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承接上一部,因爲間中出了一點變化所以就另開新文。簡單來個前情提要好了,話說本月23日(也就是金馬獎揭曉之日)我們要辦聚會。是日聚會主題是「分享」,所以歡迎大家來交流一點心得。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如果你扯得出一番道理來大炮任你車。當然,如果人家聽完了決定要丟鞋子丟雞蛋那是另一回事(除非你贊助啦,那我們就可以幫你弄個網子保護你)。反正這次聚會最重要的,就是出席者本人(不然呢?)。
剛才順便瀏覽一下社交網站的塗鴉牆時間軸時,發現了一個我不知道是戲謔還是認真的標題。我是沒什麼興趣看內文,但從裏面的一些snippet看得出是說黃飛鴻是個回教徒云云。看到的當下,我嬸嬸深深的腦海裏想到的是「So what?」。可是再想一下,卻發現過去的幾年,同樣的故事也同時間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隨手拈來的就有什麼漢督亞啦,什麼歐巴馬啦等等等等。所以由此一件,就會發現普遍上大部分的民族都是自卑的。不然每次牽涉的人物,爲何都是踏在風口浪尖上的風雲人物?
最近從朋友處那裏(其實也就是社交網站裏)看到一個頗有趣的影片。其實他說的事情是個很嚴肅的課題,應該說是呈現的方式頗爲幽默才有趣味。先介紹這人,雖然爲人風趣(至少在影片裏)但他卻是個哲學系的教授。學哲學的人應該很喜歡問爲什麼這樣爲什麼那樣,感覺應該很不苟言笑才對不是嗎?可是偏偏應該是那種愛死什麼十萬個爲什麼的人,卻用最輕鬆有趣的方式去駁斥人們對此課題的迷思。
我得坦白,早在好幾個星期前就從阿甘哪裏聽聞了今年不會有頒獎典禮。所以本來想要參加部落格祭,以圖重溫那虛幻的文藝夢早就破滅了。希望明年還是有機會參加比賽,我是不會放棄的(呈堅定狀!)。不過話說回頭,雖然早就知道但我也沒有早就爆出來,現在提起來似乎真的很馬後炮不是嗎?其實是因爲人家都還沒公佈,我又不是籌委一份子當然也不好搶先獨家爆料啦。所以我還是快點跳過這個話題,然後談談正事好了。
算起來每個系列的短篇都斷斷續續寫了半年多,上次是主題是思念,這次則是遺忘。若要說除了主題外的差別,那大概就是這系列大部分故事都是比較虛幻,不若之前的帶有點真實性質在裏頭。可以寫的還有很多,至少在筆記本里的記錄還有好一些。只是寫成十篇後也覺得是時候暫止換個主題。不過說實在,在寫其中好一些篇章的時候,其實感覺真的頗有趣,尤其是在寫過去沒怎麼觸碰過的題材。
百無聊賴地走在街上,城市的這個角落一如往常的熱鬧。就在路上亂晃的時候,一個老外從前方走了過來,樣子甚是熱情。結果在對方問了聲好後,就直接進到正題問現在幾點然後頭也不回就走了。想起來,這些年走在路上這冒失的遊客算是第一個主動來「搭訕」的人吧。說是搭訕也有點太勉強,畢竟才不過問個時間。經過了這些日子,那曾經刺心的傷痛也總算慢慢癒合了。雖然最後心裏還是留了道疤痕,但也總算是痊癒了。
他現在過的生活,在外人看來無趣得猶如嚼蠟。可是如果時間軸拉長到三年前,這些人可能會看到不同的光景。至於爲什麼會成了現在這個德行,那可就要從那時候那段霧水般的情緣說起。話說在那次邂逅之前,儘管日子也不見得有多麼多姿多彩,但是至少週末夜還是鮮少一個人度過的。有時候單身久了,難不免還是有一種家人朋友無法排解的孤寂。於是爲了填滿這種虛空,都會盡所有可能去躲認識一些朋友。
車子開在街道上,之間兩旁人來人往。在十點鐘的這個晚上,路上一如往常的喧鬧。可是在車裏的他,卻覺得無比的清淨。反正外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事不關己之事。畢竟怎麼說,那對在路旁吵架的情侶,內容肯定不會圍繞在自己身上。還有那街角賣場的傢伙,唱的也肯定不是關於我的歌。車子就這樣徐徐得跟着前方的車龍駛過,沒有一絲眷戀,更沒有任何的牽掛。一切都是猶如過往雲煙,沒有絲毫留戀的需要。
有人說城市很小,因爲在地圖上看下來就算再大也不過只是一小點。可是,也有人說它不小,因爲大多數都是人口最密集的所在。君不見高樓大廈林立,連住人的地方都往往動輒十幾二十層。單只是一座這樣的公寓,就能輕易容納千百個住戶。更不用說那些辦公大樓,每天有多少數以千計的人上下班。在這個人滿爲患的所在,與陌生人檫肩已經變成了一種司空見慣得如家常便飯之事。只是今天如此輕易的的擦身而過,在一片的人海茫茫裏會不會有再一回如斯輕描淡寫的碰觸?
剛出門辦點事回家路上聽到了電臺的一則公益訊息,是一個廣邀大衆提供年度漢字的活動。然後我腦袋裏浮現出來的,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字。說起來但是從選字來看,我似乎對國運頗爲悲觀的樣子。但是經過了這麼多個月,尤其是選後這幾個月來新任政府的表現的確除了這幾個字似乎可以挑的也不多。真的如此乏善可陳嗎?好吧,或許一百樣裏面可能有五六件事情是值得讚頌的。可是在這五六樣裏面,與老百姓貼身相關的可能還不到一個。
直到目前为止,我的学生生涯中,很不巧的没有和太多老师有接触。不过其中几个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我的英文老师们。呵呵。可能是因为要鼓励我们说英文吧,我发现英文老师们都很长气的。哇咔咔。
正因为如此,我并不太排斥上英文课,不过也没有为此改进了我的英文能力,呵呵呵。原因是因为在她们说她们的grandmother stories的时候,我总是把注意力投入到另外的地方。当然偶尔也会听听看她说什么,然后过后就拿那些故事来当作同学间的玩笑课题(很坏咧)。就拿我高中的英文老师为例,我们很喜欢上她的课(除非她有给功课,她是个很麻烦的老师……这是后话),尤其是她讲解文学(Literature)的那几课。她简直是做编剧的材料,因为从文学课的课文她可以扯到她的家人的故事。还要全部都是悲剧。不过先搞清楚,在当时我们是很同情她的遭遇的,只不过在她越说越多,而且越来越匪夷所思的时候,我们只好选择听过就算了。还有一点很特别的就是每当上文学课的时候,我们一大班都依她的要求全部集中在班内的中心点,然后好像小学生般围着她上课。呵呵呵。
想不到,上了学院,还是有类似的老师/讲师。为了引起我们对学习的兴趣,今天,我们一大班人在她的要求下全部到了图书馆的视听室观赏了一部又澳洲某机构看来是N年前录制的教育节目。节目是关于怎么做一个research的,呵呵呵。可惜,有一大半时间我都在猜测影片中人所说的字词(因为澳洲人的口音和我们平时听的英文不太一样再加上小弟的英文也不大好),只能大概知道内容罢了。不过总好过没有吧,之后,在我们眼里有些讨厌的Lecturer就三言两语帮我们重新整理刚才所看到的内容。
上了她三堂课,她给我们的印象是凡是都按照规矩进行,甚至被规矩所局限。你有听过一组人做assignment要签合约的吗?而且还要花一整个小时来解说简单的10条规矩(原因之一是因为她说话的速度,如果你看过The Matrix,她的速度就有如里面的所谓Program的速度,就是Oracle/Architect那一伙人的速度)。真服了她哦,而且看她不苟言笑的样子,很难想象如同猴子出闸的我们如何继续顶下去。
不过还好,这个学期还是有和我们类似的Tutor(助教吗?)教我们Windows Programming(VB),他真的很好笑哦,一整课都在强调自己有多么帅气,虽然我们没有一个有同感。很不巧的,第一课我就被他摆了上台,以达到活学活用的精神。他当时所要讲解的是Objects, Properties & Event在VB中的意思,所以把我搞出去后,指着我把我比喻成一个Object,之后我的身高体重等就是Properties。然后不知道他怎么扯的问我有没有洗鞋子(运动鞋),诚实如我当然很老实的说没有(因为银色的鞋子变成了黑灰色。然后他很做作的“弹开”,但是却说我其中一个”properties”是“鞋很干净”……最后到了event,当然,是说当某事件发生了,会有什么后果。他拍了拍我肩膀,并说“当我拍他的肩膀,他会说I Love You!”。好了,第一次就很应酬的照做。第二次又来,这次是I Love Mr. xx(他)。我开始Fed Up了,就直接说,I don’t Love Mr. XX(他),呵呵呵。
他真的很有趣啦,而且很了解我们学生的心声,所以他也没有cover太多Theory的东西,因为他知道我们会从讲师的课内知道,所以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在内。反倒是Practical Part就花比较多的时间,因为班内很多人很明显Practical跟不上。如果这样的Tutor/Lecturer再多几个就好了,呵呵呵。
是不是臭脸我不知道,可是不够睡的确是我这几个星期的生活写照。这个世界上巧合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前阵子我的同学兼老婆婆大姐——Regina有事必须请好几天假,凑巧我这几天的睡眠真的是不平衡到了一个极点,不是睡那几个小时,就是从下午六点多睡到半夜三更。睡不好,自然样子很憔悴,而我一睡不好心情就不好,为了不要让大家对我咆哮,我选择这几天不要说太多话,两三天下来,连我自己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自闭的。另一个让我心情不是很好的,就是我的lecturer。这几天他在班上发神经让我有点诧异他是不是更年期终于到了。
今天是整个摄影课程的最后一次外拍(虽然日后如果有外拍可以随行啦……),而拍摄的地点就在闻名已久的半山芭巴刹。既然地点是这个,那么很自然的就意味着就是我很怕的街拍啦。虽然很多人都说被拍的人会远比相机之后的人害怕,可是在我还没有打破很害怕去拍人的心理障碍之前,街拍的确还是对我来说是目前最顶点的难题……Anyway,说到外拍,那么就是说接下来爆多图,请小心点击……
其实是有感而发,相信驾车的,尤其是在巴生谷的驾车人士不管喜欢不喜欢都要跟收费站打交道。有时候给钱的时候,偶尔一瞥对方亲切的笑容往往会为你的一天注入满满的温馨,特别是有时候他们就是你在一天内第一个接触的人类。个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Penchala Link的收费站,几乎每一次我经过(而且每次都是走错路)都会有堆满笑容的收银员在收钱。先不管哪个笑容是不是虚伪的,但是总好过那种铁青着脸一幅那种我欠他三百万的嘴脸吧?偏偏昨天一连就见到两个摄青鬼不懂是不是斋戒月除了要节欲也要节笑容,来回两次都是见到这样的脸容。当然如果我这样说大家会觉得我是针对某群种族,但是这不是我的本意,相信大家也会见过这样脸容的销售员吧(不分种族)?
不晓得为什么要把他标签为全民公敌,因为基本上他的行事作风都很“亲民”,如果相对对立的执法人员。怎么个亲民法?尽管Dilinger每次都是提着大把小把的枪支,可是在片中我倒是没有看到他对任何民众路人开枪的。可能这也足够说明为何他在被押送到监狱的路上,整个街道的盛况完全只能用万人空巷来形容。所以可想而知,这个角色是多么的讨好,更不用说整个故事都是他一个人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