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沒有很喜歡大學前求學的生活。對,這篇文章用“我”字開頭,這不是什麼假裝很客觀的文章。回到話題,今天要談的,也是我其中不喜歡的就是威權。到了國中相較之下比較好一些,但是在華小的那段時間回想起來是有點可怕的。以前上心理學課的時候,我記得講師有問過“為什麼學生不喜歡主動舉手發言?”。有時候儘管台下很多人滿腹疑惑,或者知道老師提出來的問題的答案卻很少有人舉手。
你真了解何謂孤獨寂寞嗎?
孤身一人在鬧市裏,躲在家裡看星星沈思,有人說這是孤獨。
孤身一人在分手後,發現身旁多出了空位,有人說這是寂寞。
那孤身一人流落荒島,這種又叫什麼?
“大哥哥,樂樂在這呢,快來吧!”
很多年前讀過,三十歲應該是人生最燦爛的時刻。可是我的三十歲,過得很累很無聊很枯燥。工作上已經少了當初加入時的激情,生活少了尋求刺激的渴望,想看書想玩個電玩想看電影卻又覺得投入很傷身,甚至想睡覺也不知道腦袋就是無法關機。最嚴重的時候,我是需要看人家電腦遊戲極速破關的過程,才能入睡(或者我看來看去看不懂的教學影片)。好吧,後來想說應該是身體沒有確實感受勞累所以跑去上健身課,結果落得身體更累但還是睡不著的窘境。
距離上次玩唱歌,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後來連結失效,我也輾轉換了幾個空間商。以前錄下來的太委屈,於是也給時代的巨輪給碾成粉末(這藉口超方便的有沒有)。不過快樂的時光過得實在很快,不知不覺幾年後我又莫名其妙挖了個坑給自己跳。所以故事的教訓是——犯賤的人永遠會不斷自己找事情把自己弄瘋(咦?)。
歲末將至,感覺上應該寫點什麼發揮一下(偽)文青本色。其實前兩篇思考文還沒有結束,只是今天真的不想寫太沈重的事情(是的,接下來兩篇會很痛)。只是坐在這商區的連鎖咖啡店裡,忍著拔除智慧牙手術的不適,霎時間也不知道該寫點什麼。剛才翻了一下整年的紀錄,看到列表今年只記載我想不到二十篇文章。如果這不是史上最少,大概也相去不遠。
2016年對於我來說,是個思維不斷受到挑戰的年份。觸發的點,可以是一件(或一連串)事情,也可以是一樣東西。本來是想說在一篇內寫完,但上一篇寫到最後發現我塞不下另一個課題了。於是我把今天要說的,分出另一篇文章來。今天要說的,是某國(或者一個地域,視乎從什麼角度看這塊土地)準備要修法通過同性婚姻的事情。
這幾個月,甚至今年發生了很多事。有些跟我有關,但大部分都是隔岸觀火。這幾個星期陸續很零散在社交網站跟朋友討論,我想過了這些時日也是時候稍微組織一下。只是最近人莫名很疲累,所以接下來的文字就好像永遠揉不成一塊的粉團。
“嚓⋯⋯”,男人吃力地拚著最後的力氣試圖把火柴點亮。
認識他的人,都說這個朋友有點孤僻。平時也不多出現,要找人直接上門就好了。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這人家裡滿滿都是從世界各國搜集回來的火柴盒。說收集盒子是個嗜好,那可就只對了一半。另一半的真相,其實是孤僻男喜歡劃火柴。都什麼時代了,又不是什麼石器時代,人類不早擺脫不生活就活不下去的日子吧。再說要生個火,用個打火機不是要比火柴來得方便快捷嗎?再說這傢伙也不是什麼煙民,用不著三不五時點煙。那一大箱的收藏,砸下去的錢不就是傳說中的浪費了嗎?
這個年代新聞何價,我想在這個網絡時代大家心知肚明。可是在午夜夢迴舉手可得的免費新聞,到底影響比以前紙本年代差多少?這是個資訊爆炸的年代,我們每天看到的字搞不好多到自己都記不清。加上現在隨身科技的發達,大家都幾乎人手一機,看架勢還以為全民皆記者一樣。當然這不是什麼壞事,但是一般人如你我手邊的資源再多卻也不能保證可以寫好一則新聞。要是盡責報導這事情這麼簡單,那麼人家就不用花三五年時間學這個。
外邊下着綿綿的細雨,冷冷的空氣不斷地灌進這家小小的咖啡店。一邊喝着暖暖的熱巧克力,他怔怔地一邊看着攤在面前的書。這是一本已經擺在書櫥上許久的書了,可是一直沒看完。前幾晚就在收拾行李的當兒,這本書正好從爆滿的書架掉了下來。或許這是上天的旨意吧,當時看了看封面,就不置可否的隨手放入了隨身的背包裡。只是這幾天行程都排得滿滿的,若不是因為這場雨,說不定這書就要原封不動跟着回國了。
若非那判決,今天日常會否依舊?
(more…)新年期間在陳氏書院參觀之時,其實還發生了一點小插曲。是說當天儘管人不是很多,但是現場還是設了幾個小攤子,其中一個就是新生書局售賣的舊書。據說這些書,是在他們清理雜物的時候翻出來的老寶貝。不過無論如何,秉著過年必敗書的傳統(有嗎?),我硬是挑了一本。今天想說沒哏了要擠篇文章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時日已久我都忘了買多少錢。這樣就沒辦法算算這些年通膨了多少好可惜(是說也太誇張)。
前两年我有去过槟城走走顺便探望个曾经一起去柬埔寨背包的朋友(天,那篇游记确定泡汤了),事隔多年她终于投身了新闻业。那几乎就是我们在背包后第一次面对面见面吃个晚餐,想当然尔经过了那么多年不见话题大概不会断。吃到半途有个卖报纸的安哥走过,然后我朋友就有点神经兮兮的在看是什么报,知道是另一家报社的报纸后整个呈现心痒痒的表情,刚好是遇到我还没看到隔天的新闻,所以我就买了顺便借给她们看(她当时带着同事)别家报社的头条和内容是什么。
本人出席同志友善的活動次數不多,在這裏記錄最後大概是好幾年前邵祺邁先生過來談台灣同運的二三事。後來零零散散也去過幾個,但錯過的更多。錯過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很多時候因爲出席者仍未出櫃的原因會有一些限制(比如說不能拍照之類的)。不過終歸到底,不過也是自己很懒,也不太喜歡出席人多的場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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