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話,這幾天真的什麼鬼心情都沒了。本來我們家也沒有怎麼特地慶祝新年這事情了,今年兩老自己丟下我們去玩了家裡更顯冷清(不過我們兄妹倆平常也常常丟下他們兩老就是)。所以這兩天,沒事情的時候我都在開家裡的衛星電視服務看有什麼電影可以看。不過說起來,最近他們主打的點播服務選擇倒是頗有趣的。比如今天午餐的時候,就看了一部相當有意思關於選舉的電視電影(片名:Recount)。
這年頭想要修行,不必躲到深山去找尋得道僧人。現在只消天天打開報紙,虛擬的也好,紙頭的也好能心情平和看完國內版你就離羽化登仙不遠了。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國大限將至,所以妖孽傾盆盡出。民選(甚至過氣)的棟篤笑演員個個都掛著那張看起來偽善到了極點的嘴臉,而且還不論派別戲班都是如出一徹。精明點的,還會礙於身分比較隱晦,或者透過爪牙說部分人覺得不中聽的言論。可是智商明顯比較不高的,則直接毫不掩飾什麼鬼話都脫口而出。
沒有爲了某人生一篇文章的習慣,可是不知怎的卻一直想寫一篇給你。有時候我在想,兩年快四個月過去了我們怎麼還在一起。正如你所說過的,我們生命幾乎根本沒有交際。你的工作天天面對人羣,而我對得最多的卻是電腦熒幕上的符號。真的勉強要說有的,大概就是無遠弗屆的虛擬網絡世界。也就是因爲網絡的無邊無際,卻又仿若遠在天邊實則近在眼前的魔力造就了我倆的相遇。
最近我們最佳棟篤笑家發表了一則超有趣的言論,聽完的剎那間我是承認有點發火。但是過了幾天,回想起來其實他老人家說的真的沒錯。這裏說的其實也沒什麼,不過就是人家在自己家放火殃及隔壁鄰居的故事。按照他老人家的邏輯,就是哎呀人家房子起火殃及池魚,那大家也就不要責怪了。難怪人家凌空坐穩了棟篤笑界的第二把交椅,心胸廣闊乃是做大事之人的必備嘛你說是不是。難怪我等凡夫俗子,年近而立還是一事無成(鬼叫我心胸天生比某某第一夫人的腰圍還要窄咩)。
說大馬部落重新開張好像也太誇張,畢竟這只是計劃中的第一步。另外要架設的交流站點,其實目前還在規劃中。不過無論如何,經過了快一年,我總算兌現了其中一個承諾。同時間我也把自己近乎所有的站點,都給搬到這個新的伺服器。其實這幾句加起來,也就是本人目前除了幫忙建構,也挪出本身租用空間的其中一部分出來給大馬部落。由於架設環境的轉變,這中間要去學的實在太多,所以每隔一段時期我會把相關的筆記整理出來丟到技術網誌去。
要說本世紀最可怕的東西是什麼,我首推社交網站。最近接二連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失言風波,整個讓我有點意興闌珊。我必須得承認,我有點太低估各個大大小小的電子網絡社交平臺帶來的影響。之前也不止一次說過(注:一、二和三),社交網站有點像是魔鬼契約,是需要不斷傾入靈魂的點滴才能生效的鬼東西。這鬼東西最後,會回饋的是很多假象。一種你隨時都有朋友在「關注」你的假象,一種世界都在圍着你打轉的假象,一種世界上只有你是主角的假象。
說起淨選盟發動的遊行,我就想起前一次聽到的一些言辭。先說第一段,第一段的主角是兩個在咖啡店高談闊論的安哥。這段對話讓我記住的,只有兩句。當然確切用詞我不可能記得,所以這裏只說大意。簡單來說就是甲問知不知道某日遊行的事情,然後乙回答哎呀就是馬來人打馬來人啦。當然事情的最後跟阿伯的想象很不一樣,但是這是後話。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越來越大的關係,情緒在這幾年間像是找到了出口這般總會在關鍵時刻滿瀉決堤。倒數前,聽到(真的用聽的,我們坐在看不到舞臺但聽很清楚的所在)各位社會賢達集會主辦人甚至政治人物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即時熱淚盈眶。換作在幾年前,各族和平相互標籤爲我們都是馬來西亞人個人大概會以爲一切不過是政治把戲聽聽就好。可是黃潮三黃潮四過去了,我眼睛看到如夢似幻的一切,都在提醒我這一切,都是可·能·的。
這些年聽電臺,尤其是中文的不知道爲何越聽就越沒有感覺。不過電臺來來去去就那幾家,所以主持人也自然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可是節目內容,卻無論是換誰做感覺都沒差。當然這裏說的不是所有人,也不是說哎呀這些做廣播的人沒什麼心。畢竟要在麥克風后講動輒兩三小時的話,真的很不容易。事實上,其實我們真的要這樣折磨他們嗎?一天三小時,五天就是十五小時了。萬一這個主持人還是有一點名氣的,其他時間搞不好還有一大票東西要做。這樣一來,又怎麼去要求他們交出真的有趣的節目呢?
不知不覺,老師一病就是四五年。從她口中聽到患病的事情,到現在卻似乎就像過了大半輩子的事情。或許對於受難,我們對時間的感覺會拉長許多。當然我們畢竟不是當事人也不是家人,所以就算說什麼煎熬痛苦也未必輪到我們這等小輩。如今她老人家終於從這縛身之苦解脫,從另一個角度去想也未嘗不是好事。畢竟執教鞭了大半輩子,退下來還沒過上多少閒逸的日子就罹患了此等病。就算再痛再難過也無法切身體會,但畢竟也是近乎每日相處了三年的時間說不心疼是假的。
說起來真是有點遺憾,雖然本來也沒有打算看完全部九部,但最終卻只看了兩部。是這樣的,本來是想說星期六到星期一這三天選一天出來,就一連去看兩部到三部。星期六不太想出門,星期天想說傍晚難得要去飛飛碟,所以就選星期一好惹。可是沒想到前一晚,我差不多花了一個通宵去白做小白的電腦,接着就在那邊睡了一晚(每次一提起心就會揪一下)。然後星期一就去趕兩點場。
自大,真的是大马人的其中一个characteristics吗?!我真的听够也看够了所谓的什么什么大马最大最长最搞笑等等诸如此类的“大马之最”了。Malaysia Boleh这句本来是用来激励的一句话也因为这些“纪录”而“发扬光大”,间接搞到人家宁愿远在英国发展事业都不要回来这片Bolehland。可歌?可泣?我不知道。总觉得在这么多年的生活中,我们对它州甚至友族的了解只剩下很肤浅的表面知识。在充满不了解的状态下,大家会变仙家,自大起来真的不是一件应该惊讶的事情。
以前考試後領考卷的時候是個很可怕的經驗,雖然是也沒到考少多少分會打人但也頗驚恐。尤其是遇到別有居心比較居心叵測細心的老師回派考卷的時候,就更是可怕。無論是按照分數越來越高的,或者是越來越低分的,反正只要名字還沒叫出來都很驚悚。先說說分數從高到低的,排越後面心裏的粗口就罵得越響。可是分數越來越高但又還沒收到考卷的時候,就會擔心是不是老師懷疑作弊還什麼的。反正無論如何都會有擔憂的可能。
嗨,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无聊,并不是无聊小站的无聊,也不是蔡健雅那首无聊的无聊,我,就纯粹是无聊。今天我很无聊的跟帅气到很无聊,然后狗狗送去做手术升级做小旺子的靓仔无聊哥儿Jeffrey04商讨要借他这个不是很红的blog来发表我很无聊的作品,很无聊地谈了一整个无聊的下午后,我终于得到很无聊的他那无聊的同意,说无聊是因为本无聊已经是势在必得要来发表我无聊的创作。这个无聊的创作并没有特定的形势,所以会很无聊,而且也得到了Regina相当无聊的肯定。到底是什么无聊的无聊创作呢?还要请你待会儿无聊地慢慢欣赏。
昨天是想写点什么的,但是考完一整天试回来已经接近虚脱了,而且考得并不很理想,就没有写下来了。虽然昨天很多东西要写。但是到了今天却什么都不记得了,正确来说我想不到我要写什么了。除了昨天考得很心惊胆颤的统计学,最令人震惊的*晴天霹雳*,就是我被人家赞我可爱。快点去厕所吐吧,怎么还不快去?你们就原谅人家吧,人家昨天看到很多很可爱的人所以心情好起来就信口开河说错话吧,虽然还是很受用。谢谢啦,Sven哥。我不是很清楚除了心情好,他是不是也受了什么刺激,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