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是不是准确,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对于一个预言者来说,预见的则必定要发生,而且要以符合大家的利益这个前提下发生。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就是俗称的自我应验预言(self-fulfiling prophecy)。从预言者的角度设想的话,每个目标都必定死亡,反正警方也从来没有到组织去找碴。事实上,除了执行者,大概也不会有太多人知道这些目标是怎么死的。
很多人很喜欢预知未来,于是自古以来算命一直以不同的形式存在于普罗大众的生活当中。可是当你变成了一个可以预知未来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感觉?只是,这里说的并不是什么今年财运会如何亨通之类虚无缥缈的算命。裴达是个能够真的“算命”,能够预知一个陌生人生死的一个人。而他的工作,则是按照他看到的预言去执行致死的任务——确保目标以大家希望的方式死去。
怎么听也不是什么好事,在经过了好几次的email交流后,我其实还没得到确切的答案。也就是说整个报名的过程并没有太显著的进展。同时间,这也在宣布我的焦虑还要再维持好一段时间。在这段空挡期间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胡思乱想,我其实一直都在让自己很忙。首先大家看得到的就是前两天花了一两天弄的新界面,然后就是为今年想写的第三篇小说拟草稿。
是的,我大概焦虑到快疯了,所以就把才更新不久的新设计风格再度洗牌重新来一次。这次更新主要除了色调的更改外(其实之前青色还是主色,但是弄完后却看起来不然),另外更改的东西大概能看到的不多。
我发现我有点越来越不能坦然面对这次申请的结果,尽管之前也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已经两个个星期加快一天了,大学网站是说两个星期内会知道结果,可是到现在仍然了无音讯。莫名的焦虑其实早在上星期五开始(也就是满两个business weeks后开始),尤其是刚好该大学寄送了一则科系推广的广告邮件过来后开始(其实我在怀疑自己其实一直都在焦虑,到了星期五才突然间整个大爆发)。
一直觉得,这部电影探讨的不是潜意识的操作,而是梦境和实境的conflict。Christopher Nolan终于回到The Prestige式的叙述模式(which我很喜欢的),只是这次跳跃的不是时间这么简单,而且还有梦境的层次(空间的跳跃),所以感觉就是好像从二维迈向三维跳跃的感觉。时间跳跃前进不是个容易掌控的技巧,更不用说再加上空间的跳跃(同时间跳跃4-5个不同的空间,记得吗?)。
很久每看电影,一来就来个很重咸的动作片(显示gag很烂)。很咸的其实只有片名,整部电影看完下来不止不显湿,看完后甚至整个confused到极点。紊乱其实不是因为剧情,纯粹是可能是因为这是间谍片,所以里面的人物不停地转换立场。看完了整部电影老实说是知道每个人效忠的对象到底是什么,只是背后的动机却完全令人抓不着头脑。这是我很少数早早就去看的电影,所以spoiler alert。
第一千天了,没有天崩地裂,没有惊天动地,第一千个日出就在毫无悬念下照常升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千天的关系,今天的日出天空显得特别空旷,除了零散的两三朵云缓缓地飘动,视野所及,几乎没有任何别的遮蔽物。没有意外的,这一天的日出因为天空的清澈显得更为动人,要是身边有你在,那该有多好?
前几天把已经接近完工的站点丢给了前同事想说听听他的意见,结果一如既往他仍然诸多挑剔(是好事来的),不过他说了很多,我记得的只有一句话——站点很Geocities。可能你不晓得Geocities是什么(八字辈其实我不觉得很多人会知道),不过当时Geocities可是一个相当流行的站点付托服务(Web hosting service),几乎很多初学写网页的菜鸟都选择在那边安家。
很遗憾,如果你还是用google reader来看我的blog的话,你又看不到我的新首页了(不过这几天把feed content只留teaser,所以希望会更多人来到站点走走)。新首页继续走偏简约的路线(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有点杂乱),一些别的页面不见得找到的东西(比如好久不见的链接)都被移到首页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完这部电影,感觉其实没有很满意。基本上,这部电影给我的感觉就是下一部已经是势在必行了,因为电影内伏笔处处。其实我不很喜欢这部电影,和惊悚片种没有关系,而是故事的背景好像不太适合。说穿了,我是不能接受这个时代还有仙女托世,还有如此的神力。除此之外,故事的结局更是令我啼笑皆非,我很难去相信女主角可以很安心很安乐的脱罪,毕竟最后死那么多人,是很难去交待的。至少,你没有可能跟人家说是上天的旨意吧?当然这只是部电影,逻辑思考的东西可以暂时丢一旁。
真的很不好意思,一下子就停了两个星期……换句话说,时间又这么快向前迈进了两个星期。前几天,应该是星期三,左眼老师终于空出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带我们去夜拍Bukit Bintang。其实本人最近感觉自己好像越学越迷惘,迷惘到就是看着测光表也不知道测光是不是准确,弄到最后拍了也不知道自己拍了什么。总之总结就是,越拍越不像话,呵。说是抱病,其实当天算是生病的第二天,原本如果没有外拍的话大概会挂病号,不过为了外拍还是豁出去拖着有点晕眩的身子硬是撑了一整天。
上个星期上电台,因为没有准备到这一题,所以被吉安问到的时候我的确是一片空白——我要怎么概括我的2009年?刚翻阅我去年的年度展望,才发觉自己要做的事情仍然还有一大票没做完,反倒是没有在计划中的做了很多。另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就是问到我2009年要用什么字来概括,我也只是很随便用了惊涛骇浪的涛字来代表这很风风火火的年份,反正怎么说2009年绝对不是什么风平浪静的一年。
我知道你很心邪,但是4P不一定要是在拍A片的,所以先把你的高潮给收起来。故事的起因,是从我见到“圣人”ahnew开始,在越聊越白痴的情况下,而且ahnew向我要skype用户名字,所以我突发奇想(又来突发奇想了),抓了Emily和ahnew一起玩语音。因为看到Emily就很自然想到他妹妹penny,所以就“顺便”把她弄进来来个网络语音轰趴(用词好像越来越过分)。就在一连串的巧合和顺便的推动下,我们来了一个4P的语音聊天。
要是真的得说有值得光荣的事情,那一定是我们不用等到八三一在twitter,也能体会到其实马来西亚人真的是可以抛开成见不分彼此的。沿路上不断可以看到有人分水分盐说不感动是假的,当然我不会说我被催泪弹攻击过很自豪,但是在看到大家互助的场景,我找到身为马来西亚人在这么值得引以为耻的活动找到一点欣慰的感觉。所以,去他喵的什么种族冲突的狗屁恐吓,如果是为了大家的共同利益,大家还是有可能携手一起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