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把小刀子把外壳撬开,手法之温柔仿佛出劲不小心大一点的话就会把整部机器给弄碎。他仔细的检查所有的接口,发现这审判仪精密的程度竟然达到只要外壳给弄开了就绝对没办法再弄回去。虽然如此,因为怎么说这机器自己实在不了解,所以下手还是比往常更谨慎。他的刀子随着机器外壳的边缘缓缓滑动,每经过一个接口就会听到很轻微的塑胶断裂声响。终于把所有的接口都打开了,他看着这机器的面板,这时的他只要把面板给掀起就能看到到机器的内部构造了。
2011/1/10 不知不觉就来到10号了,艾佳哪里还是没有那个叫王晓寒这个人的消息。审判仪的数字仍然是如说明书内说的不断增长当中,而且这几天的增幅好像越来越大的样子。不过看起来这个数字的增长除了第一天外看起来都挺规律的,不晓得背后是不是有特别的方程式还是什么的?今天的数目暂时是111,目前的状况依然保持在“杀”这个动作。说真的,如果我按了按钮,到底增幅会不会因此而变得不一样呢?
虽然不晓得这是不是恶作剧,可是看着数字的确是跟着说明书写的一样增加,赵硕一整个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是恶作剧吗?可是这恶作剧的成本好像太高了一点,可是说是真的事情,可是这交易的条件却似乎太荒谬了一点。就假设是个恶作剧吧,这恶作剧的成本是不是有必要搞到要专门设计一个产品出来,除了硬件,软件方面刚刚也已经证明了这不是很阳春的东西,看来要知道是不是真的恶作剧,在找出寄件人外还必须要解剖这块东西看看到底暗藏什么玄机。
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一朵朵绽放,仿佛是一颗颗的钻石在一块大黑布爆开成一串串的小水钻,把寂寞的夜空点缀的煞是漂亮。这一夜,诺大的广场挤满了前来狂欢的人们,大伙儿聚集在五光十色的大舞台前,耳边传来的是震耳欲聋声称是音乐不时混杂着尖叫声的噪音、眼前所见满是扭来扭去的躯体、四周散发的也尽是各品牌的香水和浓烈汗味混杂的怪异味道。他,被朋友硬是从舞台前拖了出来,说是要到附近的酒吧干一杯,让他不禁抱怨:“今晚什么都很贵啦,你们确定吗?”
他坐在这间狭长暗室尾端的一张样子看起来很怪的椅子上,静静的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坚定的看着前方那盏朝着他射来的强光。此时的他双手被反绑在椅子的后方,双脚也被紧紧地拴着在椅脚。房间内,除了直射着他的强光,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光线。四周的墙壁、甚至他坐着的椅子和他面前的一张长桌,也都髹上那种透出无限神秘感觉的黑色。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尽管有强光照射,但是从上面透过玻璃看下去,整个狭长的房间还是暗得让人看得有点心寒。
这几天的夜晚都过得有点意思,先说说我22岁的第一天。这天是我中学同学从宿舍大老远回来度假的其中一天,原本想跟她要回我寄放她家已久的一本书,但是后来我打算索性送给她算了。因为我放了好几次鸽子,所以在怎么都好她既然少下来,而我最近真得都在无所事事,就出去跟她见面。不过事先又跟她说不要张扬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不过这班中学朋友还算是有心的,在那么多年后还记得我是什么日子生日,可怜他们拥有一个记性如老人家的朋友常常搞错他们的生日。
这是我第二次打这一篇文章,第一篇文章随着browser crash然后wordpress没有帮我save到的关系完蛋了。好了,我要重新写这篇东西。基本上在凌晨时分他们在电台讨论的同时,我们几个比较相熟的bloggers也在大气电波外的网络同步谈论着,而引起最大回响的,要算是康仔说的08部落年。部落这个词事实上不是我会用的词,不过为了配合大馬部落的征文活动,我在这里可能会不自觉用上这个词儿来代替我一向惯用的网志。
一万七千多字,恐怕是我这辈子以来很认真写过最长的文章。整个故事的发生是个巧合,是个计划之外的点子,一直到故事开始发展,一切的起承转合都是临时起意的。或许它不是我写过最好的,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它。更重要的是,它是我写过这么多以来追问度最高的一个。能够把它给写完,实在不能说不是个奇迹。说了这么多关于它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它就是我刚连载完毕的一则短篇小说——镜子。
我重新捧起了那面镜子,凝望着它,看着里面的人的泪滴一滴滴地掉下来。我心疼得抚摸了一下冰冷的镜面,想要说句安慰的话,却不知道怎么样能够传达给另一面的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恢复理智的时候,陡然想起我应该带我妈出去吃个饭当作接风。于是,我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并把镜子和那封信件给妥当收好。才走出房门,就闻到整间屋子飘满饭菜香,再看看墙上的时钟,原来已经差不多要八点钟了。
这一年来,因为认识的新朋友以bloggers居多,所以常常会听到一句话“Blog衰你”。我个人是对被blog衰是不太在意,或许半年多前我可能会在怕,但是现在则无所谓。不在意的原因,就跟交朋友一样,合则来不合则去。而且如果就算之后被blog衰感到尴尬,换个domain和hosting/ip仍然还是一条好汉。但是最近对于这句在本地blogosphere据大多数还算是个玩笑的一种说法,本人有了些少不同的感觉。
老實說,上星期我到底在忙什麼,其實一直到現在還是說不上來。真的要說,我只是知道參與了一個喪禮,就這樣。這喪禮是以道教儀式為主,佛教意識為輔,兩家教義主旨都不太一樣,甚至在一些關鍵點上還有點相衝,所以其實我有點在擔心死者若泉下有知是不是會很困惑。個人好歹也是個科學家,所以這些理解什麼的背後意義並沒有太在乎。說實在真的沒有人知道,也沒有證據顯示這些宗教儀式說的死後世界真正存在,所以若冒犯了不好意思。
一宗小孩失踪案引发出来的舆论实在令人觉得心寒,拋開所有其他的因素,且先看結果,小孩終究還是不見了不是嗎?既然小孩不見了這對父母親已經飽受巨大的心裡壓力,那把指責加諸在他們身上是應該做的事嗎?如果我身邊的朋友跟社會的結構相若,推算起來,這個社會裡指責的人應該也不在少數。幸運的是,這對父母尚算堅強(我先assume沒有前幾年親生父母殺害小女兒的慘劇發生),並沒因此被輿論擊垮。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使得接下來遇到這樣遭遇的人不敢站出來報案,畢竟小孩走失十之八九都是父母的疏忽?
因为担心自己对着每个同学都要说不同的方言搞到自己精神错乱紧张,所以我上个星期下了决心这个星期一定要对全部人一律说华语(我们系目前只有12个人)。很恐怖吧,去年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我那个tutorial group几乎全部都可以说粤语所以所有的讨论都是以粤语进行。唯独是其中一个因为听得懂但说得不很好的我们用华语对话,所以问题并不大.。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喜欢把快乐建筑在大家共同的尴尬上,而最直接的方法是耍嘴皮子。与我同窗四年的同学们应该领教过我故意用词不当的坏习惯,比如说当我看到一个人很快乐,很兴奋的时候,与其说“你干嘛那么死鬼高兴?”,我会说“你为什么如此高潮?”。我说这快乐建筑在大家共同的尴尬上,是因为曾经有一次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间四周围真得一下子冷了下来(虽然大家会过意来的时候还是有笑一下)。
周三晚上九时放映厅一如往常的一片寂静,连踩在地毯上的脚步,也不忍打破在这喧闹都市中,这片难得的平静。面向银幕的那片墙壁挂了两盏暗橙黄色的小灯,微弱的光芒,让人身在其中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要看清身旁坐的是什么人不免还是得凑近才看得分明。这是一间小小的放映室,只是一个电影爱好者为了在家重温旧片而设,是以室内只有一张表面铺上了浅灰色棉布的两人小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