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拿了今年要送出的最後一份生日禮物給朋友,結果喝茶聊天時聊着聊着就聊到最近上映的電影。後來話題一轉,就轉到今年的話題之作——女朋友•男朋友。在知道我還沒看過這部電影,對方二話不說回到家拿起了影碟就硬塞給我。之前只是知道這部電影的時代背景發生在不遠之前的學運,也知道這是個講述三人的愛情故事,只是沒想到整個設定是如此曲折。在凌晨播放這片時,恰好父母回到家,然後我媽就這樣因為也很好奇這部電影是說什麼,所以就跟着我看完了。結論是:長大後跟長輩看很露骨的床戲仍然是很尷尬的(欸?)。
昨天掉了東西,故心情很糟,所以想寫點什麼來發泄一下情緒,卻苦無對象。一直到剛剛才發現,好像可以寫給你。老丟東西的習慣說真的似乎沒有改善過,唯一不同的可能是說,人長越大,掉的東西引起的後果就越嚴重。說到這裡,還倒是很懷念你不見眼鏡的那次,記得當時一整天心情都很忐忑,甚至到如果可以很不想回家面對。還有那次掉錢,然後在學校書店前哭到呼天搶地結果老師不得不幫忙墊錢。
最近朋友總是纏着要找人陪他玩魔戒主題的卡片遊戲,在找無人的情況下我近乎變成理所當然的對象。這個遊戲分成九個階段,但我記得的只有關鍵的兩個,那就是第三和第六階段,原因無他,皆因在這兩個階段可以免費治療攤出來的人物。沒想到正在看電影的同時,剛好因為這朋友在身邊,所以看到一半他已經在暗自喋喋不休地數着劇情到了那一步。電影看完了,若劇本是對應遊戲的佈局的話,主要角色們目前現在已經停在了第六步。
上映才一陣子,就看到各大社交網站上的timeline都有人在抱怨身邊朋友泄露劇情,以及過多自命不凡的人試圖“解讀”此片。好在我最近有清掉了其中一個社交網站近一半的朋友,耳根清淨了不說,這種小白目好像也因為這樣消失了(其實本來大概也沒有這樣的朋友*聳肩*)。我也有好一陣子沒去看電影了,距離上一次翻看blog才發現竟然快兩個月沒去了。前陣子朋友跟我聊天的一句話——該不會是因為大雨搗亂了你的生活吧,現在回想起來整個一語成讖(咦?)。嗯,根據標題,這次想說的的確是李安先生導演的——Life of Pi。另外,這裡會大談劇情,所以慎入。
與其面對課堂上一群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眼前所見,只有空蕩蕩的客廳,和故弄喧嘩的電視機。電視機裡的人依然不知所謂地,為了節目的效果一面嘻嘻哈哈,一面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沒有人搗蛋舉手為了哄堂大笑問一句愚蠢的問題,也沒有人在聽到自己宣佈今天沒有功課而感到雀躍,如今回答她隨堂測驗的,卻只有櫥櫃裡不能說話的福祿壽雕像。雖然無法言語,但是這三尊雕像的頭和身體很巧妙的以一個彈簧連接了起來,所以稍微一搖動,整尊雕像看起來就像在煞有其事地搖著頭。
見面,從曾幾何時的滿心期待,到如今已然悄然變成必然發生的例行公事。看電影,從以前黏嗒嗒分也分不開,到現在之間的距離已經堪比大象步道。想當初愛得如此掏心掏肺,愛得那麼狠心扯開在懷裡緊抱住自己的那個他,為的只不過就是要騰出一個空間。結果萬萬沒有想到,才過了才沒多少日子,當所有的熱情都淡下來以後,一切又再度靜如止水。世事之難料,從此可見。
最近有幾項躍上媒體大版面的事蹟(雖然新聞學我不懂,也不懂什麼才算新聞,但是就是偏執的相信那兩則不是新聞),個人看了頗為不以為然,以為會是一陣風吹了下一刻就會消散。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兩件事情非但不消散,還佔據了各大媒體版面數日,好不叫人煩不剩煩。如果這事刊登在娛樂版上倒是情有可原,佔據了應該拿來報導這社會有多不公,有多少人活得要生不死的篇幅,實在是有多不應該,就有多折墮。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大多数人都愿意容忍很糟糕的客户服务,结果导致自己被吃得死死的。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那部见鬼的车子终于弄好了,前后花了我整整一个星期,可是真要从一开始算起其实等了差不多两个多星期。本来以为是可以如肥皂剧一样,大团圆结局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刻,还是怒气冲冲的。是说我可以去找消费人协会,去投诉这整个星期很不可理喻的遭遇吗?如果问题只是出在车子维修厂那边就算了,可是这两个星期来,我还需要面对多一个压力的来源——家人。
先说说执法者在大众留下很普遍的印象吧,至少据我观察身边人们对之的印象,老实说也并没有太好。如果不相信,你去捏造一个故事,说自己在红灯左转后,就那么刚好被躲在树丛内的警察逮了个正着。十之八九(这数据完全是本人仙家指数取得),听着都会说警察可恶,然后如果碰巧曾经“深受其害”的话,还会咬牙切齿地大说警察的坏话。这篇文章不是要说执法人员的害群之马是怎样自己拿来贱,直到还要折堕到在警车贴上“我反贪污”的贴纸,只是纯粹想要探讨理应很威武的警察,为什么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能让我很火滚的事情不多,可是最近一年内大暴走的场景都是和客户服务有关的。有时候不亲身体验,就永远不会知道藏在歌舞升平,什么所为最佳经商国家高排位之下,竟然会有这样的客户服务。或者应该说,有这样的客户服务,有如此傲慢的态度,难怪商人都喜欢来这里做生意,反正客户服务随便敷衍两下就算了。在这片国土上,不要期望外国口碑良好的服务态度,来到了本地会有所改善,因为那只有在童话里才会发生的。
在听完小迪的遭遇后,本来理应是个相当滑稽的故事,可是想到自己也身陷在同样的状况下,就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虽然不是莫名其妙被送进来的,我算起来还是自愿身陷囫囵的,可是结果也没有差多少——我们现在跟小迪一样回不去了。
2011/1/10 不知不觉就来到10号了,艾佳哪里还是没有那个叫王晓寒这个人的消息。审判仪的数字仍然是如说明书内说的不断增长当中,而且这几天的增幅好像越来越大的样子。不过看起来这个数字的增长除了第一天外看起来都挺规律的,不晓得背后是不是有特别的方程式还是什么的?今天的数目暂时是111,目前的状况依然保持在“杀”这个动作。说真的,如果我按了按钮,到底增幅会不会因此而变得不一样呢?
“让我们玩一个游戏,这个海边这么多人,我们这里有10个人,每一个人去拿一个异性的电话号码,拿不到的待会要接受处罚……”
他很兴奋的对着一起出来旅行且单身的朋友提议,在海风习习的关仔角,在农历正月十五的晚上。放眼望去,整个海边挤满了人,烟火和小贩的叫卖声源源不绝,小孩天真地到处窜,总之整个海边充满着欢乐的气氛。这一行十个人,因为旅行而在上课之外的时间相聚在一块,也因为找不到路去看人家抛柑所以留在海边吹咸咸的海风。顺便过过在巴生谷没什么机会体会到的元宵节。
今年是第二次挑战大宝森外拍,可是一开始我就失败在了起跑点——睡不够。基本上我到了周末就很不爱睡觉,所以在星期六的凌晨,我是摸到大概是离该起床的前两个小时半之前才甘愿睡觉。结果就是我几乎迟大到,而且还因为手机不晓得为什么放了静音miss了好几次随行人——向希的电话。当天的行程是传说中的阿练带路,随行的还有全程表情让我想起我去年跟幽子两个人的表情的慧茵、华语发音很标准的雅文和爱玲(然后我们好像忘了很典型的大合照)。然后半随行的(吃早餐遇到的)还有另一批我不认识的摄影人……(然后我记忆力退化的程度很糟糕到几乎不记得他们的名字……怎么办?!)
原本的撰写人为:绮婷(aka ET/YeeTeng/Teng)
朗亮带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走向七楼
… …周围的气氛跟平常的楼层完全不同…
… …只是[稍微]静了一点而已…
… …不需要害怕的…要定下来…要定下来…
朗明那样的想着地一步一步,慢慢地顺利下到楼下第七楼。
推开了楼梯门进,朗明望了左边的走廊
… …没什么异样啊…
再望了望右边的走廊,朗明睁大了眼睛
… …咦?!平常的房子走廊的左边的,为什么七楼的却多了一间房子在右边了?!…
… …一定是这间房子搞的鬼…到底这间房子了发生了什么事?…
… …为什么对付麻林?…
朗亮走向右边的那间房子,伸手想打开门,[卡]了一声,朗亮又开始觉得害怕了。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