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開工了,所以我又再次經歷在車裏聽廣播的生活了。昨天在轉臺中聽到的話題,是關於健康意識之類的。剛開始聽得有點煩厭,大概是因爲主持人剛好接到的叩應一直在迂迴地宣傳自己吃的保健品多棒什麼的。所以聽沒兩分鐘我又轉走了。後來兜兜轉轉之後,我又轉回這個頻道。間接直銷的內容沒了(其實剛才說的聽衆也在主持人的把關下沒辦法說出品牌名字就是),換成了個罕媽打電話進去。
无惊无险,又到了四月。当然对很多人来说,这个月最多也不过意味着第二季度的开端。不过在个人而言,或许对我父母亲来说(有吗?)有异于其他人的意义。說穿了今天其实就是本人的生日啦,除了我和家人外实在没什么特别的意义。跟往年一样,今天没有特别安排怎么庆祝。写这篇文章的当儿,本人很鲁蛇地刚刚下班在小贩中心找对面小白(谁?)吹水吃晚餐。
每年的這個時候,除了我生日外還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當然今天說的,不會是報稅(本人無業了好多年……)。那不是這個,能夠拿來說嘴的大概就是總稽查師報告出爐的事情咯。簡單從另一個角度看這件事情,其實不過就是家長(人民)查問孩子(政府)如何把零用錢(公帑)給花掉。不過分別在於,如果家長知道我拿零花錢去買愛情動作片我大概可以準備打虐兒專線這樣自然免不了一頓痛打。可是政府亂花錢,也不見人民在喧鬧一番後有什麼作爲就是。
我本人沒什麼看電視,這對很多人來說大概不是什麼新鮮事情了。不過家中二老倒還是有在看港劇的,所以有時候還是不免會看一點。這兩個星期,由於終於就業的關係所以黏在電視機前的機率就更少了。不過這陣子電視上倒是播放了一部看起來挺有趣的港劇,乍一看質感與過去的港劇有所差別。雖然也說不上有追,但是大概的故事倒是還是可以說一說的就是。
『我已經控制了你那一帶的電話系統,現在我會把這段通話轉換成是你打給我的。』
就在同時間,公共電話顯示了還有半分鐘的通話時間。由於之前對方已經警告過不能斷線,所以祇得趕快從口袋挖出今早吃早餐找回來的零錢。可是挖了半天,卻只能挖到兩角錢。上一次使用公共電話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這點零錢誰知道可以換多少時間。只是此刻多做考慮已是奢侈,光是在找零錢的這段時間就已經輕易讓二十來秒過去了。
今年除了繼續爲難自己每週死三篇文章出來外,我還跳了另一個坑。是說有時候人何苦要不斷給自己找麻煩呢?今年的第一季就這樣悄然過去,而我參與的這個活動到現在仍然毫無進展。現在人已經剛開始工作了,看來也是時候準備進行這個了。只是三個月過去了,我還不知道要怎麼着手進行第一個就是。不過無論如何,在下個星期生日前還是必須做出一個決定。至少在當天要把這第一個五分之一給完成。
那是一個深夜,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在此刻流連街頭。就在漫無目的地走着之時,這人才發現已經夜深的此刻路上根本不見任何人。舉目望去見到的窗戶,早已沒有燈火的蹟象。街頭上唯一的燈源,就是相對兩排的街燈。大概是月初的關係,所以頂頭根本不見月光。在一片漆黑下,街燈熾熱的光像是對馬路肆虐般肆無忌憚地照耀着。走在路中央的時候,兩旁燈光的閃耀像是在慶祝什麼明星抵達的鎂光燈一樣。
在有驚無險下,我在新公司度過了第一個星期。我日趨正常的睡眠週期,也在這段時間繼續改進這樣。雖然其中有一天睡遲了,但是大部份時間我都是很乖地在十點鐘前抵步。只是從家裡到公司中間的交通,仍然持續讓我感覺不到之中的規律。這個星期還是學校假期,我真的有點很難想象下個星期復課後又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希望一切都繼續安好。
不久前,因爲家人要遠行所以身爲很乖的小孩我就開車載他們去機場。這陣子由於天氣過於乾旱,所以很多小樹林因此釀出林火。所以這陣子我們都像是身處在天堂之中,舉目望去都是朦朧一片。由於本人呼吸道不是很好,所以這陣子如果煙霧情況嚴重的時候呼吸會有點不暢順。當天送機的清晨更是誇張,當時太陽還沒升起所以路上根本就是灰濛濛得叫人心寒。本來還想說到機場跟家人先吃頓早餐的,可是到了機場的時候我已經鼻塞得很不舒服了只好作罷。
今天是焦慮星期六,本來說一星期寫四篇就可以避免這個問題。很明顯到了第二個星期的這天,我還是沒養成這個習慣。結果現在本來要洗澡出門的喔,現在只能乖乖坐在電腦前好好打一篇文章。今天要談什麼,不如說說我是怎麼記得漢語拼音怎麼標好了。不知怎的,這個小學學到現在的東西到現在快三十了還記得很清楚。或許這有勞老師的創意吧,我想。
真搞不懂,云顶真的值得我们一去再去吗?不过似乎地点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谁去比较重要。这次我就比较倒霉,因为我拾出来要穿着去的Jacket竟然在临出门的时候忘了(麻烦掌声来一下),结果冷到要死。除此之外,比较值得记录的就是在深夜一点多的时候我们一班人去了看戏(不可能的任务3),结果回到Apartment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为了驱寒,我们几乎是跑回去的。可是副作用是,跑得太精神,所以变成睡不着了。
为了解释为什么我很少朋友,我决定牺牲自己小绵羊的形象解释怎么让朋友的数量直线下降。首先让我们先看看需要的材料是什么,主要材料是一斤痒粉,然后另外要贡献个屁股,哦,不是你想想的那样,我们只是要达到屁股痒的境界就够了,并没有涉及什么其他的动作。所以你盖住小孩眼睛的手可以放开了,我并没有那么邪恶,你这内心淫秽的大人*指*。当然单纯是屁股痒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让屁股痒这症状放大的媒介,不同的方式是有不同的媒介,且让我细细道来。
由於之前工作的關係,天天看著一堆書寫得很奇怪的地址抓頭是無奈的日常。或許是纍積的負能量太强大,所以身邊好些朋友不多不少都聽過我的牢騷。是的,馬來西亞的地址系統很繁雜,且沒有特別統一的標準,所以處理起來非常歡樂。當然這裏說歡樂,在我的角度是很多的痛苦(啊不然我就不會受不了離職了)。至於問題有多嚴重,在這裏也不一一細數了。
送殯的這天,小月目無表情地走著,彷彿這一切事不關己。家人也道是一時間還沒有完全回覆這段記憶,也就不怎麼好意思糾纏。看著這一些哭哭啼啼的人,他忍不住地暗自詛咒著,明明就是她對感情不忠。如果只是這個就算了,惱羞成怒還把本少爺住的地方一把火燒掉是什麼意思?人財兩空那個是我都還沒哭,你們是在哭什麼鬼。
预言是不是准确,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对于一个预言者来说,预见的则必定要发生,而且要以符合大家的利益这个前提下发生。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就是俗称的自我应验预言(self-fulfiling prophecy)。从预言者的角度设想的话,每个目标都必定死亡,反正警方也从来没有到组织去找碴。事实上,除了执行者,大概也不会有太多人知道这些目标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