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写完了这原定应该是两个星期前就该写好的故事,可惜得到的回响跟之前的暗钮不相上下,而这次我也没有主动去问朋友自己写得如何,所以这次完全是在接近没有听到任何feedback下写出来的。这次的故事仍然是走thriller的路线,原本是要在里面穿插一点点动作片的感觉,所以情节上特地安排得很紧凑,可是动作上面的描述真的很不容易(写完很佩服倪匡和金庸两老),所以大幅度抽掉了动作的部分。
一桶冷水哗啦啦就这样泼到海文身上,这时候海文的倒数时刻也近乎归零了。仍然迷糊中,被两个大汉挟持着的海文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见到穿了一身天蓝色的她正注视着鱼缸里面不断游动的小鲨鱼。逐渐恢复力气的海文一面看着她,一面在伺机反攻。只是,还没等到他动手,张君就冷冷地道:“放了他!”
不知不觉,第二十四年就这样无惊无喜来了,没有大锣大鼓,没有晴天霹雳,更加没有天崩地裂。所以,能平稳度过二十四岁的生日,要感谢上天给脸。原本今年仍然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之下度过,但是经过了一群人(其实也只有一个人)磨了很久,再加上想到自己几乎从2008年开始推到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刚刚从街头奔到天台,还没来得及喘气,林阳就要翻到旁边建筑物的顶楼了。此时,后面的追杀者的追逐脚步仍然不停歇的追了上来,就在林阳刚好翻到另一个建筑的时候,追杀人追了上来并开了一枪,只是这一枪仅仅从林阳的身边飞过。躲过了这枪后,林阳继续奔向建筑物的楼梯,只是这次幸运之神并没有继续眷顾他,这门是锁着的。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气喘吁吁的海文也赶到了顶楼,然后两人就在门的两端对望着。
林阳默默的走向前去,看着已经被逼到墙角的杜锋,然后缓缓的举起了手枪。杜锋冷静的看着对方,暗暗的把手机的摄像镜头对准了林阳,然后按了录制电影的按钮。就在录制钮按下的那一刹那,“砰”的一声,杜锋的胸膛上就穿了一个大窟窿。鲜红色的血液大量的喷了出来,任务成功的林阳看着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杜锋,然后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的摆设。
我不是专业也不是业余影评人(天啊,是要强调多少次?!),所以我要很不pro的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不喜欢这部电影,因为这是观后感,你吹咩?可是我不喜欢不代表着不是好电影,我不喜欢只不过是很不专业表现(反正抓笔撰文不是我的专业)的个人喜好。好了,丑话说完了,平心而论,其实我也不晓得这算不算是独立制作,不过大概也是小成本电影,所以其实出来的效果比我想象中好(脑海浮现一部N年前让我很害怕再看独立电影的这部电影)。
“怎么会这样!你……”,睁着斗大的眼睛,满脸是肥肉的暴发户赵发看着面前他甚是信赖堪称能保他平安的“风水大师”,在眼下最后一口气前,用尽了最后一口气问道。眼看着赵发断了气后,谭丁利落的拔出插在对方心窝的匕首,再用布给抹干净后,就抓起手机传送任务完成的讯息。然后,他拿出准备好的遥控炸弹结实的绑在赵发的身上,接着在临走前还不忘开启厨房内的煤气拴。
“吴凡,如果你帮我这个忙,你过去欠我的,就一笔勾销!”,望着鱼缸里一直不停在游动的小鲨鱼,她从饲料盆拿出了一块饲料丢了进去。很快的,这一块饲料就被解决掉了。吴凡的脸色马上转绿,像是这个决定会影响着他下半生一样的沉重。背对着吴凡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股冷笑,继续道:“放心,我不是求你帮忙,以你这么高的职位,要你帮忙实在是太委屈你了,我这个小女子何德何能要求吴警官帮忙为非作歹,你说是吧。”,说着,张君她按了手上的遥控器,荧幕上现出的,正是吴凡两个星期前上宾馆和不知名的女人翻云覆雨的画面。
“啪”一声,忙碌的街上立刻就传来了令人闻之丧胆的尖叫声,然后在走动的人群就很有默契的围绕着刚才发出巨响的事发地点。在闹市街角的这个地方,车子仍然熙熙攘攘的驶过,可是围绕的行人,却开始越来越多了。大伙儿都在争相想要看刚才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才发生这样的巨响,可是就在他们看到一个男人躺在血泊中却整个兴奋不起来。刚赶到的执法人员已经在开始维持现场的秩序,同时间,警车和救伤车的警笛声已经在远处缓缓传了过来。
暗钮(暂定名字),其实并不是个原创的故事。话说前几个月在twitter上面我看到有人丢了一个link出来(不要问我在哪里,我忘记bookmark下来),是在探讨一个道德的问题。文章其实相当长,不过因为非常认可里面的内容的关系,所以我对里面的内容还是有一点的印象。首先必须交代的是故事的原型其实来自一个很久年前的一篇很短的故事——Button, button。其实我拿出来的,也只是那仪器而已,而且这仪器也是经过了小小的改装,如果你有看完全文大概知道我在说什么。
原本的撰写人为:绮婷(aka ET/YeeTeng/Teng)
朗亮带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走向七楼
… …周围的气氛跟平常的楼层完全不同…
… …只是[稍微]静了一点而已…
… …不需要害怕的…要定下来…要定下来…
朗明那样的想着地一步一步,慢慢地顺利下到楼下第七楼。
推开了楼梯门进,朗明望了左边的走廊
… …没什么异样啊…
再望了望右边的走廊,朗明睁大了眼睛
… …咦?!平常的房子走廊的左边的,为什么七楼的却多了一间房子在右边了?!…
… …一定是这间房子搞的鬼…到底这间房子了发生了什么事?…
… …为什么对付麻林?…
朗亮走向右边的那间房子,伸手想打开门,[卡]了一声,朗亮又开始觉得害怕了。 (more…)
前陣子,華人傳統的禁忌再度謎因化。當然身爲網絡邊緣人的我,總是在其變成凡人談資時才得知。所以爲了進一步弄死這個謎因,我再度搬上來網誌。是啊,一年又快到了,2024轉瞬間,就在我還在驚訝於2023的無爲,就悄然來襲。
(more…)那天外公问我登记选民了没,那段让我白等了好久的记忆就这样回来了,嗯,不甚愉快。有时候,看着报纸的新闻,看着政客们睁眼说瞎话,其实我有在纳闷他们到底给国民们进行着什么样的身教?说到身教,就想到那个掌权五十多年,现在被一位流氓政客领导的政党,是如何厚颜无耻的继续让临教问题持续悬而未决。
這幾個月,甚至今年發生了很多事。有些跟我有關,但大部分都是隔岸觀火。這幾個星期陸續很零散在社交網站跟朋友討論,我想過了這些時日也是時候稍微組織一下。只是最近人莫名很疲累,所以接下來的文字就好像永遠揉不成一塊的粉團。
前天是我们的presentation日,因为第一节和第二节,也就是最后一节,也就是我们的presentation时间,相差了有5个小时,所以我们就“善用”那五个小时的空挡草草准备一份比较能看的powerpoint presentation。
因为相隔的时间太过于冗长,所以过了两三个小时难免会开始想睡。于是,在我们完成了所有的slide后,就出去喝杯茶清醒一下……之后呢,我们就回到工作间(其实是我们其中一个人租的房间),重新审查,并且开始彩排。彩排完毕后,我们就走路回到我们的campus。
戏肉到了……在回到campus后,漫步回课室的期间,一对家长团(开放日)竟然很荣幸看到我们一群人。这群显然是新生的家长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四处参观我们学院的设施。因为他们前进的步伐非常缓慢,所以我们一群人唯有跟在后面慢慢走,反正时间尚早。好死不死,突然间他们竟然停下,在一个可以通往我们其中一个食堂的小路前听着工作人员说该小路可以直通食堂。这个时候,我身边的朋友她竟然很倒米得说了一句:“切,(食堂的食物)很难吃的……”。顿时间,一切事物停格了,我因为太尴尬的关系,所以找了个小路窜了开去,划清界限。哈哈哈,隐约中似乎看到家长们全部看着我的朋友,而解说员也“窒”了一下。
之后,我和其他的朋友连忙快步走想办法抛开家长团,后来总算把他们撇开了,我们才开始讨论刚才发生的窝囊事……后来我们一行四人强烈谴责该乱开炮的女生,因为我们认为就算食堂的东西如此不堪(事实的确如此),也不该这样“诚实”的,因为……新生到了才有得好受,现在学精了只会显示出我们多么无知,因为我们在第一个学期都是在食堂解决我们的饥饿的,哈哈哈哈。