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年纪越大,耐心就被磨得越薄,以前动辄等个三两个小时可以无怨无悔,但是刚才只等了半小时整个人火都上来,比熬夜煲连续剧还要更上火。是说,只是个很casual的茶聚,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开心?后来其实自己想了一下,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东西纵容了身边的人可以很放心地迟到,或者是我根本没有那种存在感?到了最后,与其因为别人而让自己不高兴,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时间真的是很可恶的东西,在还没来得及诅咒整年过得不顺遂时,日历的最后一页就给撕掉,然后新历随之取代。如果说2010年不堪回首,我想2011也不遑多让。但每年过得如何主要还是看个人心态上怎么调试,虽然说得很容易,但是年终发生的一堆事情真的无法让我很轻松很正面看待整年发生的事情。或许只记得坏事是人天生的本能,只有记得坏事的发生才会避免以后再次落得同样的下场,是这样吗?
送礼本来就已经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加上现代人衣食充足,使得这门学问更显高深。我不是什么专家,也不是什么神台上的物事,所以关于送礼,个人纯粹是觉得礼物送出去是一份心意(除非我很讨厌对方送一只死青蛙,那就另当别论)。可是从我身边的例子看来,送礼收礼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或是在我根本没有察觉,甚至是可能在我不愿相信之下),有了一个完全截然不同的定义。
首先,我要先抱怨,为什么我入围的要等到几乎最后才公布,害人家心跳持续不断加速(阿不是说不奢望得奖?)。当晚有幸坐在衣装根本就在瞄准在最特出服装奖(有这个奖吗?不过人家老师入围两个奖~强啊)的全能老师——Kaito旁边,希望开场前我不断走上走下不会造成很大的困扰啦(虽然我觉得如果我是他学生在学校会被打死*宇宙无敌大误*)。当晚我终于是继第一次后,再次可以很乖全程安坐在位子上任由心跳不断加速地等待成绩揭晓,跟完全没有心情去关注自己心情的上一次又是不同的体验。
有些事情不是杀到埋身,是无法逼使我去想想之前的信念是不是值得修订的。这阵子其实过得极其荒谬,加上好多事情似乎像是约好的一样,一件一件完全不按牌理(虽然本身也不打牌这样)堆到眼前,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得全部塞到寸土尺金的心脏这样。其实年龄也老大不小了,被催婚似乎在我们的社会已经变成是一种常态,甚至有时候尽管自己知道这样问人很没有礼貌,但是有时候也是不小心会问了出来,就好像是吃生菜那么自然(虽然也不晓得自然在那里)。
前两年我有去过槟城走走顺便探望个曾经一起去柬埔寨背包的朋友(天,那篇游记确定泡汤了),事隔多年她终于投身了新闻业。那几乎就是我们在背包后第一次面对面见面吃个晚餐,想当然尔经过了那么多年不见话题大概不会断。吃到半途有个卖报纸的安哥走过,然后我朋友就有点神经兮兮的在看是什么报,知道是另一家报社的报纸后整个呈现心痒痒的表情,刚好是遇到我还没看到隔天的新闻,所以我就买了顺便借给她们看(她当时带着同事)别家报社的头条和内容是什么。
首先得先澄清,经过再次的诊断后,医生确认了我的问题不是之前说的Anterior Compartment Syndrone,所以先喘个气。可是这并不代表是完全的好事,因为在上两个星期的比赛前医生打的那好几千下的 extracorporeal shock wave therapy几乎每个都打在疼点上,整个完全就是呈现刺激到极点的画面。医生是说脚骨那边是有一点发炎的现象啦,至于实际上的症结为何我是没有细问啦,不过大概就是这个吧,据说再持续丧跑就会演变成stress fracture了。
但在之前,我不得不先为在前两天和平情愿而丧失性命的这位仁兄默哀,同时间也为自己的自私选择不出席而感到无比的羞愧。老实说,在当天尽管并没有出席,但是在社交网络上看到的消息是有点让人一方面为同胞们的勇气而感到光荣,另一方面也为本该领着纳税人支付出来的薪水的执法人员,用着纳税人有份支付的公费买回来的镇暴工具,来对付仅仅要求公平选举而不是推翻政权的纳税人。有什么比这个更可悲的,你来告诉我?
这几天觉得整个心灵很肮脏,主要是因为老朋友觉得自己的文峰有点偏毒舌,所以为了洁净心灵,我决定要去进行一个打在街上坐着的人的动作,简称打坐。好吧,写到这里尽管很污猥,但是我还是很小心让自己不打出那个很敏感的字出来,你晓得,在这个不是很明朗的状态下,颜色衣服出错穿出街是要吃咖喱饭的,所以请原谅我的自我审查机制。既然话都说开了,那么我们来小小谈一下可以吧,反正我不是在鼓吹什么,只是对他们的诉求站在自己是愚民的角度上的一些看法。
其实也不算复健啦,不过铺陈要很久,所以我还是从头开始说起好了。话说我今年为了成为很阳光的宅男*挺*,于是就在机缘巧合下好学不学跟着一堆年轻过我好几岁的小孩子玩起了Ultimate。其实突然间运动量陡增并不是好事,然后在按照医生推断的逻辑,我在上个月因为很多Undergrad在努力刨书(让我想起在考试前我其实不怎么温习的,整个很有种)的关系而去场上玩的人少了造成自己又比之前多跑了一些。说这么多,结果就是让我脚痛到比杰伦更无伦(?)的问题就是这个叫Anterior Compartment Syndrome的东西。
我不晓得,也不希望这一天会到来。为什么会浮现这样的问题,是因为WTJ发表了关于bloggers的战争的关系。关于这场战争,很抱歉,我其实所知不多,但是到现在为止似乎仍然未见完全停火的迹象。所知不多的原因,是因为事发地点,也就是bloglah那边,我并不常去,我是那种利用aggregator阅读人家部落格的人来的。当我开始嗅到火药味的时候战争恐怕已经发展到了中期了。
我朋友曾经说过一句很惨酷,但是也很现实的话:“在路旁所谓慈善团体如果向我募捐,我是不会睬他们的……”
是的,听起来是很惨酷,但是要知道,现在欺骗所谓善心人士的人、管道实在太多了,多到你必须要三思才能心甘情愿的从钱包掏出你的钱。人说现代人冷漠,其实我们归根到底还是有血有肉的人,稍微煽动一下,还是会发挥自己的同情心的。而且,花少少钱就能够改善人家的生活,有何不好?只是,你又如何确定对方是不是利用你的同情心,来满足他自己的私欲?人类社会越来越进步,骗人的管道越来越层出不穷,甚至你每天吃的,穿的,用的都有可能是人家用来欺骗的用具。后果是彼此互不相信,你欺我骗。
听过这一句话,本来是一种很好的价值观,但是物转星移,到了这个时代却变成了自己变水鱼的一个管道。这句话是如此说的“宁愿帮错人,也不愿miss掉一个”(大意如此)。到了这个行骗可以出动到一个团体行动的世界,却变成了害人害己的最佳良言。害人,是你可能助长别人的犯罪活动。害己,是因为你浪费了金钱。所以,就算我要做善事,我也宁愿储够一笔钱然后把钱捐给我放心得下的机构也不要在街边一点点一点点捐出去。
为了那几个臭钱,有人甘愿冒用宗教的名义到处“化缘”,有人甘愿装聋扮哑,有人愿意出卖自尊,有人愿意去偷人家的小孩,有人愿意强逼一个小孩和他一起行乞,TMD,钱对你们真的如此重要吗?难道除了钱,这些人什么都没有?在这个号称最先进的年代的今日,这一些,都只能很生动的成为“道德沦落”的真人真事。我不敢想象我们的后代有朝一日重温历史时会不会笑我们戆居?又或者到了那个时候大家已经冷漠了。
为什么突然间说到这个?因为之前发生了一个悲剧,一个小孩子因为意外导致全身大部分皮肤受损。当然,通过报章的大事报导,捐款也有如雪花地涌到受害者家属的手上。但是近日发生了一些事情令到受害者家属蒙受千夫所指,据说是因为捐款使用不当的关系。再远一点的,大家应该还记得南亚大海啸的事情吧。虽然全球所筹到的款项有如天文数字,但为何灾区重建的步伐依然如此缓慢?这个世界不是有钱使得鬼推磨的吗?还是鬼推动的只是某达官贵人的收入数字吧?天晓得……
这句成语不懂是不是这样用的,呵呵。其实早就知道我们的成绩将在不久后释出了,只是假期太过悠闲,也没有想得太多。好了,假期要完了,就要开始烦恼了……不过还好啦,反正都已经预料到这个后果了,所以就……算啦。
刚才把横尸遍野这句话说给我的朋友听,呵呵,没想到他给我的回应竟然是“听到你这句话,我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希望他能够在当天大跌自己的眼镜吧。做人要开心点才好的嘛,你说是不是涅?呵呵。
这几天也没做了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事情,能够说得上的只有帮小表妹做一个小小的photoblog网站(连接在主页左边)。我想待会儿帮自己申请一个Flikr的photo-sharing的a/c把自己相机抓下来的照片放上去。再来就是忙自己论坛的公测了(虽然进度严重落后)。
最后呢,也很开心听到我的“ex-论坛”将会在近日内恢复运作,这个论坛目前已经快杂草丛生了,呵呵。
當世界越來越進步,一般人會以為人民會越來越自由。可是這幾年下來,卻發現我們只停留在發現自己多麼不自由這點停滯不前。當然同時間引發的,是很多很多很多非常多爆炸多的討論。討論是好事,但是這幾年我發現幾乎什麼課題到最後變成只剩下兩方人在交鋒。渴望改變的人,會指責對方是體制的加害者。諷刺的是,站在對立面的,不一定是反對的,更大可能只是覺得無關痛癢的群體。不過終歸到底,比較激進要求改變的那些人,都給標上了正義魔人這個標籤。
前幾天出席小學同學兒子的滿月宴,跟其他同學交談間才發現裡有不少路跑好手。席間他們問起我用什麼記錄,然後想要推薦我用另一個。可是本人用着的記錄軟件,剛去看一看原來也有兩年半了。儘管本人頗為懶惰,這兩年半只是記錄了130小時多的路不過還是婉拒了。這短短的快830公里的路雖然說長不長,但是裡頭記錄的又何止那丁點的腳程和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