动画片(依然是DVD,整个就是有点不爽的感觉,还要有跟幸福便当一样的滋滋声……不过在同一间放映厅也不用奢求突然间有什么改善)的名字很是有意思,叫秒速五厘米。
今天要介绍一个游戏,简单到我只是跟我妈说了一次,她就弄明白个中奥妙的游戏。这游戏主办人虽然说得清清楚楚,也不能说隐藏,就如果未经过深思(很可惜,好像没有人肯这么做),背后的数字流通恐怕就没有人知道。为了不要替某公司打广告(我个人认为他们赚取暴利),所以我用很多的metaphor来形容这个游戏。假设现在有甲乙丙三方,事实上游戏之需要至少三个人就能开玩了(甚至在甲非常desperate的状态下,甲也可以分饰乙丙或丁等)。假设甲是庄家,乙丙(或其他人)都认识甲但却互相不认识,为参与者。
在夏威夷住过一段日子的朋友说他这次变得很亲民,但是个人还是比较喜欢Tobey Macguire版本的蜘蛛侠。前阵子在电视上重温第一集的时候发现整部电影看起来已经看得出相隔一个时代了,无论是人物的造型,甚至到特效的运用,现在如果重新上映应该会被大喊回水。相比之下,这一代新的蜘蛛侠的确在画面上带来了新的体验,尤其是近乎到动作片必滥用的立体效果,个人是看2D版,相当庆幸没有多付钱买罪受。
周三晚上九时放映厅一如往常的一片寂静,连踩在地毯上的脚步,也不忍打破在这喧闹都市中,这片难得的平静。面向银幕的那片墙壁挂了两盏暗橙黄色的小灯,微弱的光芒,让人身在其中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要看清身旁坐的是什么人不免还是得凑近才看得分明。这是一间小小的放映室,只是一个电影爱好者为了在家重温旧片而设,是以室内只有一张表面铺上了浅灰色棉布的两人小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