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捧起了那面镜子,凝望着它,看着里面的人的泪滴一滴滴地掉下来。我心疼得抚摸了一下冰冷的镜面,想要说句安慰的话,却不知道怎么样能够传达给另一面的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恢复理智的时候,陡然想起我应该带我妈出去吃个饭当作接风。于是,我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并把镜子和那封信件给妥当收好。才走出房门,就闻到整间屋子飘满饭菜香,再看看墙上的时钟,原来已经差不多要八点钟了。
这一年来,因为认识的新朋友以bloggers居多,所以常常会听到一句话“Blog衰你”。我个人是对被blog衰是不太在意,或许半年多前我可能会在怕,但是现在则无所谓。不在意的原因,就跟交朋友一样,合则来不合则去。而且如果就算之后被blog衰感到尴尬,换个domain和hosting/ip仍然还是一条好汉。但是最近对于这句在本地blogosphere据大多数还算是个玩笑的一种说法,本人有了些少不同的感觉。
突然间,我不知道怎的变的很慌张。我赶快把桌面上的镜子纸张和那封信件草草打包起来放到我的房间然后奔向大门口,一看才知道是妈回来了。这几年,刚退休的她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去旅行,就是到朋友家串门子。这门子一串就是好几个晚上不回家,从之前的家到现在这间,感觉我比较像是个服务员,而她是住客。可能是她在教书期间因为爽朗的气度使得她很是受到各方的喜爱进而常常一起出游。
上星期六·三月二十二日早上·晴。今天必须到学院去考一张说是要测验我们这四年到底学了多少东西的考试纸,不过事前从提供的例题来看,好的成绩已经不需要去奢望,因为绝大多数问题修读我们科系的人都没有接触过。没有带着任何的期待进入考场,也以很没有起伏的心情把整张几乎不知所谓的考卷给答完。没有带着任何的遗憾,就离开了考场。然后因为同学女王暂无交通,故做好人送她一程。临时突然起意约好友出来吃午饭,结果一兜就逗到附近的餐馆。
吓到归吓到,午餐还是得吃的,更何况我约了人。待我的理智恢复后,就收拾好心情挂上灿烂的笑容准备下车。才刚下车,对面停车位刚好有人也在下车,原来是比比和他的男伴。一切都是那么得凑巧,而且凑巧的程度真的可以媲美市面上所有的所谓畅销书排行榜内的故事。还是很凑巧的,刚好比比也察觉到我站在她对面,于是我们双方把车子给锁好后就彼此走向对方寒暄一番。这时他的男伴并没有随同,而只是怔怔地呆在原地。
自从柬埔寨回来后就一直忙于功课上的问题,这阵子趁着整理我祖父生日和周年纪念的照片的同时,也一并放上一些最近拍的一些照片summary。如果你现在正使用mobile的data plan浏览这个blog,请不要贸然阅读全文因为接下来将会有很多的图片。同样的,如果你不是在宽频上,浏览此页可能会稍微有点慢,请稍忍耐。如果对specific那一张照片有什么意见的话,可以点击缩图到flickr图片专页留言给我。
这一吓,倘若不是三魂,那恐怕就是我的六魄都快要给吓到破掉。本来差不多昏昏欲睡的我,也因为这个手机铃声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手机不住地响着,我迟疑地,缓缓地走向那手机。一直到手机拿在手上,看到原来是妈打来的电话,我才狠狠地把憋了甚久的气一下子狠狠地呼出来,收拾好心情后,我按下了接听键,并望了望墙上的时钟,啊,凌晨一点了。
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事情,这几乎一年来,我看过的电影数量远远比我之前两三年减少很多。不过最近大概将会逐渐恢复到以前那种频率吧,我想。之前最后一部观赏的电影是Nicholas Cage那部有点故弄玄虚的National Treasure 2(题外话,这类型经典之作Indiana Jones好像快要上映),再之前应该就是The Simpsons Movie & Harry Potter 5了(那时候同一天看两部)。今天原本想看应该会相当有电影味儿的Vantage Point(就没有太多特效的),结果很讽刺的因为Vantage Point已经在我附近的戏院下画了而改成The Spiderwick Chronicles。
上最后一个学期的时候,我在早上上课进课室之前突然开始有了一种习惯,就是抬头望天。在那个时候,老天爷可以说是主宰着我的情绪的一个主子。那个时候其实是我自己受压最甚的时候,所以就毫无原因的开始爱上满天的蓝天白云。当然天无百日晴,偶尔还是有阴天乌云满布,甚至还有一些时候是大雨滂沱,那么那一天,再好的情绪也会因此而鋪上一层浅浅淡淡的乌云。是的,在那个期间,我是个极度情绪化的死仔包。
过了半响,当我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抓起还在水中飘荡的手机,机械化地走回到我的办公台上。经过了一个早上的恐惧冲击,我的理智慢慢开始恢复,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可是十五岁那年的誓言甚至到现在我还没跟别人说过,天晓得接下来我还会收到什么讯息,不过至少目前对方已经少了一个媒介跟我联系吧。午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同事们也陆陆续续地回到办公室。这时候我的同事拿了一张纸条要交给我,说是一个小孩在他们用餐的时候交给他交待他要把纸条交给我。
行街故事本来已经告一段落,但是这几天话题仍然很热,出席者依然热血继续分享所见所闻自然不在话下,但没出席的仍然没闲着。没出席的,有些在得知(或事先已经知情我就不知道了)街头上的同胞被催泪弹攻击被水炮车追击,甚至手机讯号受干扰时,就大肆马后炮说自己早有预料早已经警告不要上街游行这不值得云云。另一些,则是在事后不断冷嘲热讽,甚至到最后一票人在网民的舆论压力下出面下跪什么的。
大概这几天有在线上的朋友会陆陆续续给我祝他们喝杯尿液!为此我要感谢让我这么kuso的隐藏角落。2008是一个很特别的年份,我几乎在2007年没有过多计划过2008要怎么过,结果postgraduate念不成反而一转头很anti-climax地投入了职场。当然投入职场并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我的Postgraduate还是要念的,只是不是现在。反观过去的一年因为没有太多的计划,所以一切的发生在我的眼里完全是奇妙的事情很凑巧地给组合到一块。
新聞機構,很多時候都是扮演把事情報導出來讓公眾知道的角色。這些事情,可以是芝麻綠豆的小事,也可以是隔壁老王養的小雞早夭到達外太空發現一個新的行星之類的大事。但是如果一家新聞機構本身成了新聞焦點,那一定就是大事。在我們生活的這個什麼都能的國度,就是大事中的大事。你看看哪份大報明年拿不到出版准證,那是大事。據實報導哪個官講話辭不達意,導致本人惱羞成怒出來說記者聽錯,那也是大事
前天坐在身在建築業朋友車裏,在偏頭痛找上門來的當而,耳邊聽到的是他帶點抱怨的語氣說着地下鐵工程的事請。其中之一,就是關於老街拆不拆的問題。細節其實我記不得清(我在偏頭痛中咧),但因爲不熟悉,所以當時也沒過多在爭辯就是。反正最後我暗自下的結論就是,但願老天不會那天突然間降下政府突然徵用他家土地。我可以瞭解因爲立場的不一樣所以思考邏輯的分歧,但是那種近乎不計人情的話語實在讓人聽了不忍。
前几天看了一部电影,其实也不太知道故事是说什么,只是冲着男主角Joseph Gordon-Levitt(Inception和500 Days of Summer)和女主角Anna Kendrick(Up in the Air)就入场了。后来翻wikipedia才发现另一个男主角似乎应该是演青蜂侠的那位Seth Rogen,可是他在这部电影是个小胖的猥亵鬼。这次已经是我第三次看到Gordon-Levitt了,感觉他每次接的电影都有点另类,虽然Inception大收,可是我觉得那是因为Christopher Nolan的缘故(btw电影开场前再度看到了Dark Knight Rises的预告,虽然很期待,但似乎要超越前作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