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怠這一詞的順序,很值得考究一番。到底是疲倦導致怠惰,還是懶到了頭進而誤會自己累了?我發現自己隨著年歲增長,智慧卻似乎沒啥長進。至少今年快三十的我,似乎比二十年前的那個傢伙更不認識自己?似乎如果不是外圍的一些因素,有些事情似乎就這樣永遠不見天日。這樣聽起來似乎有點可怕,好像說我白過了對很多人來說大概是半世人的人生。
歲末是個人類對時間下的一個很奇怪的註解。說穿了其實這天跟其他日子沒什麼不一樣,只不過是地球公轉太陽一週後回到某一個點。老實說或許這種的周而復始,或許某程度算是象徵世間一切都是個循環。這樣說起來感覺好像有點悲哀,或許人類天生就有種不甘重複的勞碌命吧。於是我們之中好些人視重複爲一種苦差,就不斷的找點新東西做。可是殊不知這從某角度來看,也不過只是另一種形式的重複。
還記得,那時候部落格祭還在等候大家的入座。
想著大家可能坐著會無聊,我就翻了一下阿甘的影片集。本來想著娛賓,沒想到最後反倒是我自己掉入了記憶的漩渦裏面。屈指一數,不經不覺跟大家認識八年多了。當然跟萬事無絕對的人生一樣,這些來自己見證也體驗過了友情的聚散(但願聚比散多)。失去了固然可惜,但還在的自然得好好把握。人生聚合離散本是無常,又何必執著于緣盡的事情呢?真該死,這篇是要寫兩天活動的記錄怎麽變成感慨人生勸世文了呢。
“你覺得,六十塊參加兩天的活動會貴嗎?”
如果說從話中聽不出憂慮,那我一定是騙人的。當然在此因爲身份的關係(嗯,個人今年參與一些籌備的工作),所以評論這部分交給其他人比較好。在這裏,還是回到主題說說即將要辦的這個活動好了。就這麼一晃眼,七八年就過去了。相隔兩年後,這一次的回歸老實說沒有人知道迴響會有多大。當然,我對這個沒有概唸的另一個原因,是我徹底跟整個圈子脫節脫離不了關係。
「快點啦,車來了!」
「剪刀、石頭、布!」,還沒看清楚對方出什麼,女孩得臉頰就突然一陣燙。一個淺淺的吻,就這樣如同蜻蜓點水般稍縱即逝。那一下來得如此之快,叫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呆在當下的她,此刻顯得全然不知所措也完全不懂如何反應。伴隨著那一吻的,是男孩立刻逃走的一陣風。此刻站在長長的階梯底端的這位同學,整個臉脹紅成了一大片番茄般的顏色。一直到接送的鄰居安娣抵達了,同車的夥伴找了半天才找到仍然愣在原地,手掌還維持著張開出拳為「布」的這位同學。
我們常常說科技沒什麼不好,至少它拉近了人們彼此的距離。話其實說得沒錯啦,你這裡發一則訊息,「咻」一聲還沒說完訊息就已經傳到了地球的另一頭。如果間中出現了遲緩的現象,有時候還可以透過種種方式與服務方交涉投訴。這種便利,大概就是彰顯近乎即時這功能所帶來的便利。可不是嗎,現在疏於與朋友聯絡的藉口不能再用啊這要等好久之類的了。在訊息傳播速度速度在彈指之間的今天,再忙也總有辦法收發一兩則簡短的訊息。
沒什麼,只是有點感觸好吧,我承認其實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出自好奇。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頭殼壞掉去以「訂閱」的形式每個月付一點錢去探個究竟。是拉,其實本人最近也肥了,這樣是有滿意了嗎?只是等這東西送達也等了快兩個月,最誇張的是五月份的盒子還沒送到六月的已經自動過帳。不過萬幸的是,這東西終究還是送到了家門口。還要是在我臨出門去上班的那一刻,快遞員就剛好停在門口得這種巧合。
本來這篇文章,是寫關於電影『香港仔』的觀後感。本來文章的發佈時間,應該是三個星期前的這幾天。可是身邊的一切事情,就在那幾天接踵而來。結果的結果,一直到兩個星期前才逐一告一段落。雖然其中還有一單還沒正式完結,但是大概也不會再出什麼意外了。在處理這些事情的當而,或許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四年就這樣咻一聲悄然過去。在不知不覺間,無聲無息,理不得我經過多少快樂悲傷就這樣來到了今天。
想當年以前小學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大家突然喜歡把「絕交」一詞掛在嘴邊。你不借膠擦,絕交。你不跟我玩,絕交。你的電子雞不借我,絕交。你成績比我好,絕交(這是「精英」班的first world problem嗎?)。反正隨便只要什麼事情讓你不開心,就「絕交」。不過小孩兒哪裡知道這句話可以多傷人,這邊才鬧絕交,半個月後又繼續有說有笑。
前幾天出席小學同學兒子的滿月宴,跟其他同學交談間才發現裡有不少路跑好手。席間他們問起我用什麼記錄,然後想要推薦我用另一個。可是本人用着的記錄軟件,剛去看一看原來也有兩年半了。儘管本人頗為懶惰,這兩年半只是記錄了130小時多的路不過還是婉拒了。這短短的快830公里的路雖然說長不長,但是裡頭記錄的又何止那丁點的腳程和汗水。
有时候一些人很爱装大气,我承认我也是其中一个,因为这种人很爱翻旧账,然后用我其实不介意这句话来总结。这时候,有个可以跟你说真话的朋友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因为这个朋友会告诉你,当你把事情还挂在嘴边,根本就表示你还在意。其实我的情绪管理并没有很好(EQ低),所以心情的起伏可以很大,但是我都尽量让自己不要把愤怒的情绪带到第二天,因为很无谓。这件事情虽然事后再说已经没有了情绪,但是我不能否认疙瘩还在。于是,这里写出来,是希望自己说了这最后一次后,不再到处乱讲(讨厌的事情,每repeat一次,就会往夸张的方面更elaborate多一些)。
一如往常的,他按下了软件现实的播放键,每晚定期广播已经是他每晚的习惯,尽管听众只有她一个。广播的事情弄好后,咖啡机也恰好这个时间飘来了浓浓的香气,是她上星期从外地买回来的咖啡。盛起了一杯,他回到电脑前继续刚才未完成工作,咖啡持续放肆的挥发着霸道的香气弥漫整个充斥着沉闷气息的工作间,啊,终于快要完成了,他想。
认识我的人大概都知道我家卖冰橱的,所以我很冷*误*。说实在,早上遇到吉安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这么热血,我只记得我答了我只是一介良民说不上热血只是来行街之了的话。事实上,我真的是这样想的。虽然我不狂热,但是我关心我手中一票的重量,我希望我的一票是足以让候选人重视,而不是沦为选委会操弄的棋子。是怎么听怎么卑微没错,但当人民如果要一而再,再而三低声下气,得不到回应,会愤怒,我想是正常的。
人生的阶段就好像一场戏,开始的很快乐,结束的没道理。在人生的过程里,我们往往经过了很多地方,然而,擦身而过的人也不少,但你却无从回忆。人生的路途中,有些人是幸福的、也有人走得坎坷、也有些人只不过是兜着圈子……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四日,是一个很平凡的星期一,平凡到可能路边随便找一个人问也问不出当天是什么特别日子。可是,就在这个平凡很单纯的日子,我即将踏上一个很特别的路程,第一次旅行没有家人陪伴,第一次自己跟朋友出远门那么久,第一次坐很远的飞机等等的记录就在这一天一一创下,等待日后的刷新。犹记得当天,我才在最后的一刻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因为怕自己睡过头所以索性在两点中的凌晨决定干脆不睡觉,也没有干嘛,就这样等着六点半的士司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