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過床嗎?”
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女人想說上網看個新聞好了。可是才打開了瀏覽器,電郵提示插件就開始閃個不停。八百多年沒新郵件的信箱突然有人寄郵件,十之八九又是那個朋友忘了不要把服務邀請函寄過來的勸告。本來是想說好好看個新聞,然後到社交網站八卦一下就回去睡覺的。可是新聞看到一半,這不斷閃爍的圖標真的也太顯眼。說實在看久了她也有點惱怒,於是就認命點開了郵箱來看到底是那個小白亂寄信。
男生都很愛動作片,這是個可能很偏差但或許也不是那麼錯的刻板印象。不說別人,我是還真的相當喜歡動作片。比較可惜的是,近期這幾年的動作片都跳脫不了一些既定的模式。不過嘛,對片商來說賺到錢就好了,誰管市面上每一部都熟口熟臉。於是,這個片種漸漸開始發展出了一個既定的方程式。什麼時候應該來個爆炸,什麼時候應該來個槍戰,必要時應該犧牲什麼人,事實上這方程式端出來就是一部賣座片子的基型了。
附身這個現象,如果背景是講華語的世界,那大概會拍成驚悚鬼片。再不然,創意的極限也只是拍成鬧劇(如開心鬼之類)。雖然不見得說好萊塢出品必屬佳品,但能拍得如此炫目真的不得不寫個服字。其實抽掉附身這部分的話,片子的內容就會變得很普通。是說若沒有這個橋段的話,用乏善可陳來評斷此片真的其實不太過分。不過端出了是Twilight系列作者的名號,本片的劇情算起來應該還是算比預料之中要好一些。
感覺每年的這天給自己寫篇文章,已經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一種很要命的習慣。今年的生日和往年最大的差別,除去時逢大選的風聲鶴唳,該是老天第一次發面對親人病故的試題。不得不說,我是幸運的。同樣的一個題目,同樣的人生課題,有些人在還沒懂事前就經歷了,我則讓老天等到了今時今日。或許有如此的安排,雖然我是個邪惡該死的無神論,但總感覺冥冥中或許是想讓我接收到一些我還未能破解的訊息。希望在這個題目上,能夠考得接近及格的邊緣,那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跳坑進行了數月,這幾個星期已經有幾位戰友快寫無可寫了。於是,有人就開始出來呼籲說是不是能出個命題作文之類的活動。想想其實設立了題目也沒關係,所以自幾個星期前開始就嘗試在跳坑戰友的幫忙下每星期出一個題目。延續這活動的歡樂元素,雖然說是“命題”,但是其實也從來沒強迫說參與者一定要寫。不寫其實也沒關係,反正雖然我揪跳人偶爾會出題,也不見得有那個時間和篇幅寫出來。
“猜猜看我剛才下班後吃晚餐時看到了什麼?”
女孩一面不急不緩的放下了手上拿着的一些物事,一面在把桌子上快枯萎的花給換成鮮百合時說道。接着,還沒等對方答應,就在坐下來的同時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個橘子,心不在焉的剝開外層的皮。這是他曾經最喜歡做的事情,在家的時候只要一坐下來就找橘子橙或之類的來剝。又是一個相聚的日子,雖然說戀愛了近乎八年,難得的卻是沒有因此而感到厭倦。此時房間的燈光調得甚是昏暗,使她在這迷離的燈光看起來煞是迷人。
其實想要動手很久了,但是想到似乎很危險就算了。說的,就是Macbook電池腫脹的問題。算起來這是第二次,第一次比較幸運的是還在ACPP的生效日期內發生。第二次就沒那麼幸運了,我是在ACPP完全過期後的一兩個月發現又再次腫脹。是說發生過一次倒黴了,再來第二次又是同樣的問題是哪招?如果這是我買的電池就算了,這還是Warranty Claim回來的。
爬格子是個很有趣的工作,雖然可能要到好幾百個只出得一個九巴刀的明星作家。可是人因夢想而偉大,偶爾做做夢也不無不可。關於做夢,周星馳也說了一句頗為經典的台詞——人無夢想與條鹹魚無異。所以在做着文藝夢的時候,很多人不多不少會突然間多出了很多習慣。前陣子看到了一篇文章,裡面寫說文字工作者有好幾個不同的小習慣。雖然文章看完了是整個覺得撰文者假借探討之名,行諷刺之實,但無可否認的是自己冷眼旁觀也中了好幾箭。
每年的差不多這個時候,是我最興奮的時候。原因無他,皆因城中的一大盛事——布城熱氣球嘉年華來啦!總是對熱氣球這東西充滿了不切實際的遐想,想着那一天可以乘搭多好。遐想畢竟是美好的,可是以我畏高的個性(沒人說人長得比較高就不畏高的好不好),要我踩在感覺不甚牢靠的藤籃裡大概全程會顫抖不已吧。不過這一生還是希望有機會乘搭熱氣球遠行一次,隨風飄搖一次倒也不失為個浪漫的事情(溫馨提示:此乃圖文貼)。
看來我真是個失敗的人,不過也不是特別企劃所以也沒太難過就是。話說昨天的愚人特帖應該沒有人看了趕快砍雞吧?今天的發文,主要是來交代一下站點又換新裝了,是說也太令人振奮了不是嗎?其實也不是什麼太大的更動,純粹是多來搞想要複習一下落下已久的CSS。好在經過了一整天的瘋狂努力,終於還是把新設計給暫時弄了出來給大家先看看。接下來陸續幾天我會慢慢在此之上小修一點細節,所以大概大家每天進來都有可能發現一些小地方的更改就是。
如果有一天,永續生命已經不是能不能,而是要不要的問題時,會有多少人會這樣做?當然代價有一個,肉身總有壞死的一天,就算是繼續在機械上存活也總有一天會耗損的。所以在肉身與機器,甚至機械間的轉換之時,都要先經歷一個「死亡」的過程。不過這個過程瞬間而逝,在還沒來得及覺得痛苦之前當事人早就在新的身體(肉身或機械)醒來。所以換句話說,這個死亡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的感覺。
「都怪我,都怪我好不好?求求你可不可以把我兒子放出來?」
(more…)七月咯,七月除了是个炎热的月份,也是让我精神备受考验的月份。感觉上七月份就是很多事情发生的月份,当然,你可以不认同,因为我觉得的都是很personal的事情。首先,就是我搬到SubangJaya已经10年啦(7月13日,也是我二表弟的生日)。这十年来SubangJaya虽然前后改变甚多,但是最显著的一定是交通。这里的交通已经烂到不能再烂了,特别是我的那个住宅区,因为两个出口的其中一个购物中心林立,所以基本上繁忙时间是不能出街的。而且最近除了巨无霸+偶尔会很热闹的高峰广场之外,不久后还有一座批发中心+ShoppingComplex要开张营业了,以后要过好日子看来好像很难。
想了良久,我也不知道如何把这段故事付诸于文字。总觉得认识一些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对我这种暂时对恋爱没有特别兴趣,或者是我的电线没有在感应恋爱频率状态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一种福气还是一种烦恼,不过我很喜欢听故事(八卦比较好听的包装代号),所以某程度上应该还算是好处。最近有个朋友失恋了,虽然对我们外人来说当事人其实根本连所谓情网的边边还摸不上,但是对于他,我们还是要有道德的聆听一下他的故事。话说最近他认识了一名女生(免责条款:故事经过润饰,或许和现实有所出入,请不要问我是谁的问题,你喜还的话,可以当作是我的某宗绯闻,我不介意),很有好感,差不多猴擒到要面对面表白。可是,为了保持自己所谓的尊严IMAGE,所以用了很婉转的方式询问女方对他的看法。
真搞不懂,云顶真的值得我们一去再去吗?不过似乎地点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谁去比较重要。这次我就比较倒霉,因为我拾出来要穿着去的Jacket竟然在临出门的时候忘了(麻烦掌声来一下),结果冷到要死。除此之外,比较值得记录的就是在深夜一点多的时候我们一班人去了看戏(不可能的任务3),结果回到Apartment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为了驱寒,我们几乎是跑回去的。可是副作用是,跑得太精神,所以变成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