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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騎駿馬肆意翔遊天際

意念致殲 第七章 (上)

再多一行,再多一行程序碼測試沒問題就可以走了。小雨一面看著眼前的電腦螢幕,一面還要盯著放在旁邊的手機。拜託鬧鐘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可是卻一直想不到這關鍵一行到底要怎麼寫才對。這段還不趕快寫出來的話,就快要趕不及陪男朋友去復診了。這陣子不知怎的,工作像是排山倒海一樣一個接一個。還沒從上一單喘過氣來,下一單就緊接上來了。

剛把腦海中設想的新解答打出來後,手機上調好的鬧鈴提醒就適時響了起來。就在同時間,螢幕上就剛好同步顯示程序碼不通過測試這一關的訊息。這整段程序碼寫了好幾次就是都寫不對,換了幾個方式去運算這筆資料都得不到正確的數據。這時候如果小月在就好了,說不定這惱人的部分早就寫完了。可惜他今天在外有事情,然後早就約好在診所門口見面。

看來線上找人救命這招是無望的了,再試試看吧。今天不把這個做完的話,就麻煩大了。一方面事情會越積越多,二來乃好勝心使然。老娘我就不相信搞不定這區區一點小問題。於是乎,在按掉提醒通知後,她又投入到工作裡面去。那種狠勁,仿佛是如果不把這給解決掉就不誓不罷休。

小月一個人呆呆的站在研究所的大樓外,在癡癡地等著女朋友的抵達。已經是預約時間前的十分鐘了,以她準時的個性應該是不會這麼遲才對。或許還在路上遇到什麼狀況,又或者工作上一是走不開吧?可是越等他就越覺得不對勁,所以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就發了一則簡訊說自己先行進去。如果還在路上的話,那就直接回家見面好了。可能真的是工作的關係所以走不開吧,可是怎麼連個電話都沒有呢?真是的,難道說⋯⋯

還沒來得及細想,這人就已經推開了司空勒吉博士的房門。如往常的乖乖躺在舒適的躺椅上後,就在指引下再度墜入深深的催眠世界裡去了。感覺就像笨豬跳一樣,一閉上眼睛不久,就在指引下整個人又在放鬆的狀況下急速墜落到一個無底的深淵去。雖然手指根本沒辦法抓住任何一點什麼,可是這過程卻又是那麼的讓人覺得安詳,甚至還有一絲愉悅。

終於把事情解決好的時候,已經距離受到簡訊後好幾個小時的時間了。滿懷著抱歉的心情,小雨在轉車回家的路上順道買了兩盒甜品準備回家好好哄哄男朋友。可是沒想到經過一番波折回到家的時候,眼前的這個人已經癱在了沙發上睡死了。看著墻壁上的時間,她才驚覺原來已經是深夜了。

把東西都安頓好後,女生從房間拎起了棉被,然後就躡手躡腳走到了沙發旁。可是就不知道怎麼著一下子絆倒了什麼,然後就一整個人撲向了對方的身上去。睡眼惺忪的男朋友又是好奇又是好笑的看著懷抱中的這個人,只見狼狽的她早就臉紅成了一大片。心生疼惜的他,早就忘了爽約之事一把把女朋友抱入懷裡。

這時候,小雨才吞吞吐吐地把今天工作上遇到的事情娓娓道來。說到失約的緣由時,還不住賠不是。剛才那原本寫了大半天都寫不出來的部分,在經過上司的一番點化終於給寫出來了。又是這個人,最近的聊天裡總會出現這個角色。雖然心裡不悅,可是男生卻不好把內心的憤怒給寫到臉上去。

待心情回復後,小月對著依然靠在胸口的女朋友獻議說以後可以獨自去復診沒關係。如果時間上配合不來,也不必勉強趕時間過來陪同。其實說來很合理,這陣子沒有陪同去找博士的日子她都是快到半夜才回來了。在這麼忙碌的情況下,如果還要操心自己療程的事情那就真的很不應該,而且真的也沒有必要。

本來想提出抗議,可是看著男朋友堅定的眼神小雨也不好說什麼。再說這陣子他的心情也平復了許多,就也不好堅持只能同意。疲憊的兩人就在沈默中對看著,然後就饒有默契的一起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又是一個人麼?』,或許是真的感到驚訝,反正本來就不太展露表情的他問著又是隻身前來的小月。

其實自那次之後,接下來的好幾次都是他獨自一人出現。其實也難怪女朋友沒辦法陪同,畢竟這陣子在公司狂開夜車的她連睡覺時間都快不夠了。那種忙碌的程度,就只差沒有到清晨回家洗個澡隨便吃點什麼在匆匆回公司趕工。

一面聽著眼前這男人的解釋,博士一面在內心默默地感到驚喜。實在沒預料到這一切發展得如此順利,真的是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在透過閒聊放鬆心情的同時,男生又回到了那熟悉的催眠狀態裡面。同樣的墜落感,可是這次心情怎樣就是放鬆不起來。伴隨著那下墜的感覺,不知為什麼並不是一貫的安詳、寧靜和愉悅。說起來,還真的有一種山雨欲來的緊繃。

有別於以前在整個過程享受到萬人簇擁的預約,這次怎麼感覺到一種虛無?換個方式說,就好像在面對一個沒有形體的敵人一樣。每一次對之揮拳,都好像是搥入了一個裝忙空氣的枕頭一樣無力。這種挫敗感真的是整個療程的一部分嗎?只聽見耳邊傳來的話語漸漸地越來越嚴肅,語調也隨著變得更僵硬了。

【意念致殲 第七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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