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走促咪路線,所以這系列文章不是以老套的春牛圖開始介紹通勝(是說沒哏的時候可能也會寫一寫就是,有人要看嗎?),而是一些很有趣的篇章開始。今天寫的這篇,就是與生兒育女極之有關係的。不過,本着老少咸宜的路線,所以這篇文章應該是不會涉及太多很情色的文字。如果想看到比較露骨的內容,這篇應該是沒有吧,所以請放下你萬惡的滑鼠繼續看下去吧(是說沒有滑鼠要怎麼點閱?)。
新年前收到信又害人小鹿亂撞了一下,沒想到打開來心情整個180度轉彎,恨不得馬上抓個兔寶寶狠揍一番。看來我應該自己開個PO Box,不然每次寄來都是這種奇怪的信徒得個煩字。其實這信在各大社交網站都看到很多人收到,而且大多數人對此的評價都不太好,照他老人家的思維我應該換掉這些朋友。若不是我最近清掉了很多不怎麼聯絡的朋友,我想再清下去我直接到深山裡面壁修行好了,搞不好最後還學會獨孤劍法。
身為華人怎麼可以不認識自己的文化,雖然本人是沒有很喜歡很多建立在功利之上的風俗習慣,但是知道總是好的。可是文化源遠流長得比拉讓江還長是要怎麼下手,除去有萬能有驚喜的通勝,還有誰可領風騷?所以在這個新年季節,我會節選通勝的一些章節出來讓大家可以多讀通勝,以讓大家在生活裡無限樂勝(是的,我好象已經在湊字數了)。這篇是第一篇,所以我們會先約略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神秘的內容好了。
年初一竟然也要交功課,是也太桑心。這幾天因為自己不能喜慶佳節,就常常會不自覺在朋友很歡樂的status updates留下自己沒有過年,事後回想一整個感覺就好像我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乞討別人的可憐一樣。其實說出那句話是完全沒有想到那麼多,純粹是很順口的自然反應。不過這種很負面的想法不宜一直延續下去,所以今天我們來好好討論一下最近的一些應節的傳聞好了。
我想這青嗶嗶的網誌看久了應該會頗膩,加上又適逢過年的關係,所以我就趁了這個機會用了一點時間來微微弄了一下整個站點這樣。目前比較明顯的是上面的橫幅,和旁邊的站點名字微微更改了一點。暫時來說一切的格局應該是維持一樣,只是這幾個星期裡我拿掉了一點可能讓大家找不到其他文章的東西,待大家習慣了可能再考慮加回去。另外首頁的鏈接,也已經如前文說的全部更改為報名參與跳坑活動的同仁們。
年轉個彎就要到了,所以雖然本人今年不過年,但是既然挖很深的洞端出了跳坑這玩意,所以還是得繼續很熱血地跳下去。當初也說過是為了讓自己有個理由繼續寫下去,其實這是我到肺腑這個圖書館裡面搜了這本叫做內心話裡面的書說的,簡單來講就是肺腑之言這樣(需要加件羽絨嗎?)。或許對很多跳坑族來說,這活動也是一個讓大家重拾寫作的樂趣的契機吧*搔頭*?
本來是想好好寫寫整個葬禮的流程,但是發現資料好難找。原本第一篇是想寫藥師這段的,可是找了老半天竟然找不到相關的資料。後來就退而求次找了破地獄這部份,結果找出來的也不很多。不過幸運的是,倒還是找到本地的道壇發的這個算是喪禮儀式手冊,那我就直接從這裡開始好了。當然我覺得日後還是有可能會陸續有所補充,所以請不要以為我在騙文章數(溫馨提醒:揪跳文在此)……
話說乾涸得像什麼一樣的我在元旦期間收到了一封信(是說我竟然可以拖到今天才寫完結篇也太拖戲),從一開始收到的憤怒,到開信時的嬌羞,然後大愛到希望可以共享,在外人看來簡直就是一段戀愛的縮影。可是新聞看多是好的,因為我很多小三不說,最可怕也不是他老大找到我地址,而是好像有聽到說有一家人收到很多收件人為不詳的這封信。是說這樣這封信就變成了不祥之物嗎?想起來都怕怕的……
一宗小孩失踪案引发出来的舆论实在令人觉得心寒,拋開所有其他的因素,且先看結果,小孩終究還是不見了不是嗎?既然小孩不見了這對父母親已經飽受巨大的心裡壓力,那把指責加諸在他們身上是應該做的事嗎?如果我身邊的朋友跟社會的結構相若,推算起來,這個社會裡指責的人應該也不在少數。幸運的是,這對父母尚算堅強(我先assume沒有前幾年親生父母殺害小女兒的慘劇發生),並沒因此被輿論擊垮。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使得接下來遇到這樣遭遇的人不敢站出來報案,畢竟小孩走失十之八九都是父母的疏忽?
從新年開始就開始逼着自己脫離撞牆的狀態,回到正常人的作息,回到已經拖沓已久的工作,同時間也繼續把未完成的這部小說給寫完。依照目前的進度,草稿應該會在過年之前全部寫完,檢視完結構沒問題後,就會一篇篇或小改或重寫在缺哏的時候丟出來吊大家胃口。不過這篇要說的,不是預告這部小說的內容,而是主要算是記下我是怎麼把這篇小說給寫出來的,從腦袋裡的概念是怎樣化為一片字海這樣。
剛出門辦點事回家路上聽到了電臺的一則公益訊息,是一個廣邀大衆提供年度漢字的活動。然後我腦袋裏浮現出來的,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字。說起來但是從選字來看,我似乎對國運頗爲悲觀的樣子。但是經過了這麼多個月,尤其是選後這幾個月來新任政府的表現的確除了這幾個字似乎可以挑的也不多。真的如此乏善可陳嗎?好吧,或許一百樣裏面可能有五六件事情是值得讚頌的。可是在這五六樣裏面,與老百姓貼身相關的可能還不到一個。
前幾天出席小學同學兒子的滿月宴,跟其他同學交談間才發現裡有不少路跑好手。席間他們問起我用什麼記錄,然後想要推薦我用另一個。可是本人用着的記錄軟件,剛去看一看原來也有兩年半了。儘管本人頗為懶惰,這兩年半只是記錄了130小時多的路不過還是婉拒了。這短短的快830公里的路雖然說長不長,但是裡頭記錄的又何止那丁點的腳程和汗水。
突然间,很厌倦自己中长发的造型,有点冲动想要剪超短的头发(要比我之前剪spike的长度更短,最好是短于一寸)。可是冲动归冲动,一想到结果有太多未知数我就开始犹豫了。其中一个原因是我怕自己会狂笑不止,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反正头是我自己的,大家怎么笑也不会改善什么的。
原本自己的计划是和这个冲动完全相反的。原本因为天气转凉(开始下雨了),就打算留长发(很多人都“怂恿”我留长发)。留长发?听起来很酷,但是留了长发,人看起来会比较成熟吧?不大清楚,就是不喜欢自己长发的感觉,而且,看起来幼稚点不好咩?至少还和我的心智符合,呵呵。所以这个想法只停留了那么一下下。
很讽刺的是,中学时期的我非常不喜欢短发,我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只是记得有那么几天不是很幸运被训导抓去(没有记大过),然后利用我的头发来做她磨练“独孤九剪”的道具。可怜我每次饱受惊吓后必须赶快找人重修一次以免吓坏街坊(后来算了一下,大概给她剪了三次)。很奇怪的是为什么当时自己那么多时间打理这么长的头发(很久没有留刘海长到鼻子的头发,可能对很多人来说,这也不算长发吧,不清楚)。
后来升到学院后,开始越来越喜欢短发,一次又一次地挑战自己短发的极限(可能上瘾了)。不过还是没有勇气想要尝试光头,可能下一次疯了会考虑剃光它,呵呵呵。此外,我也对自己的发色开始不满意了,自己原本的发色是深褐色的(深到接近黑但不全黑,太阳下看起来有点褐色)。第一次染发就染了不深不浅的颜色,感觉还不错,所以两个月前就染了更浅的发色,后来不敢想象自己的发色回复自然色的样子。
哇哈哈,到了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了决定,不过如果真的剪的话,可能明天就行动了。迟了,我怕自己又来犹豫……
每次遇到这样的状况,我会真的很想把那支笔砍死。尤其是今天,因为家里的打火机没有gas了,加上我全部能写的原子笔都一齐罢工断墨,搞到我很想找个人出来打一顿。有时候买原子笔都很靠运气的,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买的这一支能够顶多久。就算你买了比较昂贵的笔,它也只能确保你能够用更长的一段时间罢了。当你真的有幸把一整枝笔的墨水都写完的话,那么,你就要去还原了。
前陣子剛寫完思念系列的時候,因朋友生日就排了一本紀念文集給她。在看了幾篇,她問了我一個問題,“你有要成為一個作者麼?”。說實在,寫了這麼多文章,我似乎真的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甚至作者這兩個字,到底意味着什麼我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概念。尤其是現在只要有鍵盤在手,會老作的要自稱作者真的好像沒關係。再不要臉一點的,出了兩本書自稱作家的也不在少數。是說到底要到什麼程度,才能撐起這個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