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我不知道怎的变的很慌张。我赶快把桌面上的镜子纸张和那封信件草草打包起来放到我的房间然后奔向大门口,一看才知道是妈回来了。这几年,刚退休的她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去旅行,就是到朋友家串门子。这门子一串就是好几个晚上不回家,从之前的家到现在这间,感觉我比较像是个服务员,而她是住客。可能是她在教书期间因为爽朗的气度使得她很是受到各方的喜爱进而常常一起出游。
吓到归吓到,午餐还是得吃的,更何况我约了人。待我的理智恢复后,就收拾好心情挂上灿烂的笑容准备下车。才刚下车,对面停车位刚好有人也在下车,原来是比比和他的男伴。一切都是那么得凑巧,而且凑巧的程度真的可以媲美市面上所有的所谓畅销书排行榜内的故事。还是很凑巧的,刚好比比也察觉到我站在她对面,于是我们双方把车子给锁好后就彼此走向对方寒暄一番。这时他的男伴并没有随同,而只是怔怔地呆在原地。
这一吓,倘若不是三魂,那恐怕就是我的六魄都快要给吓到破掉。本来差不多昏昏欲睡的我,也因为这个手机铃声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手机不住地响着,我迟疑地,缓缓地走向那手机。一直到手机拿在手上,看到原来是妈打来的电话,我才狠狠地把憋了甚久的气一下子狠狠地呼出来,收拾好心情后,我按下了接听键,并望了望墙上的时钟,啊,凌晨一点了。
过了半响,当我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抓起还在水中飘荡的手机,机械化地走回到我的办公台上。经过了一个早上的恐惧冲击,我的理智慢慢开始恢复,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可是十五岁那年的誓言甚至到现在我还没跟别人说过,天晓得接下来我还会收到什么讯息,不过至少目前对方已经少了一个媒介跟我联系吧。午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同事们也陆陆续续地回到办公室。这时候我的同事拿了一张纸条要交给我,说是一个小孩在他们用餐的时候交给他交待他要把纸条交给我。
我有一个秘密,我迷恋镜中倒影的我,所以我爱照镜子。当然在现今这个社会,一个男生喜欢照镜子已经不是什么值得大家去讨论的课题,但是只有女孩才会成天对着镜子这个思想仍然深埋在大家的脑海,所以我都尽量不在大家面前照镜子。压抑着不照镜子是种很痛苦的一种行为,所以有时候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遇到能够反光的物件时,爱照镜子这个癖好还是会小小地失控。自从公司搬到这座新建成的商业大厦后,我爱上了这里的电梯。相对于之前办公楼的电梯,这个新的电梯的四周建料都是我最爱的镜面材质。每次进入电梯,我都会尽量找个角落的位置,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好几次我几乎错过办公室的楼层。
前言:这次是两篇一起送上,还记得我说过结局已经在了吗?结局,到了文章的结尾你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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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前传
甜蜜
微酸
苦涩(就是本篇)
结局(文章末端有连接)
又是一个阳光普照的星期天早晨,男孩却独自一人呆坐在客厅。泪水正在有一滴没一滴 的从他刚毅的脸孔掉下,就好像快要决坻的水坝。男孩的手中,捧着一本摊开着,然后看似普通的小簿子,小簿子的封面很是可爱,粉红色的书皮,然后画着一个美丽纯白的小仙女。小仙女的四周,画满了一朵又一朵洁白的白云。画面中的仙女面上露着灿烂的笑容,手上握着一支小手杖。画中的仙女是那么的活泼可爱,看起来像是随着音乐曼妙地跳着轻快的舞蹈。除了小仙女,这簿子的封面还写着这么一行字——“晴的小仙女日记簿”。
第二篇——微酸
前言:本小说其实已经有结果了,得拜依靠搜寻引擎搜进来的读者给我的灵感。结局篇其实就在本blog内,如果你幸运的话,通过简单的搜寻你就会先找到。先给你一点点线索,该篇文章并没有出现主角的名字,只有他和她这两个代名词。
序幕/前传
甜蜜
微酸(就是本篇)
苦涩(下一篇暂名)
结局(已经有了,但不要现在连接给你们看)
上文说到西瓜臀她……她,她其实并没什么,只是原来西瓜臀腰际弄了个手机绳吊着一只口爱的小北极熊。看到北极熊我就联想到我最喜欢的冷笑话,其实也不算冷,因为我第一次在报章笑话版看到这则笑话真的笑到身边的晴也要过来报仇在我的腰间捏一下让我痒到乱滚。也就因为这样,那则笑话仿佛变成了我的标记,逢见人我都要重复一次那则笑话,还要自己自作聪明为这则笑话加上续集。
第一篇 仍然无题甜蜜
“你怎么老是那么快”晴抱怨道,语气中仿佛有一丝的哽咽。
我听出了弦外之音,望着她的眼睛,果然不出所料,是通红一片。眼睛肿得好像出街被贵利一记重拳打到,然后整个眼眶泛着满满的泪水,装载量仿佛真的跟普通的水坝没什么差别。然后整个脸因为委屈扭曲到好像是那种被人形容为,不,应该说是数落长相极度像某电影明星。乍一听好像没什么大不了,可是问题就出在,该明星最出名之处,正是因为她是个丑角。当然,和该明星相比,你硬要说他们是母女的话,我想那位明星会因为自卑马上烧炭自杀,因为晴无论是内在外在都比她漂亮得太多了。不是我卖花赞花香,人家什么什么贵妃倾国倾城,我的晴只要一出现,四周围所有公认美丽的事物马上黯然失色。
如果你曾经看过,或许有点惊讶我为什么那么久了都没有下文。不过,翻查之前三篇的文章,也没发觉有人在留言,所以应该没什么人在看吧,也就没很在乎了。只是最近在机缘巧合下突然间和双喜姐(或许应该叫宁霄姐)聊起了,言谈间我突然想起我的小说写到一半好像还在半天吊。其实我是不太满意原本第三章的铺排,所以就重新为其中几个段落重新做一个安排。结果出来至少和之前的版本比较的话,我会比较喜欢刚写好的版本。当然,我不打算给你们来一个n个{性别} 人一张{家私}这个这样来一个选择情节发展。
一个星期后,已经康复的青年终于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同样的办公室,同样的同事们,却让他隐隐约约感到一丝丝的陌生。可能是因为久没回来吧,他安慰自己道。在走回自己的位子后,他开始翻阅这几个星期公司所做成的生意记录档案。小文说的不错,目前正开始慢慢走向淡季了,上个星期并没有做成一些比较大的生意。
他失戀了。
正確來說是遭到嫌棄。
對方說不知道自己在這段關係中是什麼形式的存在。
可能是因为药效的关系,对于我生日的到来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虽然到目前为止我已经收到了两个礼物(在这里谢谢他们,Thx for the present)。第一次感觉到我的生日是如此的近的时候,是在我上课的时候,系内一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朋友(我在小学同学群众也有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失惊无神”地用那种神秘兮兮的语气问我接下来的星期二是什么日子。不疑有它的我自然是很自然的回答他是某某公共假期咯,没想到他还在追问除了公共假期之外还有什么事情……被他问到哑口无言的感觉实在很糟糕,但是苦于我当时混混沌沌(那时候开始病了,虽然还没吃药,但是人已经不是很精神了),待我想到,天可能已经黑了。于是他只好说出是我们俩的生日……
『你終於醒來了。』
醫院裡外無時無刻都人來人往,在這個傍晚自然沒有例外。
一睜開眼,就看到眼前有個女人在床頭站著。只見她的臉色甚是蒼白,眼神裡除了憐憫還帶有一絲悲苦。小月呆呆地注視著,仿佛失去了所有反應的本能一樣。前一刻明明還在家附近的街道,眼前的房子應該是已經化成了灰燼不是麼?怎麼突然間,一睜眼就到了這個眼前一片慘白的地方?眼前這個人到底為何人?我認識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哭得這麼淒慘?
上星期六正義大報的頭條看了很是讓我火大,雖然這幾年的新聞本來就叫人看了很光火。由於我沒有太留意新聞,所以認知裏警方對治安的評價一直都不錯(好過那些落後國家)。可是那天的報章頭條新聞,說起來乍一看調子還是一樣的。可是那篇新聞重點不在吹噓,而是警長希望重設內安法令改善治安。這麼說來,警方是終於承認自己的無能必須靠內安法令來維持社會秩序麼?
毛问题,真的毛问题(比较歪一点的客家腔调)。是不是粗体的比较有效?我真的没问题!为什么说我没问题,因为实在受够了人家说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过数数……只有两三个)。小弟真得很谢谢他们在过去的一个星期不间断的透过文字来关心我的心理状况,不过我还是需要重申一句,我真的没问题!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是如此的乖巧,不善于说谎,天真无邪(这是横尸遍野,不过不关我的事情,绝对无关),我说没有就真的没有事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