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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騎駿馬肆意翔遊天際

意念致殲 第四章 (上)

放學時刻的教師辦公室裡,老師們都在忙著收拾作業本準備回家繼續批改。誰也沒有那份空閒,去注意在角落的這對師生的互動。只見這小男生在還沒等到身旁的他反應過來,就已經伸出了手板來。雖然像是甘願討打,但臉上呈現的卻是強烈的不屑,甚至連個正眼都不看過來。

之前也不是沒聽聞過這班上有個令人頭疼的學生,任教的老師沒一個沒有怨言的。這個說功課常常不交,那個說上課問什麼都不回答,就算把母親召來溝通也不見任何改善。看著此刻站在面前的小男生,雖然滿臉倔強,但感覺在這張臉背後住著的不過只是個沒人願意瞭解的孩子。至於其他老師之前的評價,大概只是間中出了什麼問題或者誤會。

『我不是把你叫來打的,手可以放下了。』

眼前的小孩頓時像是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一樣,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老師。這剛剛到任名叫典•衛士頓姆的老師,說是要代替那之前大腹便便的數學老師。明明昨天就是故意不做功課,可是怎麼這個人連打我的意思都沒有?再說,怎麼這老師桌子上連教鞭都沒有就算了。勉強可以說可以用來打人的,應該就是那擺在角落長長的鐵尺吧。

老師指著身旁的空椅子,然後示意著小孩坐下。接著就從眼前堆積如山的作業本堆裡抽出了一本,再從筆筒裡拿出鉛筆一併遞了給還在錯誤中的這個學生。

『不明白的可以問我,我先改其他同學的作業,最後再來看你的。』

看著眼前的這個老師看到小男孩開始解題了,就轉了個身去繼續一絲不苟地批改其他同學的作業。此時的辦公室因為大部份老師都回家了的關係,所以顯得特別寂靜。寂靜的程度,甚至到了老師每一次紅筆劃過作業本的聲音都變的如此響亮。他只好乖乖地看著眼前的題目,嘗試把注意力放在解題上面。

其實題目說來並不難,什麼彬彬有五顆蘋果,如果妮妮再給多四顆,那麼最後彬彬會有多少?五加四,不就是九麼?可是前兩天彬彬才在另一題拿過了三顆,所以最後加起來應該是十二吧。想起了前幾天才在課堂上那次給當中羞辱的經歷,手中的筆那個「1」號才寫了一半,就在猶豫中止了下來。

或許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老師轉過了頭看看這學生到底做得如何了。看著他的答案,就好心開口提醒著說:『先看清楚這一題問什麼,不要回答題目沒問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啊,如果是這樣那麼答案應該就是九顆沒錯了吧。在跟老師拿了個橡皮擦,然後把那寫了一半的「1」給擦掉後,就略帶遲疑地在旁邊這人的注視下戰戰兢兢地在答案攔填了個「9」。解答才寫完,就聽到旁邊又傳出了紅筆在練習簿上劃過的聲響。過了近乎十五分鐘後,十則的數學應用題就已經解答完畢。小男生把功課交過去後,想說一時也沒地方可以去就在旁呆坐著。百般無聊中,就只好看著其他同學的答案是不是和自己的有出入,答錯是不是會得到個大叉。

終於批改完畢的老師,老師才驚覺這學生一直在身邊好奇的看著。眼看時間不再了,才想起這小男生應該還沒吃午餐。看樣子應該快餓壞了,他就連忙把桌子上的東西給整理好。收拾好後,就不由分說地提起了他的書包,再牽起對方的小手往食堂走去吃午餐。

由於時候也不早了的關係,食堂裡也不見有多少人。若是再遲一點,就大概得吃閉門羹了。吃著午餐的當兒,老師還喋喋不休地逗著小男生說話。看著窗外的晴朗天氣,小典老師從天上的云是怎麼形成的,一直說到到地上的小螞蟻是可以多麼孔武有力,種種趣事叫人聽得津津有味。第一次有媽媽以外的人主動跟自己說話,依然單純的他頓時覺得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很奇怪,但隱約似乎發現找到了一個遍尋不獲多年的親切感。

『又是你這個沒爸爸的小可憐,今早起身有沒有覺得褲子溼溼的啊?不是才叫你穿尿布嗎?』

今天在課堂裡,上課鐘聲還未響起前大家都在蹦蹦跳跳玩成一片。聽著又是同一堆人衝著自己的叫囂,小男孩目無表情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準備拿出課本等上課。自從前幾天跟老師共餐後,每天的數學課已經成了最值得期待的時刻。難得今天第一節就是數學課,怎麼說心情應該保持愉悅,不然一整天還有那麼長情緒持續低落也不太妙。

只是這般同學怎麼今天如此刁鑽,等等,剛才一時沒注意,怎麼褲子感覺溼溼的?站起來一看,怎麼椅子上還多了一塊溼溼的尿布。剛才站起來那迎風飄來的味道怎麼還那麼騷,該不會是真的尿吧?這怎麼搞的,現在褲子也跟著溼了,剛才真該先看清楚再坐下去的。

在不知所措間,老師就在大夥的一陣鬨笑中施施然走進教室。看著小男孩手上的尿布,以及全班人看到那窘樣而發出的狂笑,就馬上意會發生了什麼事情。放下了手上的課本後,還不待全班人敬禮,滿臉威嚴的他走到了小男孩面前,就朗聲問道:『是誰做的?沒有人承認今天大家站著上課!』

【意念致殲 第四章 待續】

由於筆者一時的大意,上一章(上,下)出場的心理學權威名字應為:鷹•思空勒吉,而誤植的「典•衛士頓姆」應為本章節登場的數學老師。造成大家的困擾,本人致上萬二分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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