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笨是你,現在還要賴在我身上。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的小男孩,此刻只能滿臉通紅又忿忿不平地想著。可是顯然這事情仍然還未曾了解,當天休息節全班人就把他答錯問題的事跡傳到了隔壁班。結果到了放學時間,大家看到主角出現都不禁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的。原本在學校就沒什麼朋友了,現在大家都在說自己笨都深怕會傳染不敢接近。
陽光像是不用本的一樣暴曬著大地,連坐在樹蔭下的男孩都還能感受到那股熾熱。在這悶熱的下午,他只能隻身一個坐在這大樹下。眼前只見一群同齡的小孩,在仍然炎熱的傍晚盡情揮灑著汗水。大夥是那麼盡興地狂奔、打鬧和尖叫著。可是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自己卻只能坐在大樹下看著。為什麼我不能參與?為什麼那小子明明昨天才跟全部人大吵一頓,今天卻又像是沒事兒一樣又混進去一起玩那麼不要臉?為什麼那個每次玩個兩下就發脾氣說不好玩的女生,每天都那麼掃興每次都在?
我總覺得我們馬來西亞人好樂觀,好天真,好傻。某日報章頭條四單劫案,我們還要強顏歡笑說:『哎呀,幻覺嚟嘅啫』。出門還要左顧右盼顧好自己的包包,也只能說:『哎呀,訓練警覺嘛』。跟友人在街邊吃飯喝茶背包還要抱在身前,『哎呀,當作運動咯』。女生夜晚不敢,喔現在男生隻身一人也不敢獨自走在街上,『哎呀,提醒我們要珍惜友人啊』。獨自開車上路,連背包也要放在外人伸手不易接觸之地,『哎呀,怕曬到落色咯』。
今天在公司裡,難得上司體卹員工這陣子超時工作的辛勞,而特地讓大家早點下班。興高采烈的她盤算著不先告訴同居已有一段時日的男友,想說要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去那家餐廳吃飯好呢?還是難得早放工索性一起去看場電影好了?不然還是去租一片影碟,在家裡的沙發,他的懷內安安靜靜看一部電影,再相擁而睡?
在一片狼藉的廚房裡,掙扎中她爬了起來,不顧自己滿臉是血,也不管滿地的玻璃碎片就重重地跌坐在已然昏迷的男子身邊。可是無論怎麼喊,對方卻不見任何反應。眼前原本魁梧的這個人,前一刻才發狂把家裡所有的碗碟給砸碎。原本溫柔的個性,在看到自己還不由分說施予一頓狂揍。可是就才那麼一瞬間,怎麼現在變得軟綿綿攤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就算在他耳邊狂呼也不見任何反應?
相對於眼前這女子時髦的打扮,這身著白袍的白髮老者顯得樸素很多。雖然看起來很是乾淨,但是他身上的白袍卻略嫌鬆垮和殘破,但還是看得出布質還不錯。搭配這身長袍的下半身,則是一件寬鬆的淺棕色的長褲。
相較白髮老者這一身飄逸和樸素的裝扮,跟桌子另一端的這妙齡女子衣物的緊緻與冶豔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極端。她姣好的臉容,配上標緻的身型已經足以顛倒眾生有餘了。可是這一身緊身的貼身皮質服飾,更是把那幅玲瓏浮凸的完美身型給展露無遺。再說,縫製這身衣服看得出肯定是要花不少功夫的,尤其是那彷如鬼斧神工點綴用的紅色縫線細節。
人之初,是不是一定性本善?
人的意念,究竟是本性驅使,抑或是後天環境使然?
人說一念天堂,一念地獄那人間又是什麼形式的存在?
這是個晴朗的一天,傾灑在這座城市的陽光在這午後顯得異常的溫柔。一股微風輕輕地撫過,彷彿是想要吹走街上行人心中的煩躁。一部又一部的車輛,此刻還在紅綠燈前蓄勢待發,等著各自前往車子內司機早已訂好的目的地。同樣急著前往目的地的,還有路上永遠熙來攘往的人群。小明趕著下一個約會,小華抱怨著又要多走一趟,同樣的故事,但永遠由不同的人上演著。
雖然上過幾次他本人的節目,但其實並不是什麼忠實聽眾。雖然之前學游泳的時候常常在塞車路上聽到他介紹的搖滾樂覺得很有趣,但每次只是聽一半沒有一半。儘管並不是他的什麼粉絲,但是心底著實對他還是有點敬意的。有人說他標新立異,曲高和寡,可是本地廣播圈正獨獨缺有膽量介紹冷僻東西的節目。雖然是沒有私交,但幾次上節目後,甚至很隨性的聊話當中還是感覺出他是個好人無誤。
不知不覺在網絡上文章寫了八年半(光是這裡就寫了八年),時間過得真的有夠快的。這八年半的光陰裡,網絡發生了很多事情。首先當年開始寫文章的時候Web2.0大熱,其實當年所有的網絡服務都還蠻開放的。還記得當時候無論是哪一個服務,都會有提供RSS/Atom Feed的。接下來,也見證了智能手機的崛起,一舉成為牽動網絡發展的重要因素。可是,這些服務卻日漸閉塞,各個自成一格互不往來,更不用說提供便利的Feed服務了。
如果倪匡倪老對滿天神佛的認知,就是外星人的話,那麼電影裡來自外星的超人大概就是最接近的印象。懷著鋼鐵之軀刀槍不入,一身神力舉重若輕,還能自由翱翔無邊天際,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神力?只是套句用到爛掉的台詞——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有時候這一些超能力是不是一定值得一個人不惜任何代價去追求呢?對於在各方面明顯高人不止「一等」的人,社會大眾又該是要如何去應對、去接納或著去包容?
在女友死去后,男主角因为昏迷的关系被送到医院去。在昏迷了好几天后,男主角醒来时满眼通红,虽然女友死前被证实有过性行为,但是因为对方家长都认为这位男主角心地善良都认为女儿不是在被迫的情况下发生的。尤其是后来男主角在女友自杀时不在现场,所以自然摆脱了嫌疑。虽然是摆脱了嫌疑,但是警方对他的监察却似乎没有松懈下来的迹象。
如果进研究所是某一种重生的意味,那我现在三个月大了,只是三个月大的巨婴竟然可以在电脑前打文章整个画面很不协调……三个月啦,而且刚好落在新年期间,整个感觉说真的有点微妙这样(最好是有微妙到,明明只只是句子开了个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三个月过去了,换个角度我大概应该完成四份一的工作,其实也并没有,不过总算对学术文章里面的一些字眼没有当初的那么焦虑了(也只是从焦虑变成无可奈何的略过,一整个很过分)。
這是個近乎密閉的空間,室內唯一的光源,就是那道門裡的小窗口透過來的。男人蹲坐在角落,眼神呆滯地看著那小小的窗口。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表情,那道光自然也變得全無意義。除去一片白色,這背後卻也不見有任何的什麼。我在這裡多久了,多少天,多少小時,多少分鐘?外頭還會不會有人,還在關心這樣的一個自己。
就在那个夜晚,那个黑暗得让人心寒的夜晚。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夜晚太过于不寻常,虽然是周末的繁忙时间,可是这条天天塞车的高速公路的交通竟然出奇的顺畅。仿佛连高速公路都闻到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即将发生。
一切安静到了极点,就连车子都行驶地比平常缓慢许多,使得这条高速公路更增添了一点诡异的味道。路两旁只见零零丁丁的路人,在橘色得有点过分的路灯下缓缓行走着,有一对对的情侣,有衣服褴褛的流浪人,也有一群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在匆忙地穿过大道。不远处,还有一位衣装整齐的男人在路灯下抱着头蹲坐着,腿边还有几瓶喝剩的酒瓶子,与刚刚从他身旁经过的小混混成了很大的对比。
他已经在那边有三四个小时了,这个时候已经将近午夜,车辆也渐渐地稀少了,使得已经沉默的大道更显寂寞。他依然维持之前抱着头继续蹲在路灯下,只见这个时候有一个流浪汉正在指手划脚地对他破口大骂,说他霸占了自己的地盘。他仿佛丧失了所有听觉般地继续一动不动地继续蹲在那儿。还好该流浪汉也一把年纪了,要不然他动起手来,只怕会闹出人命。
就在流浪汉要气得把地上的啤酒瓶砸向该男子时,该男子仿佛想通了些什么似的,突然跳了起来,吓得拿流浪汉连连后退。然后愣着眼看着这个男子开怀地像是丧失了理智般地冲向高速大道。虽然这个时候车辆不多,但是无可否认,他这时的举动无疑是送死,所以该流浪汉友大声地喝向那个男人。奈何他却好像三魂不见了七魄般的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同样的夜晚,同样沉默得令人浑身不舒服的气氛,在某热闹的酒吧区发生了一场掠夺案。一名青年刚与一票朋友从酒吧出来,兴高采烈地准备走向自己的车子准备回家。刚与朋友挥手道别的他,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黑暗街角的一个匪徒的目标。正当他高兴地走向自己的车子的时候,该匪徒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脚步,像猫一般的安静却迅速的脚步快速地接近这位青年。眼看着距离越来越接近,此时微醉的他却还是察觉不到危险在快速地逼近。
终于,在一个触手可及的距离里,该匪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身上的一把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就这么一刀砍向该青年。随着那一刀,喧闹的街道顿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接着就是更加令人心寒的惨叫声。就是那一刀,使得该匪徒有一阵子不必在与饥饿挣扎,可是却带来了一场血腥的灾难。惨叫声刚毕,一大群人已经像抢免费商品般地涌了上来。可悲的是,却没有任何人愿意,也没有人有这个“闲情”去追那个亡命之徒。过了许久,这些看热闹的终于想到应该拨点叫救护车了,于是其中一人连忙摸出手提电话拨打紧急号码。
救护车由于高速大道没有塞车的原因而火速赶到现场。虽然已经略显迟了,但所幸该青年所受的伤不至于太重,失血的情况也不至于太严重。救护人员很快地把躺在血泊中的青年搬上救护车,然后全速飚回医院急救。随着救护车的离去,人群也渐渐地向四周散去,只剩几位接受尾随救护车赶到的巡逻中的警察盘问在场的几位民众。当然,由于当时没什么人留意事件发生的地方,所以警方也一无所获。
就在救护人员在救护车内全力急救这位可怜的青年的时候,该青年可能由于失血情况越来越严重,再加上围观的人群耽误了宝贵的事件,所以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脉搏也越来越弱。此外,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但是却越来越无力。四周的救护人员于是开始默为它祷告,希望他能挨到救护车赶到医院,一方面更加尽力地施行急救,以挽救这位青年的生命。
“哔剥哔剥……”
因为青年的状况越来越危急,所以救护车就越驶越快,巧合的是,这辆救护车竟然开向了之前提到的高速大道上。一阵阵的警铃呼啸声像是宣告死亡气息般得划过宁靖的大道,这个时候,那位失控的男人刚刚奔向大道不久。流浪汉眼睁睁地看着救护车就这么躲避不及而撞向那个男人,而那男人也在顿时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开去,然后到在一滩血泊中。惊吓过度的流浪汉也在这个时候晕了过去。救护车就在不远处紧急的煞了车,刺耳的煞车声又一次划破了这个宁静得有点过分的夜晚。只见两位急救人员下了车准备善后,然后救护车就再次飞也似地继续冲向医院。
就在这个时候,由于某种不知名的因素,车内的那位青年仿佛抓到求活的妙方。只见他的脉搏慢慢地稳定下来,呼吸也越来越显得有力,脸色也开始有些许血色了。不过,由于失血的情况仍然非常严重,所以车内的急救人员丝毫不敢怠慢,继续观察和施行必要的急救。此时由于已经有两位急救员已经下车为刚才不行被撞的男子施行急救,所以剩下的急救员更显忙碌。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吧,救护车终于赶到医院并且把这位倒霉的青年送进了急救室。
与此同时,另外一架救护车也已经赶到高速公路的案发现场了,只见急救员们有条不紊而快速地把该男人和流浪汉抬进救护车内。同样的刺耳呼啸声再度划破这个宁静的高速公路。这个时候,正刚刚过了六月一日的凌晨一点二十七分。该流浪汉也经过一番急救后悠悠转醒,然后经由刚才两名下车的急救员和警员的询问下,才娓娓道出该男人突然间失心疯然后冲向大道的过程。
四周都是白得耀眼的医院里,突然冲进了一大群人,想要探望刚才遭受到掠夺的青年。宁静的医院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当时时间刚过凌晨两点二十分。这群人神态疲惫,有些甚至衣冠不整,但是全部都带着一颗忐忑的心,不知道他们的亲人是否安然无恙。忐忑的情绪是最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的,他们起初还能控制他们的情绪。可是,渐渐地,他们开始鼓噪,开始不安,因为经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了,他们的亲人仍然在抢救当中。
该青年和那男人已经被送进急救室大约两个小时了,不过,他们俩的情况却非常的不一样,青年在经过一连串的急救慢慢地渡离鬼门关,而那男人却一步步地走向鬼门关。他们的遭遇的对比不仅仅是只有生命的状况。警方此时传来一则消息说那男人刚刚破产,而他的家人刚刚在两天前死于一场相信是讨债人讨债不遂而发生的火灾。一家四口死剩他一个,至于父母亲戚也因为疾病的关系在他年少时候就一一逝世,简单来说,他是一个活着但是无处可去的可怜虫。
至于那一班青年的家属,其中的一群女人正在安慰一名大约四五十岁的老太太。该名老太太由始至终都紧抿双唇,任由担心的眼泪慢慢滴下来,心中默默地为他唯一的儿子祷告、打气。而一群男人却不停地来回渡步,一些则追着当班警察询问该青年出事的经过。时间又过了十分钟,负责抢救两位伤者的两名医生分别从手术间走出来,负责抢救该青年的医生捎来了好消息,使得一群人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可是负责抢救该男子的医生却神色凝重,这是因为该男子已经回天乏术,离开了这个世界。很难想象两个多小时前他还生龙活虎的在马路上乱跑,这时,他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冰冷的尸体。很快的,放下心头大石的青年家属各自回到自己的家里休息,急救医生继续投入他们的工作,仿佛大家都已经淡忘这件两件看似平凡的意外事件。
该群急救小组却持有不同的看法,他们,尤其是第一批急救那位青年的急救员们眼看着当救护车撞向那男人后,青年的脸色可以说是立刻好转了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和巧合。可能是该男人的死亡带给了青年重生的力量,其中一位说道,但是他的意见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因为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太过匪夷所思了。此外,他的言论也与我们一般的学识范围有所冲突,所以他的言论只为他带来一片沉默。
很快的,这两件意外事件渐渐地被他们淡忘,因为他们每天几乎每几个小时都要出动到各种命案和意外现场进行急救工作。而这两场事故也不过是他们忙碌生活中比较特别的一部分。只是,谁也没有料到,这两场意外之后带出的事情,离奇程度绝对在他们的想象之外。这两个人究竟是不是如该急救员所说的,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呢?
后接:第二篇 苏醒
说到今天的Assignment Presentation,可以说是好坏参半。不说技术上的缺点,先说说我们沟通的失败。技术上的缺点可以透过更多的coding更改,但是大家对于assignment的投入程度,我觉得需要一点检讨。因为这次的presentation,我组内的某成员因为没办法上网而无法时刻跟进我们连续三天疯狂编程的进度,所以在presentation的过程非常不顺利。到我回到家重新检讨,我才发觉和她同组那么多次了,这个现象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其是我不能说是谁的错,因为谁是谁非并非由我做主。
后来跟Emily谈了后,我唤起了更多回忆。现说说这次的assignment的事情,我记得,上个星期五,我和另外一个GroupMember相约在library谈assignment比较关键的coding问题。吃完午饭后,我就独自一个人走回lib,中途遇到她,她就问我要去那里,assignment的东西要怎么做。我所肯定记得的是我说我要去lib和另一个group member谈,然后assignment各做各的,之后我来拼起来。如果要说我错,我承认当时并没有明言邀请她跟着来。在今天的presentation后我透过朋友口中知道她在我走后眼泛泪光。但是我要说的是,我当时真的以为,真的expect她会跟着,结果却没有,那么我也当她没问题就自行离去了。
说说算算也不是第一次了,印象中没有多少次我可以找到一个partner可以和我一般了解整个assignment的过程。同组的group member不是完全空白,就是知道一半这样子。印象中也没有多少次有人主动问我整个进度到了什么程度。也就是因为这样,我非常在乎整个流程到底怎样了,慢慢地,变成我自己在主导整个assignment的进度。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我自己的感觉,我也希望不是,因为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我不是一个自大的人。因为每次当分组的时候,如果我被分到哪一组的话,那组一定会有若干人会高兴?我希望我只是太敏感。如果这样造成大家不过问、不关心进度的话,那么,我下次就不要那么在乎了。要知道,控制整个assignment的流程,然后make sure everybody get informed是不容易的事,唯一一次我相信整组人了解发生什么似的,只有上个学期的其中一份报告(ADIS Report 2)。那次之后,因为讲师的误导,再加上每次都是我去找讲师了解更多详情,造成我知道得越来越多,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把我知道的传达出去,因为我不可能知道大家的了解程度到多少,大家真正concern的是什么,结果到头来,还是我一个人赶完全部report。
以上种种原因和后果,结果造成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自私,但是我刚想(发觉不应该用领悟两个字)到,每次assignment大家的投入程度并不相同,间接造成我很难去distribute我所知道的东西,相信很多人也是如此。在这里,我希望我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曾经合作的,未曾合作的朋友同学陌生人,给于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三言两语没办法说得清的话,欢迎trackback,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